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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部分阅读

    ,也找不到她。找到了晖的尸体,却不见她的,她到底是生是死啊……

    越想心越是痛,他不禁眼中含泪,慢慢闭上眼,长长的舒了口气,以压抑内心的痛苦。

    “嗖”,突然身后一个声响,他没有动,一把剑就这么搁在了他脖颈上。

    离的这么近,他首先确定,此人的武功在他之下,所以,他不着急。再来,他身为帝王,决不会屈怕一个刺客。

    但是,瞬间之后,他怎么感觉身后的气场有些奇怪……

    刚想转身,后面的声音沙哑的传来:“别动,我会杀了你。”

    他轻笑,“如果你要杀我,早就会动手了。”说着,毫不畏惧的转回身。

    那人拿剑的手抖了抖,身形朝后退了一步。

    纳兰沧海有些急切的朝她看去,她蒙着面纱,黑夜里,一双眼睛十分清亮美丽,而且……

    纳兰沧海只觉得心跳笃然加快,盯着她的眼睛一瞬不瞬,说不上来的感觉,“你……你是谁?”

    “你别管我是谁,你现在只需答应我,让我做皇后,我便不杀你。”来人十分的嚣张,提的要求听起来像个大笑话。

    但是纳兰沧海一点也没笑,甚至他又听到自己心跳的剧烈响声,他紧盯着她,心中越发的迫不及待,伸出手,一把扯下了她的面纱。

    这是一张……魅惑众生的脸……

    “你……你是……”纳兰沧海觉得心都快跳出来了,面前的人……面前的人那眉眼,那脸庞,怎么那么像……像她?可是,又比她更美,比她更媚,五官又是哪里不一样,他激动的看着她,迫切的又去她腮边去摸,“茜女?你是不是茜女?”

    但是他什么也没摸到,只有光滑的肌肤……为什么,为什么不是易容的?

    她不是茜女……

    内心的波涛汹涌久久不能平息,纵然她不是茜女,可是和她那般相似,连这身段,这头发丝儿,都像。一时间挑起他忧伤无数,眼中已是氤氲起泪雾。“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想做朕的皇后?”

    茜女其实在见到纳兰沧海的瞬间,心中也是感慨万千,若不是不能暴露身份,她处各积虑的换了脸,喝了改变嗓音的药,绝不能前功尽弃。尽量表现的不上心,唰的收回了剑,嘻嘻笑道:“姑娘我生的这么美,除了皇后之位,还有什么位子配得上本姑娘?”

    纳兰沧海的眸子缩了缩,为什么,她连讲话那不着调儿的味道也像她?

    “好,朕答应你做皇后。”他不假思索的答应下来。

    “嗯?这么快?”茜女故作惊讶地问:“皇上,你不是有皇后了吗?无过废后,可不太好啊。”

    “谁说朕有皇后?”纳兰沧海沉下脸色,当年他心灰意冷,应母后之意,纳了尉迟茹为妃,但是却不知为何,下意识的并未封她为太子妃,而是封了侧妃。他登基之后,也是封尉迟茹为茹贵妃,所以皇后之位,一直空缺。

    “没皇后?”茜女也知道他当时准备纳太子妃的,没想到还是没皇后,于是便顺势道:“那正好,本姑娘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做皇后了!”

    “你怎么不怕朕骗你?”纳兰沧海盯着茜女的脸,一直看。没见过这么大意的刺客要挟他封后。除非,她信他,亦或是她本就知道什么。“你根本威胁不住朕,凭什么相信朕没有皇后就会封你为后?”

    茜女一时也有些懵,她似乎表现的太浮夸了,于是收敛神色道:“君无戏言,你既然答应了,不会反悔杀我的。”

    纳兰沧海突然上前一步,紧扣住她的手腕,目光炯炯的盯着她的眼睛,“你到底是什么人?”

    茜女先是一惊,既而镇静,“皇上不必问我是谁,只说,我这张脸,配不配做你的皇后?你应了,一切都好说,不应,我走便是。”

    纳兰沧海深深长吸了口气,望着她一脸的不可置信,有一瞬间,他有些恍然,“你……你到底是不是她?”她说的话,隐隐的,就是她啊。可是这张脸,又似她非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茜女拉开了他的手,冷冷一笑,道:“皇上当我是就是。”

    “茜女……”纳兰沧海激动的又扣住她。

    茜女一手挡在他胸前,冷静的说:“皇上,民女只是想做皇后,别的,什么都不知道。皇上,有些事,也许糊涂一点也好,您现在应该想一想,该怎么纳我这么个身份不明的人为后。”

    纳兰沧海眸子紧了紧,勉强恢复了些神志,但是他一瞬也不舍得离开她,眼下,再追问已没有意思,显然她并不想回答,也许她说的对,何必知道的那么清楚呢,面前的女人不管是谁,至少从此以后,她都将是他的皇后!

    “不过皇上,本姑娘有个条件得先说清。”茜女迎着他发亮的眼睛,一时也有点心虚。清咳了一声,才道:“虽然我想做皇后,但是,我还不能跟皇上做真正的夫妻。”

    纳兰沧海望着她,冷笑,“你一个民女,跟朕提的要求还真不少。”

    “我是为皇上好,听说皇上在为谁守身如玉呢,被小女破坏了规矩,可不大好。”茜女脸不红心不跳地说。

    纳兰沧海暗咬了咬牙,心下已经多半认为此女就是茜女了。除了她之外,又有谁知道他这么多心事?!面容虽然似像非像,但是既然有几分像,就令人怀疑。她即不想承认,必有她的道理,他也不点破。也许,他们这样相处会更好。

    心下十分激动,茜女没有死!还这么奇异的出现在他面前,他不管过程是怎样,只要她还能回到他身边,只要她愿意留在他身边,他别无所求了!就算她不是茜女!

    ……

    就算她不是茜女,一想到这里,心十分的刺痛,也罢,就算她不是,他也爱屋及乌了,她长的像她,种种痕迹都像她,他愿意沉津在自己的梦想中,自欺欺人。

    无论如何,他绝不舍得让一个这么像茜女的女子,在他面前消失掉。

    让茜女做自己的皇后,曾是他求之不来的,今日她来了,他岂会放掉。

    “好,朕都依你。”他朝她伸出一只手,看似平淡的表情和动作,可是没有人知道衣服下的他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今日你宿在朕的东华宫,就可成为立后的第一步。”

    茜女眼中闪过警戒,但立即,她又释然,纳兰沧海的为人,她还知道些。他不会强人所难,至少,不会表面上明目张胆的强人所难。更何况他称了帝之后,更有那份傲骨。

    于是,她将手慢慢的交到了他手中。

    两手相触的那一刻,纳兰沧海几乎泪如泉涌,这种肌肤相亲的感觉,太熟悉了,亲切如故。她还说她不是茜女,为什么要骗他?为什么不肯说破?他不知道,可是,他欣慰的是,她回来了,活着回来了,却没有去找江璞玉,还是来找他。哪怕,她回来只是为了利用他,他也甘之如饴了。

    这辈子,他知道他是得不到她的真心,得不到她的全心全意,他愿意她退而求其次,甚至,也愿意做替身。

    他已做了皇帝了,可是却不如想像中的有多少的快乐,唯有和她在一起,他才快乐。别的,他不再去计较,不再去介意。

    紧紧的攥住她的小手,他心里升起温暖。一年了,终于,他等到她。

    “朕的皇后需母仪天下,贤良淑德,姑娘可做好准备了?”夜风凉了,他习惯性的将自己的长氅解下来,轻轻披到她肩膀上。

    茜女心中一触,忍不住抬眼看了他一眼。但立即,就又恢复平淡,“多谢皇上。”

    “你我以后是夫妻了,互敬互爱是应该的。走吧。朕累了。”纳兰沧海紧紧牵着她,慢慢的朝寝宫走去。

    茜女静静的跟在他身后,望着他如瀑的长发随着他的走动如水波般荡漾,一如她初见他时,那么纯净,那么美好。

    如果,能回到当初该有多好。

    她知道,他认出她了。

    她也不期望他会一直认不出她,既然要做他的皇后,日夜相对,这么熟悉的人,早晚也会被他发现,所以,她也没有刻意隐瞒,只是,她不想说破,不然,她何需换脸。只要她一日不说破,不承认,她就可以一日不做马茜女,一日不与他谈旧情,她就可以肆无忌惮。

    纳兰沧海,对不起。

    她也是为了他好。

    报仇是她一个人的事,她不想连累纳兰沧海。不想连累他又不得不利用他,因为只有纳兰沧海才能容她这么肆意。只要做了皇后,她就有了权力。也就有了与江璞玉抗衡的力量。

    呵,江璞玉,你想做皇帝?先问问我这个皇后同不同意吧。

    122,思念一吻

    茜女来过皇宫,不过皇帝的宫殿只远远的看到过,如今到了里面,怎么形容呢,总之就是那滚瓜烂熟的那四字成语来形容:金碧辉煌,金堆如砌……各种金。

    即使见过了太多的豪华设施,但是皇帝的宫殿还是值得一看。茜女在殿内转了一圈,眼睛还是不够用。怪不得这么多人想当皇帝,皇帝和王爷皇子什么的,还是有差别的,单是这住处,就奢华的无边无沿。

    纳兰沧海笑微微的看着茜女四处乱看,眼睛里情不自禁的流露出宠溺之情,茜女做的每一件事,他都觉得可爱,连她走动间那跳动的头发丝儿,都可爱。

    即使现在,他不能完全断定,她就是茜女,但是,在他心里,他已将她看做茜女。他会将她当最心爱的宝贝疼爱着,来弥补这一年来的思念,慰藉这一年来的伤痛。

    当然,如她所说,他们只是表现上的夫妻,在没有确认她真的是茜女之前,他也定然不会碰她一丝一毫。

    他纳兰沧海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若不然,他不会等到现在。等的自己心都快枯萎了。直到她现在的出现,他才又活了过来,巨大的欢喜,已经让他不想去猜测她为何这样出现,目的是什么,因为什么都不重要了,只要她留在他身边,她想做什么,他陪着她就是。

    试问这世上,还有谁比得过他这份痴情。江璞玉,凭什么和他争?他那样对待茜女,茜女不会那么傻再对他痴心不改的,说不定这次回来,茜女就是……

    不可细想,这中间,还有很多事他想不透,存有怀疑。

    “别说,你这东华宫是挺气派的!真漂亮。”茜女喜盈盈的回头,正迎上纳兰沧海若有所思的表情,她连忙收敛神色。在他面前,她还不习惯装的一无所知。

    纳兰沧海也连忙恢复了神色,淡淡笑道:“你喜欢就好,你能住的开心,我就心满意足了。”

    “我?”茜女挑他字眼,“不是应该说朕吗?”

    纳兰沧海一笑,“你我之间,计较这个做甚。来,天不早了,我们进内殿吧。”

    茜女心里有些怪怪的,还是乖顺的跟着他,踏进了内室。

    很大。

    给她的感觉很空旷,虽然在古代生活这么久,但是她还是觉得皇宫里的内殿都太大了,一张床放在里面,纵使再怎么金碧辉煌,也觉得好没安全感。

    “你不喜欢?”纳兰沧海在意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突然停下来步子问她。

    “我……我就是觉得,房子太大了,不大习惯。”茜女笑了笑。

    纳兰沧海眼中闪过焦急,突然松开她的手,回身提高声音道:“来人!”

    立即有宫女垂头恭敬而入,“皇上。”

    “立刻用屏风将龙床围起来。”纳兰沧海沉声吩咐。

    茜女一怔,用不着这样吧。

    但是她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群宫女帮着跟搬家的蚂蚁似的,一会儿功夫,就七手八脚的忙活完了,整整的将金色的大床用淡金色的屏风围了起来,形成了一个小型的卧室,还体贴的将里面的床头两角放上了四角台,点上灯,床尾两处放置上盆栽,春意盎然。立即,一个温馨的小卧室就这么建成了。

    果然是当皇帝好啊……随心所欲啊这是。

    茜女表情有点别扭,“……皇上,真是让臣妾受宠若惊啊。”

    纳兰沧海脸上的表情这才有些松懈,“这有什么,不过费些事罢了。以后皇后喜欢什么,尽可以说,朕必当鞠躬尽瘁。”

    茜女笑了笑,她是知道的,纳兰沧海对她是百依百顺,只是这样一来,她内心也是有些愧疚。

    以后她必当说什么话都得小心再小心,不然说不定一个不留意,就劳民伤财了。她可不想祸国殃民。如今她为了自己的私事,这么折腾他,以后,又该如何脱身呢?难不成她报了仇后,就抱着女儿潇洒的离开吗?不是又欠了纳兰沧海一屁股的情债?

    唉,怎么办?

    纳兰沧海见她又突然的凝起了眉,心中不由的又是一绷,小心翼翼的拉住她的手,问:“怎么了?一切都依了你,怎得还是不开心?”

    茜女连忙摇头,“没,我就是发愁以后做皇后的事。”

    纳兰沧海温柔一笑,“你怕什么,一切有朕。我会给你安排好一切。”

    茜女不敢迎视他的眼睛,只得错开脸,低下头,道:“嗯……皇上,时候不早了,我,我们……”这话,该怎么说呢?

    “我们该就寝了。”纳兰沧海笑着接了她下面的话,双手就开始解她的腰带。

    茜女本能的捂住他的手。

    纳兰沧海心中苦笑。时值今日,她对他都还是有本能的抗拒,这让他心痛!他痛恨,他是知道的,茜女从第一眼就喜欢他,当初迷恋他的眼神他还历历在目,他是为什么,让她的心就那么不知不觉的移到了江璞玉身上!如今江璞玉害她至此,她还是不能……他好痛恨!

    茜女看到了纳兰沧海眼中的痛楚,两个如此相熟的人,甚至能心灵相通,她怎能看不出他的心事。只是两人这样的重逢,她也只能无视他的伤心。

    “别跟朕玩清高,你提了这么多要求,可是朕也不是柳下惠,朕可以告诉你,在确定你的身份之前,朕也不屑于碰你。但是……”纳兰沧海冷了脸,眼中闪出狠意,他逼近她,手托起她的下巴,望着她着慌的眼睛,他只觉得心潮起伏,神思迷离,沉重的呼吸声扑在她脸上,带着某种危险的讯号。“朕是君王,你也别想让朕两手空空。”

    “你,你想怎样?”茜女底气不足,虽然知道他是在吓她,但是,她许久不与他接触了,还有点心慌。他若想占点她便宜,她还真拿他没办法。

    纳兰沧海冷冷一笑,突然毫不犹豫的就俯下头,一手紧扣住她的后脑,狠狠的吻上她的唇。

    茜女先是一怔,再是挣扎,然后……然后便也由他了。

    他的吻里带着恨,带着思念,带着珍惜还有怨气。

    太多太多的情绪,一并儿随着一个吻,渗入到她的肌肤,直达她的心底。她能读懂他的心,她能想像这一年来,纳兰沧海虽然平步青云的直达到人生的最高点,可是他的内心里,一定空空如也,不然,他不会连皇后都不封,显然那个位子,就是为她而留。

    有时候想想她也好傻,一个男人,一个高贵而温雅的男人这般歇斯底里的爱着她,为什么她就没有给自己一个机会呢。如果当初她选择了纳兰沧海,现在应该就是明正言顺的皇后,也一定会幸福的不得了的。

    也许是因为愧疚和遗憾,她纵容了他。

    纳兰沧海吻的越发疯狂,好像要将这一年来她带给他的折磨全数奉还,直到她温顺的毫无抵抗之力,他心软了,心静了,缓缓的放开了她。

    垂头,看着她红艳艳的嘴唇,美丽的像一朵奔放的花朵,他感动的笑了,手指颤抖的抚摸着她的唇瓣,他的声音微带着沙哑,“你总得给朕点好处,就像这个吻。因为朕的感情,也需要发泄。”

    茜女的心里在潮湿,可是表情却只能淡淡,甚至得有些不在意,无所谓,“好啊,臣妾知道,做皇后得付出点代价的。皇上悠着点儿就好。”

    纳兰沧海低低的笑了,她拒绝过他,骗过他,可是,他还是愿意相信她。这一次,哪怕用拴的,他也要将她放在身边,死也不会放手。

    他纳兰沧海处心积虑的得到了天下,若连这个自己心仪的女人都得不到,枉为天下第一男人!

    “太好了,太好了,你是朕的皇后,朕……终于有皇后了。”纳兰沧海说着,突然弯腰打横将她抱起,快步走到床边,将她放了下去,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她。

    茜女先是吓了一跳,但,很快她镇静下来。她知道一年未见,纳兰沧海有着浓烈的情绪,她还是有些担忧的。不是她矫情,只是她现在的状态,实在没有心情去捋顺自己的情感。

    茜女眼中的纷乱全数落入纳兰沧海的眼,他不知怎么很高兴,能让她心乱,至少是说他能影响到她的感情了。

    幸好她现在的脸有一些陌生,如若现在躺在床上的是带着那张脸的茜女,他不知道他能不能真的忍住。因为,如果说以前他还有争皇位之心,而现在,他什么都得到了,没有别的目标,他就只有她!江山和美人,都是他的,他纳兰沧海,从来没有输过。

    “皇后,你叫什么?”他不能再叫她茜女,她也该有另一个身份。从今天起,她是一个全新的人,让他重新拥有她。

    茜女先前看着他如狼似虎的眼神,还有些怕,当听到他问这个,心下才松了松,“我……我叫张兰。”

    “张兰?”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名字。

    茜女点头,“是啊,好记嘛。张兰不能当皇后吗?”

    纳兰沧海不禁笑,“你叫什么,都可以当皇后。”

    茜女这才抿嘴一笑,“这还差不多。”

    两人相对笑而无言,合衣同躺在床上,睁着两对大眼睛,时不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毫无睡意。

    他们不由自主的都在回忆上一次同床而眠的情景,那时候,他还是皇子,她还是骗子。

    “以后我就叫你兰儿,可好?”纳兰沧海柔声问着,轻轻握住她的手。身边,终于有她躺着,这种感觉,他做梦都想。

    “皇上喜欢怎样叫我都行。”

    “唯独不能叫茜女,是吧。”

    “……”茜女无言。

    “兰儿,朕会让你做一个最幸福的皇后,你将不会后悔你做了朕的皇后。”纳兰沧海深情表白。

    茜女不自觉的将头靠在他肩窝,不知道为什么,纵使在她最爱江璞玉的时候,他也很依赖纳兰沧海,何况这时候。不然,她不会来找他。纳兰沧海也许不能算是个好人,但是,他就是不会对她使坏。

    如果一切可以重来,她如果看到了今天,真心不该依从命运安排跟随了江璞玉。把自己弄到人鬼不分的地步。她只想要安怡的生活。纳兰沧海绝对是个好丈夫。

    唉,可惜……事过时迁,她不再是当初单纯的茜女了。错过了,也许就是一生一世。

    纳兰沧海,对不起。

    时间静默了许久许久,空气中,传来了茜女轻微均匀的呼吸声。

    月光下,纳兰沧海轻轻转头,痴痴的望着她的睡颜,眼睛里,闪动着激动的泪光。真的就像做梦一样,茜女,今天又回到了他的身旁。如果这一切是真的,只求苍天,别再捉弄他,别再将她带走。

    茜女,是有什么苦衷,有什么顾虑,才不肯与他相认?

    但是无论怎样,能回来就好。

    他不会舍得责怪她。只感激上苍。

    他会好好想想,该怎样立她为后,将她永远的留在身边,让这一刻变成永恒。

    指腹轻触她光洁的脸庞,在他怀里,她如此安怡,他好暖心。慢慢俯下身,在她额上落下思念一吻。

    123,朕只信她

    翌日,天刚刚亮。

    茜女梳装整齐,望着镜中美貌的自己,再侧头看着自行穿衣的纳兰沧海,突然觉得想笑,“恐怕今日外头,早已传遍了有不知身份的宫女夜宿东华宫的八卦。”

    纳兰沧海不甚在意的看了她一眼,一边整理着衣领一边淡淡地道:“在皇里八卦的人早就去见阎王了。”

    茜女不禁心头一寒。转念一想,也对,这等私密事,他肯定早就示意过了的。不说别的,他身边那么多暗卫,都不是吃素的。这么一想又倒吸口凉气,虽然师父的武功了得,她也速学得了一二,可是如何能这么轻易的近得了他的身?

    第一,他是故意放她;二,师父在背后帮她。

    想到张胜丰,心中还是温暖加感激,纳兰沧海对她好,但到底有企图,可是师父是世外高人,早就六根清静,是将她当做徒弟才对她好的。她能回报师父的,却是了了。

    “皇上,臣妾……还有一事相求。”

    纳兰沧海已穿好衣,脸上宠爱的笑着走到她身后,以指轻抚着她的发丝,道:“你怎么那么多要求证?真是恃宠而骄。”

    茜女焦急的按住他的手,正色道:“皇上,我不是开玩笑的。”

    纳兰沧海见她这样,也正了色,道:“你说。”

    “皇上现在可是在跟赢国打仗?”

    纳兰沧海点了点头,“嗯。如何?”

    “皇上,可不可以……收兵?不再打赢国了?”

    纳兰沧海的脸色渐渐暗沉,望着茜女的眼神也变得怀疑和阴郁。茜女可是极讨厌赢王雪浪的,如今怎么会替他求情?她到底是不是茜女?不是茜女的话,凭什么他如此迁就她?

    眼见纳兰沧海变了脸,茜女也心中害怕,她知道,儿女私事纳兰沧海是怎样都会容她,可是这国家大事,他是不容的。普通男人想升宫发财,贵族男子想加官进爵,皇族男子想争皇位,那么到了男人顶峰的男子,身为帝王者,又想扩大领土,拥有更多。总之,人的野心是永无止境的。

    “你是赢国人?”他冷冷的问。

    “不是……”茜女小心地思忖着,说:“只因,曾受恩于赢国人。”

    “受恩?”纳兰沧海的疑虑更重。蓦然间他也想到,茜女可是不会武功的,可是此女内功尚深,她……她真的是茜女吗?如果是,她所说的受恩,可是因此?

    一时间,他昨夜因太过欢喜而忽略的疑问都涌上心头,茜女一年后回归,不仅未伤分毫,还会了武功,内力深厚,这本就可疑。而这张脸,又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受了伤后,毁了容貌,又重新改过?茜女……这一年中,可是有了什么奇遇?不然,又有谁能轻易的在吴逊手中救了她?

    越想,他越觉得事情十分可疑,但是他知道,再问,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于是他故作淡漠地道:“私人之间的小恩惠,难道还能影响一个国家的兴亡?”

    “臣妾的恩人……他……他并非普通人。”茜女说着不仅闭了嘴,她不想说太多,可是不说,又难以说服纳兰沧海。也罢,反正,对纳兰沧海说些什么,也不当紧。

    “并非普通人?那是什么人?”纳兰沧海说着心头莫名的有些酸意,他从未见过茜女这般神情,眼光羞涩,唇角欢喜,表情柔软,好似被她维护的那个人,对她有多么的重要。这让他好生的嫉恨!

    茜女如此熟悉纳兰沧海,岂会看不出他平静的表情下那不悦的神色?于是连忙陪笑道:“皇上,打仗干什么呀,劳民伤财的。其实臣妾的恩人,是非世俗之人,所以,他仁慈厚爱,不愿看到杀生,不愿看到百姓生灵涂炭,臣妾也是想皇上能积德呀,璩国已这么强大,只要他国不来犯,让百姓过些安怡的日子不好吗?”

    纳兰沧海的神色这才稍稍缓和,依然沉着脸,道:“后宫不得干政。朕十分喜爱于你,你最好别多管闲事,免得落得个红颜祸水的骂名。”

    “臣妾才不在乎这个,臣妾也是为了皇上好啊,你想,你这么忙着打仗,就不怕内政出点什么乱子?让有心之人趁机捣乱?”茜女小心谨慎地说。

    纳兰沧海却听得心中一震,她这是提醒他,江璞玉谋逆?

    曾经,茜女也有此言外之意。

    男人平时对女人宠爱,可是遇到大事,跟自己的野心相比,也不过尔尔。所以,江璞玉……对她下杀手,会不会是因为她当初对他的提醒?

    这么说,她……确是茜女?

    她回来,这是想通了吗?对江璞玉死心了吗?

    茜女看到纳兰沧海的袖子在微微发抖,心中也揪了起来,“皇上……息怒,臣妾只是对您提个醒,并非参政,还望皇上不要怪罪,皇上不喜欢,以后臣妾不提便是。”

    纳兰沧海长长吸了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他牵起她的手,缓步朝外走,闷声道:“朕什么都会容你。但是做朕的皇后,现在,必须去见朕的母后了。”

    母后……秦贵妃?

    如今,她是太后了。

    这女人,真是人生的大赢家。果真如她当年说的,争什么嫡庶啊,儿子培养好了,自会当太后,做人上人。人家轻轻松松的就都做到了。可是她呢。

    出了东华宫,一路向长乐宫而行。

    途间,纳兰沧海一直紧牵着她的手。

    长乐宫与东华宫路途较近,很快,两人就站在了长乐宫门外。

    “相信母后见了你,也是十分乐意你做皇后的。”纳兰沧海眼波烁烁的冲她笑。

    茜女不仅有些恍然,人生,到底什么是赢,什么是输呢?如果她能放下对江璞玉的爱恨,那么现在,不是很轻易的做了皇后,又得纳兰沧海宠爱,想必一生的荣华不在话下。

    她就是活的太明白了。

    纳兰沧海牵着她,大大方方的走进了长乐宫。

    “皇上驾到!”随着太监一声喊,长乐宫内,除秦太后外,莺莺燕燕都纷纷迎出来,起起落落的跪了一地。

    “皇上万岁,万万岁!”

    从千岁到万岁,从殿下到皇上,纳兰沧海也是人生的赢家。

    茜女一脸淡漠的垂目,跪在地上头一个的,从打扮到长相,想必是茹贵妃无疑,确实长相清丽,端庄大气,有贵族女子之范。

    也许是女人天生的虚荣心吧,她居然觉得心里不舒服。

    纳兰沧海右手一抬,淡声道:“起来吧。”

    “谢皇上。”姹紫嫣红的又站了起来,分行两边,给纳兰沧海让路。

    女人的直觉吧,茜女随着纳兰沧海走向太后的时候,直觉得茹贵妃的目光一直在追随着她。

    而秦太后在看到纳兰沧海突然间牵了个女子时,尤其是当她看清这女子的面貌,不由的大吃一惊。

    “儿臣给母后请安。”纳兰沧海翩翩一礼,茜女也有模有样的行了一礼,“民女张兰见过太后,太后千岁千千岁。”

    “皇儿,这……她是……”秦太后真是吓死了,这女子的面容,怎么如此像那马茜女?难道,皇儿还是不能忘情,对马茜女用情至深到去找了个替身?

    纳兰沧海也不急着回答,只微微转身,对众妃嫔道:“茹贵妃,李美人留下,其他人等且退下吧。”

    “是,臣妾告退。”

    总算呼啦啦的走了一波,殿中,只余了太后,茹贵妃和李美人,以及其随侍,再来就是纳兰沧海和茜女了。

    “皇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秦太后着急的走下台阶,拉着纳兰沧海追问,她如今美貌仍在,但是一年来身份的变化,她的装扮稍趁的老气了些。但仍然在众几位年轻的妃嫔中,首当其冲。其实纳兰沧海都不必找漂亮的妃子,再漂亮也比不过自己的母亲。

    茜女也知道她一出现必定会起波澜,心中早就有准备,也就无所谓的站着,随她去看。她只是感觉到,用另一种身份见他们,又是一种不同。比如现在秦太后,看她的目光有些抵触。

    “母后,儿臣无意中见到兰儿,一见钟情,只是她身份低微,还请母后做个主,将她留在儿臣的身边。”纳兰沧海一直牵着茜女的手,说话间还不时宠溺的看着茜女。

    这种感情,是瞎子都看得到。莫说秦太后知道其中的原因,就连茹贵妃和李美人,都发现她们的丈夫不一样了。是太不一样了,她们从未在他眼中看到这种喜欢,爱不释手一般。

    秦太后叹了口气,道:“你既然喜欢,母后也支持,就将她封个才人吧。”

    茜女眼露不悦。

    “母后,儿臣想立她为后。”

    纳兰沧海这一句话,就像在殿中撂了个炸弹,所有人都瞬间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茹贵妃和李美人难掩嫉恨,连秦太后都有些恼了,“沧海!你这是闹的什么?”

    纵使她长的像茜女几分,也不能因为一张脸,就立为国母啊!皇儿怎么能这么糊涂!

    除非……她就是茜女?!

    这么一想,秦太后倒吸了口凉气,可是再拿眼去用心看,又觉得不是茜女,茜女可是没她这么端正漂亮。

    当下拉了脸色,“皇儿,这姑娘长的漂亮,立个才人,哪怕是美人都可以,但是皇后万万不可。”

    “所以儿臣才来求母后。她不过是因为身份低微,如果母后肯帮忙,自然就没问题。”纳兰沧海却是一点也不着急。

    “放肆!”秦太后难得生怒,“一国之后,岂能如此草率大意,你是国君,怎么能如此不负责任?”

    “并非草率,儿臣想的很清楚,只想立她为后,也只有她,能做朕的皇后。”

    这话说的,身后两个妃子的脸色都变了。可是现在,没有她们说话的份儿,两人只能将心中的怒火,用眼神传达到茜女的身上。

    茜女却当作没看见,她志不在此,管她们做甚。现在的她,不再是以前的她,以后谁再敢绊她的路,她绝不再轻饶。

    秦太后瞪着眼睛,脸都气绿了,她不知道纳兰沧海为何这么执着,为了一个替身,居然置国威于不顾!“皇儿……她,她到底不是……你别疯了!”

    纳兰沧海早就料到母后不会同意,只是坚持地说:“只要母后答应了,她就是。”

    “就算哀家答应了,满朝文武也绝不答应!”秦太后生气了,她的皇儿自从遇到那个女人就不正常了,就连她失踪了,还是能影响到他这一国之君!

    “母后会有办法的。”纳兰沧海说罢转过身,淡淡的却是威严的看了看茹贵妃和李美人,沉声道:“朕在皇宫长大,深知后宫的残酷,但是朕现在留你俩在这里,就是为了告诉你们一句,如若兰儿有丝毫的差池,朕都拿你俩试问。”

    茹贵妃和李美人吓的脸色苍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皇上,臣妾不敢。”

    “哼,嘴上说着不敢,眼神早就出卖了你们。别想着哄朕,朕现在可以告诉你们,朕只信兰儿一人的话,她说谁错,谁就错。若有人敢试图陷害兰儿,朕就立即将她全家抄斩,不怕冤枉了谁!”

    茹贵妃和李美人两人不禁全身哆嗦,虽然知道皇上是外温内狠,可是,还从来未对她们说过这么可怕的话,两人不禁连连颤声保证:“臣妾万不敢有恶毒心肠,不敢做陷害他人之事。”

    茜女缓缓抬眸看向纳兰沧海,一时间,竟是说不出话。

    秦太后也将目光缓缓移在茜女身上,百般的不解。皇儿这番狠恨,可是也有对她讲?为何为了这个女子,这般疯狂,她,真的是茜女吗?

    124,遇神杀神

    “你们退下吧。”纳兰沧海淡漠的收回视线。

    “……臣妾告退。”茹贵妃和李美人冷汗淋淋的退出。

    纳兰沧海缓缓将目光转向茜女,茜女神情冷淡。他这番狠话,听起来是十分的维护她,他是想给她坚固一片天空的,她很感动,可是,这样一来,太后会怎么看她?因为知道纳兰沧海对那些妃嫔没感情,她倒是不怕她们,可是秦太后,她是纳兰沧海和江璞玉共同的母亲啊!纳兰沧海这么不留情面的话,太后听了心里会舒服?在妈和她之间,是一个男人最为难的事。

    唉,纳兰沧海啊。

    茜女担心的不错,此时,秦太后的心里是从未有过的愤怒,沧海这个儿子从小就特别依顺她,再不开心的事再为难的事,他都会顺着她,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孝顺儿子,对她这个母亲又疼又爱又敬,这一直是她的骄傲。即使是马茜女在的时候,他也会听她的劝,没去跟玉儿争抢,可是现在,也许是失去的痛苦让沧海失了理智,他居然为了这么个假货,跟她对抗!

    纳兰沧海从茜女淡漠的眼波里也看出了一二,于是他又将目光淡淡投向秦太后,露出温和的笑容,“母后,儿臣记得您还有个姐姐,也就是朕的姨母,年轻时香消玉殒,兰儿容貌甚美,与您也有几分相似,不如,您就将她当作儿臣的表妹如何?”

    茜女抿了抿嘴,古代表哥表妹这点事儿还真是暧昧。

    秦太后的脸都绿了,显然是十分不愿意的,但是,纳兰沧海说的这么坚决,她若现在不答应,让他下不了台,他既然这样说,就是在逼她答应。可是,此女来( 相门丑妻 http://www.xlawen.org/kan/208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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