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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部分阅读

    陈可心说罢,我和蚊子面面相觑,这是哪跟哪啊?我们怎么就成了一个神秘仪式的组成部分?倒是一旁的方教授,吓的脸色惨白,一个劲儿地追问陈可心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顿了一下,陈可心继续说道:“这也是我的一种猜测而已,我也是看到了瞑殿墙壁上的那副画材有了这种感觉。刚才撕咬老胡的那些虫子我也看见了,你们不觉得那些虫子如果安上一对翅膀就和画上那些飞蛾一样了么?那副画中记录的仪式,飞蛾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咬断了墓主人脚底下的那些发亮的小虫,阻止了霸王复活的仪式。仙人之所以指出的这条路给咱们,冥冥之中大概就是要咱们彻底消灭这些飞蛾,然后那个古老神秘的仪式就会重新完成,墓主人就会重新复活!”

    这一番话,惊得我们三个目瞪口呆,******感情是我们几个不知不觉间就让死人给涮了一把?让人当枪使了都不知道。我想了一下,对陈可心说道:“你这么一说,我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那些飞蛾难道就是从这里飞出去的?死气沉沉的鬼城就是它们衍生的地方?”

    陈可心摇摇头,道:“这些我也没想出来,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咱们也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一连串的问题困扰着我,想的头都大了还是没有丝毫进展,只得作罢。

    此时我的身体缓过来不少,恢复了一些气力。凭感觉,我们现在应该是是处在一个规模不小的空间,可是想要凭借我们手里的蜡烛是完全没办法看清楚这个空间的全貌的。而那只一直想要至我们于死地的黄皮子也一定隐藏在某个角落中,潜在的危险让人浑身不舒服。

    蚊子忽然开口说道:“这么说来,那个黄皮子一定就是想把咱们当成祭品的始作俑者了?******,我都恨不得一口一口咬死它!”其实何尝是蚊子,连我都恨的牙根痒痒,我们走到这一步,和这只黄皮子是分不开关系的。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这个畜生三番五次陷害我们,等到抓住它,千刀万剐了方能泻我心头之恨。

    我和蚊子都骂了两声,发泄了一下,这才捡了块离那些注满了水银的干尸远一些的地方坐了休息。既然已经入了死人布的局,就得养好体力,来个直捣黄龙,找到御魂珠之后就闪人,我看他还怎么拿我们几个当他复活的棋子来用。

    刚一落座,我忽然感到怀里有块儿硬邦邦的事物,隔的胸脯生疼。掏出来一看,原来是我在森罗殿文案上拿的一本兽皮小册子。这小册子也不知道是拿什么动物的皮做的,此时被汗水沁透反而变得硬邦邦的。借着昏暗的蜡烛,我猛然瞧见原本一个字都没有的小册子上影现出一个模糊的图案。不过这图案实在是太过模糊,我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来到底是什么。

    蚊子见我拿着小册子看个不停,撇撇嘴说道:“我说老胡,说你傻你还不信,阎王爷的册子是啥啊?那是生死簿!也是天书,你能看明白么?”我没理会蚊子,翻开小册子,上面竟然出现了两段古篆字写的文字。我越看越觉得后背发冷,触目惊心。陈可心再一旁见我这副摸样,轻声询问道:“老胡,怎么了?上面写了什么?”我合上兽皮册子,转身看着陈可心说道:“怕是咱们几个全都得成了那些飞蛾的点心”

    第67章 鬼人怨灵(下)第一更

    昏黄的烛光照在我们四个人脸上,在漆黑未知的空间中仿佛给我们每个人脸上都笼罩上了一层幽森森的鬼气。我捧着从森罗殿文案上顺来的兽皮册子,越看越觉得触目惊心,冷汗涟涟。陈可心瞧我这副摸样,赶紧追问我这上面究竟写了什么。

    兽皮册子上面隐现出来的文字全部都是古篆字,我因为从小就看过《地脉图》耳熏目染的认识一点,不过也是个半吊子水平,只能翻译个大概。可就是翻译出来的这点大概的意思,就足够让人心惊的了。此时听陈可心发问,我这才回过神来,给他们三个人讲起了册子上记录的信息。

    原来这山中鬼城,真是应了陈可心讲过的那个传说。不过这上面没有提到那个喜欢吸食活人脑髓的暴君,只是说这鬼城中住着一群鬼人。这群鬼人也就是我们先前看到的那些长的和黄皮子一样,死在鬼城大街上的那些人。鬼人从一出生开始,就生活在这座不见天日的鬼城之中。鬼人的寿命极短,大概只能活到二十多年,相反他们的唯一一位统治者却可以活的很长。至于有多长上面只是提到寿与天齐。不过这也不乏认为的虚构成分。

    鬼城中的鬼人时代见不得天日,他们共同信仰着黄仙姑,因为他们觉得自己就是黄仙姑的后人,至少在样貌上十分的相近。鬼人有一枚神器,唤作‘御魂珠’不过这神器并非鬼人所顶礼膜拜的,而是用来惩罚那些犯了重大过错的鬼人。

    犯了重大过错的鬼人,会被带到森罗殿。然后由统治者用‘御魂珠’照一下受罚的鬼人。受罚的鬼人便一命呜呼,死后的鬼人五官会慢慢画去,最后整张脸都变成一个光秃秃的大鸭蛋。死者身上会在七七四十九天之后,滋生出一种鬼人怨灵化作的丑陋虫子。这些虫子吸够了人血之后,便会长出翅膀,从鬼城中飞出去。

    一直等到我说完,陈可心等人都是惊讶的合不拢嘴。陈可心皱着眉头想了想说道:“这么说来,倒是咱们先入为主武断地断定那些陷害咱们的黄皮子和墓主人有关。现在这么一说,难道它们守护着的,仍然是这座已经空了的鬼城?可既然狐狸是它们供奉和信仰的神灵,那么为什么没有在鬼城中看到供奉它的庙宇呢?”

    蚊子忍不住接过话说到:“你忘了?在山槐林里的那个长着黄皮子脸的女人,指不定那个就是鬼人雕刻出来的神像!”我拍了拍蚊子的肩膀,赞扬道:“行啊,你这思想觉悟可是越来越高了!”蚊子大嘴一撇,说道:“实践里头出真理,咱这一直奋斗在一线的人,自然能和真理混个脸熟,就算它不认识我,我都认得它了!”

    一直坐在一旁沉默不语的方教授忽然插话问道:“上面有没有记录,为什么鬼城里的鬼人会一瞬间都死在了鬼城的大街上?”我看了方教授一眼,心说从一开始到现在,就他妈这一句话说的还算是有营养。这件事不弄明白,恐怕我们谁的心都放不下。当即我又低头翻看起顺来的兽皮小册子。

    翻了两篇,只见兽皮小册子的最后一页,记载着。鬼城的统治者在鬼城盛大的祭祀活动之前,曾经邀请鬼人中最厉害的占卜师占卜鬼人部族的命运。占卜师预言鬼人将在不远的一次灾难中全部丧生。而带来这次灾难的,正是每个鬼人首领时代传承的‘御魂珠’。虽然如此,可是鬼人最后一个统治者并没有狠下心来毁掉‘御魂珠’。占卜师占卜过后的两天,鬼城突然被一群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人攻陷。

    这些人兵刃锋利,鬼人根本不是对手,统治者无奈之下,放出那些滋生了凶恶嗜血的虫子的尸体,也没有办法击败这些人。就在那些人攻破了统治者的森罗殿之后,抢走了‘御魂珠’。所有的鬼人在‘御魂珠’的照射下,一瞬间死于非命。

    这本相当于鬼人统治者最后一篇日记的小册子到此便再无任何的记录,可以猜想他是死于那场鬼人和他所说的那群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人的混战中。陈可心从我手里接过兽皮小册子,翻看了两遍,忽然指着小册子的封面对我说道:“老胡,你看这上面是不是画的‘御魂珠’?”我凑过去一看,果然刚刚还模糊一片的图案,这会已经变得清晰不少。图案虽然画的简单,只是由线条构成,可是看起来却非常生动直观。

    画面上画着一层乌黑乌黑的云彩,云底是一座山峰,山峰被一块石头砸开了,正好掉进了鬼人时代生活居住的鬼城中。我看了两遍,惊道:“这他妈不是陨石么?”陈可心也点点头,说道:“我这会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从咱们的手表、指南针全部失灵,原来是受到了陨石的干扰!并不是传说中的四维空间。”

    陈可心所说不假,陨石中含有大量的放射性元素,就连飞机上和轮船上的仪器都能干扰,更别说我们的手表和指南针了。可能当初掉进了鬼城中的那块陨石中含有的放射性元素太多,所以可以夺人性命,还可以改变生物基因,发生物种变异。

    蚊子在一旁摸了一把额头,道:“如此说来,咱们还是赶紧找个出路逃生去吧,我可不想变成个没脸没皮的怪物,******,那样还不如我自己了断了自己。”我摆摆手道:“你小子瞎白话什么呢,这出路是这么好找的?不过那块被称作‘御魂珠’的陨石也可能是被那群愚昧无知的鬼人给过度神话了,再说了,都过去这么多年,陨石里面的放射性物质应该也流失个差不多,恐怕这会也不会夺人性命。”其实我心里也没底,这么说完全是为了安抚三人的情绪,更重要的是,这枚御魂珠对我的用处实在是太大了!

    被我这么一说,蚊子这才放下心来,点头称是:“说来也是,这帮鬼人都他妈像耗子似地在地下生活,他们能懂个屁。咱们这无产阶级战士好悬没让他们给误导喽。”

    陈可心前后后把兽皮小册子看了个遍,这才抬头说道:“我觉得这本小册子上所说的来自另外一个世界的那群人,十有八九应该就是属于墓主人的势力!”我点点头,“应该是这个样子,那些鬼人从打一出生开始,就生活在帽儿山中,不见天日。他们理所当然的就以自我为中心,而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正常人,就很有可能被他们认作是来自另外一个世界的人。”

    摆在我们面前的问题实在太多,虽说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可是我、蚊子和方教授这三个臭皮匠加上一个心思灵活的陈可心都没办法猜出所有问题的答案来。不知不觉间,地上的蜡烛已经烧去了一小半,我看再这么想下去,非得把脑袋想坏了不可,干脆给他来个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休息够了,直捣黄龙。

    想到这里,我摆摆手对三人说道:“吉人自有天命,想多了也是白搭,命中有时终须有,命中无时莫强求。赶紧休息休息,一会咱们好出发,管他鬼人还是墓主人,都给他革把命。”蚊子三人也是疲惫不堪,被我这么一说,都觉得身体有些支撑不住,当即围在一起,拿背包当了枕头,一会功夫就都沉沉睡去。

    我心里一直担心那只把我们引来的黄皮子,此时已经证明,它是一直在守护鬼人的鬼城。它一直在暗处,随时想要至我们于死地,看着蚊子他们三个都沉沉睡去,鼾声如雷,我的眼皮也抬不起来。可还得强打精神,手里攥着工兵铲子,警惕地盯着四周,要是一看到那只黄皮子影子,就一铲子拍过去,结果了它的性命。大概过了一盏茶的时间,蚊子的鼾声越来越大,四周一点动静也没有,我把背包放在地上枕着,抱着工兵铲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可能是由于身体太累,我睡的很深,连梦都没做。虽然是躺在冰凉的地上,可是一点都不觉得冷。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猛然间身体被人狠狠地推了一把。我一个激灵从地上爬起来,赶紧拽过怀里的工兵铲子。由于刚在深度睡眠中醒过来,我脑袋有些迟钝,只见陈可心正对着我作着噤声的手势。地上的蜡烛已经烧的只剩下一个蜡烛头了。

    直觉告诉我,一定有什么危险。不过碍于陈可心的手势,此时我也不能发问。过了一分钟的样子,我的反应终于摆脱了深度睡眠带来的昏沉沉的感觉。我学着陈可心的样子,侧着耳朵向着黑暗中倾听,只觉得一阵隐隐约约、若有若无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来。

    我越听越觉得汗毛倒立,这他妈是什么动静啊?黑乎乎的空间里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发出来的,‘呜呜嘤嘤’的好像刚满月的孩童啼哭一般,在静谧的空间里,更显得恕?br />

    此时我的睡意全无,越听越心慌,一伸腿,狠狠地揣在了一直鼾声如雷的蚊子屁股上。蚊子睡的正香,屁股上忽然吃疼,一个激灵就坐了起来,。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睁开眼晴一看是我踹的他,当即说道:“我说老胡你是不是又冒坏水了?有这么干的么?我他妈媳妇还没娶到手呢!”

    本来我是怕发生什么危险,才把蚊子踹醒。没想到我一个劲儿地对着他做噤声的手势,他还是说出话来。我正要发怒,只见蚊子表情忽然变得怪异起来,一亮睡意惺忪的小眼睛,瞬间睁的老大,一脸的惊恐,嘴巴凭空张合了两下,硬是没发出声来。

    我心里一惊,暗自思量道:“这小子该不会是在地上着凉了,中风了吧?要不怎么会这么个表情?”想到这里,我伸手在蚊子脸上使劲掐了一下,蚊子这才回过神来,一把把我推到,扯开嗓子喊道:“我他妈拍死你!”

    我一时间没有防备,被蚊子推的重心不稳,向后踉跄了两下,歪倒在一旁。刚要骂他,又听到他喊了这么一句,我更加生气,就把你叫醒了,就他妈要拍死我?我想都没想,躺在地上对蚊子喊道:“叛徒才对自己同志下死手呢,你他妈发什么疯?”我话梅说完,只见蚊子‘嗖’地一声一惊从我身上迈了过去,速度很快,地上的燃烧的蜡烛头,都差点被他带起来的阵风刮灭。摇曳的烛光中,我和陈可心视一眼,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蚊子这是耍的哪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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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8章 透地棺(上)

    蚊子瞪着眼睛‘刷’地一声从我身上迈了过去,带起的劲风差点把地上的蜡烛头给刮灭了。我和陈可心互相看了一眼,面面相觑不知道他这又是耍的哪一出。

    不过冥冥之间,我感觉到我背后正有什么东西靠近。赶紧扭头一看,黑乎乎的只瞧见了蚊子肥壮的背影,除此之外别无他物。蚊子快速向前跑了两步,手里的工兵铲子被他舞弄的上下翻飞,不断传来工兵铲子与地面碰撞的声响,‘怦怦’之声,不绝于耳。

    趁着蚊子扭动身躯的间隙,我从他腋下终于瞧清楚了,一双贼溜溜的幽蓝色鬼火正隐藏在黑暗中。想必蚊子一定是看到了这两团鬼火,才冲了出去。我这才回过神来,感情是他妈这黄皮子想趁着我们四个熟睡之际,取了我们性命。想到这里,我不禁勃然大怒,抄起工兵铲子也窜了出去。

    那两团幽蓝的鬼火,见我也拎着工兵铲子冲了上来,忽然眨动几下,就此隐没在黑暗中,再也寻不见影子。我和蚊子都没有照明设备,想要在这样的环境中找到蛛丝马迹,难于上青天。我见黄皮子逃了,拍了蚊子肩膀一下,道:“算了,******穷寇莫追,它三番五次想要害了咱们性命都没得逞,还会再来的,咱们也不用急于一时。”

    蚊子连着拍了好几铲子,震得手臂的麻了,也没拍着黄皮子,心中老大不爽,听了我的话,也只好悻悻作罢。我们二人反身走回四人休息的空地,方教授也被我和蚊子发出的声响吵醒了过来。地上的烛光一蹦一跳,眼看就要熄灭。忽然间发生了这么一件事,四人再无睡意,当即简单整理收拾了一番,准备找条出路逃出这个鬼地方。

    此时四人休息的空间太过黑暗,也不知道有多大,要是这么摸黑往前走,恐怕一时半会也找不到出路。非常时期,也顾不上浪费不浪费了,我伸手取出狼眼手电筒四下照了照,只见我们脚下皆是三米见方的巨石铺就,十分平坦,大概有一百多平米的空间里,我们眼前不远,停放着七个棺椁。棺椁大概是用香楠木制成,已经变得黑黝黝的,按照北斗七星的顺序排列,只是透着一层诡异的气息。每具棺椁下面都有凸起的墓床,墓床前头分别放置了一只三足鼎。光影交错间,七只三足鼎都透着股子厚重劲儿,鼎中满满登登的凸起一堆香灰。

    蚊子一看见有棺椁登时来了精神,嚷嚷着跑了过去。不知道为什么,方教授也同样是两眼放光,也跟在蚊子身后,跑向棺椁处。我刚要动身,猛然间瞧见不远处的墙边站着七个黑影,黑影一字排开,都贴着墙壁站着,一动不动,即使借着两枚冷焰火的光芒,我也没看清那黑影到底是人还是什么东西,只是黑乎乎的连成一片。

    在我身旁的陈可心也看见了墙边的黑影,我们二人相互看了一眼,都觉得事有蹊跷,此时此地万万不可大意。我对陈可心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拎起工兵铲子向着黑影的方向慢慢摸了过去。

    蚊子和方教授的眼睛里只有棺椁,也没发现我的举动。随着越来越进的距离,墙边的黑影逐渐清晰起来。原来七个黑影只是墙壁上的壁画。这壁画不同于我们之前在古墓中见过的那样,或是叙事,或是描绘神话传说。我们眼前墙壁上只是单纯地画着七个黑乎乎的人影。模糊一片,分不清口鼻,只能看到个大致的轮廓。只是描绘手法很是生动,光线不太强的情况下,乍一看,这七个黑影好像是立体存在一般。

    陈可心对着墙上的黑影看了一会,扭头对我说道:“老胡,这黑影正好是七个,好像这些黑影正好是对应着那边的七个棺椁。你看呢?”我点点头,陈可心和我正好想到一块儿去了。旋即我又说道:“恐怕这里是一处墓室,至于埋葬的是谁,也说不定,起码以我的经验来看,是分不出这其中的痕迹到底隶属于哪朝哪代,不过这处墓室既然是通向森罗殿的,我想十有八九应该是鬼人部落的统治者的墓室。”

    听完我的分析,陈可心点头称是,随即说道:“这么说我才想起来,怪不得从阎罗殿通往这里的路只有石洞,原来不是供活人进出的,恐怕是用来给鬼人历代的统治者的灵魂进出所用。这里应该是鬼人的圣地,能想象出来,鬼人昌盛之际,应该没有几个人能进入道这里来。”

    此时我的心思完全被墙壁上七个模模糊糊的影子上,随口答道,:“你说的没错,只怕这里除了供奉有历代鬼人统治者的灵柩之外,还应该存有鬼人的神器‘御魂珠’。可是我想不明白的是,从古至今,无论是什么时期的统治者都会被后人一定程度的虚构神话,比如像黄帝和蚩尤的大战,山海经中记载的是这场大战囊括了天地鬼神,可是历史的真相很有可能就是两个原始的野蛮部落几百人的械斗。可是咱们面前的壁画上,对鬼人历代统治者的星象刻画的如此随意,完全不符合历史上的惯例。这几个黑影到底是不是鬼人的历代统治者的形象还另当别论,话又说回来,就算这真的是鬼人历代统治者的形象也应该配有简单的功德描述,可除了这几幅光秃秃的模糊黑影,还哪里有只言片语的解释?

    正当此时,我们身后猛然一声闷响,我心里打了个突,难道是蚊子他们遭遇了什么危险?想到这里,我赶紧转身观瞧,只见成七星排列的棺椁中的一副棺椁已经被蚊子和方教授打开。由于棺椁太高,蚊子正一半的身子探入其中,看样子像是在翻检其中有没有什么值钱的冥器。刚刚的闷响,正是蚊子把棺椁的盖子推到地上发出来的。

    我心中暗骂一声:“这小子也太他妈无组织无纪律了,怎么能说把棺椁打开就打开了呢?万一这里真的是鬼人圣地,安放了鬼人历代统治者的棺椁灵柩,这么冒冒失失的打开棺椁,恐怕会触碰到什么机关。”想到这里,我几步窜到铁蛋跟前,正要发问,蚊子却忽地一声从直起腰来。见我来到近前,一份气愤的样子,小声对我说道:“老胡,以前我觉得卧虎力山的陵墓就他妈够寒酸的了,******今天才发现,这的墓葬比起成那的来,更他女乃女乃的不像话,除了一滩烂泥,连根毛都没有!”

    原本我责备蚊子的话已经到了嘴边,听他说偌大个棺椁中除了一滩烂泥竟然什么都没有,当即忍不住附身往棺椁里看了一眼。这一看之下,果然同铁蛋讲的不差分毫,虽然冷焰火的光芒被隔在了棺椁之外,可是依稀能够看到,除了一滩烂泥,这棺椁中竟然真的连一件冥器都没有。

    但凡是古代贵族,亦或是当权阶层,都是生前把人世间的富贵享受便了,死后依然舍不得这些,才往往古墓之中会出现价值连城的冥器。而我们眼前的棺椁之中,除了一滩散发着腥臭味道的烂泥之外,还哪里有其他的物件?更别说一件像样的冥器了。

    我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了,难道这里不是鬼人埋葬了历代统治者的地方?那么又为什么摆放这么七个空棺椁?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一时间纷乱的思绪塞的我满脑袋都是,想的头都大了,还是分析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么会儿的功夫,陈可心早已经检查了一边棺椁,见我若有所思,便出言问道:“你是在想,这里到底是不是鬼人埋葬了历代统治者的地方?”我心里小小的吃了一惊,难道陈可心已经知道了我现在心里在想什么?我点了点头道:“正是这样,我左右都没看出个门道来,这东西到底是******什么朝代的?从风水方面来讲,也讲不通为什么会有空棺椁接受供奉。”

    陈可心想了一会,才说道:“也有可能这些棺椁不是空的呢?只是咱们先入为主的印象使然,以为只要是棺椁,开启之后其中必然会有死而不腐的僵尸?”

    听完陈可心的话,我脑袋里灵光一现,立马对陈可心摆摆手,示意她不要再说。我要努力把这个头绪抓住,说不定就能解开眼前的谜团,也未尝不可。整个墓室中因为我的手势,陷入一片死寂,只能听到四个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声,要是有根针落地,大概都能听得十分真切。

    我大脑飞速转动,终于把一闪即逝的头绪狠狠抓住。当即使劲儿拍了一下大腿道:“我终于想到了,他娘的为什么这棺椁回事空的了!”蚊子站在我身旁,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当即一撇嘴道:“我还以为你想了半天在想什么呢,一个空棺椁,看把你高兴那样?你不觉得忒跌份了么?”

    我没理会蚊子的话,当即对三人把我刚才想到的事情说了一遍。我家那半本风水残书《地脉图》里面有过记载,像我们眼前这样的空棺椁,唤作透地棺。并不是棺椁里头没有盛敛过尸体,而是尸体借着绵绵不绝的地气化解飞升,往登极乐世界去了。如果想要发生这种情况,首选条件,必须是棺椁停放之地是绵绵不绝的生地,或者是令僵尸死而不腐的大凶之地。这样两种地方尸体分解的后果,也只有两个,要么是往登极乐,跳出三界,不再无形的神仙,要么就是化作修罗恶煞,魂系此地用不得超生。

    听我说完,三人不免吃了一惊。蚊子自然是对我的说法十分肯定,而方教授和陈可心就不是十分认同。这种事情太过玄妙,就算玄学大师来解释给他们听,个中玄机恐怕也说不详细。我得益于自小就翻看那本《地脉图》这才对此有几分认知,如果说道其中原理,就算再给我安两个脑袋,我也是万万想不出来,就更别说是给他们几对风水堪舆之术完全不明所以的门外汉详细解释了。

    陈可心皱着眉头,看了我一眼说道:“老胡,依照你的意思,难不成这里头盛敛的尸体已经成仙,或者入魔了?”我点点头道:“这正是尸有仙解者,世人不可知!”我话音刚落,被蚊子刚刚打开的棺椁中好似传来一阵紧凑的敲击声,黑暗中听的人头皮一阵发麻。

    第69章 透地棺(下)第一更

    刚刚开棺,我和蚊子都前后检查过,棺椁中除了有半下散发淡淡腥臭的黑水,还哪里有其他的东西?难道是棺椁中的尸体并没有仙解超度,而是还隐藏在黑水之中?

    我脑袋里一瞬间的涌过这些念头,不过眼前黑咕隆咚的,四个人都没长夜眼,跟个瞎子似地,就算猜出个花来也无济于事。我抽身往后退了一步,招呼蚊子赶紧上亮子。蚊子也不敢怠慢,伸手摸出一支蜡烛来点燃。幽暗的烛光还没有彻底伸开,忽然‘刷’地一声熄灭了。我心里咯噔一下,难不成我们遇见了鬼吹灯?可是蚊子开了棺椁之后什么东西也没拿,就算是这墓室中果真有鬼,也不可能发生这样的情况啊。我想都没想,对着蚊子吼道:“你他妈是不是拿了什么东西?要是拿了赶紧着放回去,咱们现在这情况,保命要紧!”

    黑乎乎的只蚊子蛋嚷嚷道:“我什么时候拿了?你也看到了,那里面竟他妈是黑水,我不能捧一捧黑水出来吧?******别说我没拿,就算是我拿了,我也不给他,想要拿回去也行,先给我三万块钱”蚊子一边嚷嚷着,一边又点了两三次蜡烛,可是每次点燃蜡烛之后,都没等烛火彻底烧起来就‘噗’地一声熄灭。蚊子平时大大咧咧的,可是对摸金校尉祖传下来的‘鬼吹灯’一说深信不疑,此时接连点了三四下,都没点燃手中蜡烛,不免底气不足,骂骂咧咧的给自己壮胆儿。

    我摸到蚊子身前,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压低声音说道:“别费劲儿了,我看好了。发生‘鬼吹灯’这事儿不是因为我们拿了他的东西,我看他是想让咱们都死在这里给他陪葬!用心如此歹毒,咱们兄弟也别他妈给他脸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蚊子本来就被发生‘鬼吹灯’这事心里老大不舒服,此时听我这么一说,把手里的蜡烛重新塞回背包里说道:“行,******大不了咱们哥俩今儿个都交代到这儿。要是那样,就算死了我他妈都不放过他们!”

    说话间,棺椁中的敲击声的节奏愈发快了起来,好像有什么东西正要费劲儿地爬出来一样。此时蜡烛也点不着,我们四个人都屏住呼吸,盯着黑乎乎的棺椁,想要看看这里面到底隐藏着什么怪物。

    敲击声一阵紧,一阵松。不过挺了半天时间,黑乎乎的棺椁中似乎并没有什么可怖的东西爬出来。我抹了一把额头上沁出来的冷汗,说道:“大家别大意了,都小心点!蚊子,你再点一下蜡烛试试!”这一次蚊子恨顺利的就把蜡烛点燃,幽暗昏黄的烛光登时散落在我们四个周围,把我们的影子都拉的老长。

    有了烛光,我心里多少有了底气,见方教授和陈可心模样都是如临大敌,我故意提高的一个声调说道:“同志们,历史的经验告诉我们,封建统治阶级一贯就只会装神弄鬼,这招吓唬吓唬愚昧不化的封建百姓还行,如今碰见了咱们,下场就只有黔驴技穷了!”我话还没说完,棺椁中传出的敲击声也随着我的语调上升了一个高度,我们几个都没有心理准备,此时不免被吓了一跳。

    蚊子对我摆摆手说道:“老胡,我看咱们对付这群冥顽不灵的封建狗腿了,也不用来先礼后兵那一套了,直接抄家伙劈了这七个棺椁,然后一把火烧了干净,我他妈看看,他们还能起什么幺蛾子。”蚊子说罢就要动手,我一把拉住他,此时凶险不定,万万不可罗莽行事。

    在一旁的陈可心忽然皱着眉头说道:“老胡,我好像知道了那个墙上画的那七个黑影代表着什么意思了!”我此时的注意力全部都在发出敲击声的空棺椁上,随口问道:“不就是代表了这七个棺椁的主人么。”

    陈可心摇摇头道:“包括你刚才说的尸有仙解者只是说对了一半!我现在才想起来,那七个黑影既然是描绘的鬼人部落的历代统治者,却还用这种朦朦胧胧的手法表述出来,说不定代表的是,他们的尸体已经仙解,而魂魄还留在这里,具体来说,应该是留在七具空棺椁中,而他们留下来的魂魄,应该是实体化的,就像墙上那七个黑影一般!”

    陈可心的一席话一字不落地被我收在耳中,心里不禁赞叹她的心思敏捷,客观上来说,她的性格和我正好是互补的。不过她刚刚所说,鬼人历代统治者魂魄的实体化,也不是不可能。可究竟这个实体化是怎么回事儿?难道只是传说中的鬼魅?

    带着这样的猜想,我和蚊子慢慢向空棺椁前慢慢靠去。只见空棺椁中的半下子黑水咕咚咕咚的冒着泡,好像沸腾了一般。还没等我回过神来,蚊子忽然大叫道:“老胡,快跑!******这棺材底下有夹层!”蚊子这一嗓子喊出来,我才反应过来,半棺材的黑水之所以这般冒泡并不是沸腾,而是下面的夹层破裂了,黑水急速往下流去,这才会产生这么多的水泡。难道这棺材的夹层里面藏有东西?那东西是什么?是七个鬼人部落统治者实体化的魂魄?

    还没等我多想,蚊子早已经拉着我向后退去。他手中的蜡烛火光晃动几下‘噗’地一声熄灭,也不知道是因为我们急速向后退去带动的空气把蜡烛熄灭,还是又发生了‘鬼吹灯’的诡异现象。

    电光火石之间,铁蛋已经扯着我向后退了好几步,直到撞上了方教授的身子上方才停了下来。方教授被蚊子刚刚喊的那一声吓了一跳,身体瑟瑟发抖,被我们哥俩这么一撞,一个踉跄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与此同时,空棺椁中猛然发出‘咔吧’一声的木头断裂声响,蹦起来的黑水溅了我们一声,登时一股腥臭之气充斥满我的鼻腔,熏得人不敢大口喘气。蚊子手里已经熄灭的蜡烛,忽然又重新燃烧起来,只不过这次并不是蚊子点燃的,烛火也不像之前那样幽暗昏黄,反而变成了惨绿惨绿的颜色。

    惨绿色的烛火把我们的脸都照绿了,我和蚊子对视一眼,都是满脸惊慌。******,这种情况根本就是违反了自然规则,摸金校尉只流传下来‘鬼吹灯’,难道还有‘鬼点灯’不成?

    我和蚊子还没诧异完,陈可心忽然指着空棺椁大声喊道:“你们快看!那是什么?”我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心里顿时打了个突。只见黑乎乎的棺椁边沿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搭上了一双白绒绒的小爪子。一双白绒绒的爪子不断抽*动着,敲击在棺椁的边沿上,不断发出怦怦‘的沉闷声响。顺着白毛爪子还不断往下滴滴答答地淌着黑乎乎的黑水。

    四人都被眼前这情景惊呆,不知道这爬出来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惨绿色的烛火,更是平添了不少森森的鬼气,四周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压迫的人不能大口喘气。我首先回过神来,拎起工兵铲子抡圆了就照着棺椁边沿上搭着的那双白绒绒的爪子砍去。******管他是不是鬼人部落统治者实体化的魂魄,还是僵尸,如果让它爬出来,只怕会对我们的安全照成莫大的影响。老话儿说的好,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这个时候用不上客气,抄家伙就干才是正事儿。

    工兵铲子划过空气,发出低沉的’呜呜‘声,带着我卯足了的劲头儿,朝棺椁边沿上砍去。说时迟,那时快,眨眼之间,工兵铲子就已经砍到了棺椁之上。只听’咔吧‘一声,工兵铲子在巨大的力道之下竟然把棺椁活活砍出了一个大窟窿。棺椁里的黑水有了突破口,登时泉涌一般,呼呼地一股脑流了一地。

    蚊子也回过神来,拎着工兵铲子跑到我身边,询问道:“老胡,得手没?”借着惨绿色的烛火,我眯着眼睛在地上一滩黑水中找寻了一遍,并没有看到有长着白毛的爪子。我对蚊子说道:“刚刚我已经用了最快的速度砍下去,没想到还是被它躲了过去,这鬼东西速度着实不慢,一定要小心对待”我话音刚落,只觉一阵腥风浮动直奔我的脑袋而来。我哪里还敢怠慢,此时想要扭头躲避已然来不及了,急中生智,拿手里的工兵铲子向上一挡,正好护住了我的脑袋。

    就在我举起工兵铲子的当间儿,一声清脆的撞击声响起。一股巨大的力道袭便全身,我举着工兵铲子的胳膊酸疼不已,一个踉跄,被撞翻在地。我身子滚了两下,正好把惨绿色的蜡烛给压的熄灭,整个墓室陷入一片黑暗,活脱脱一个修罗地狱。

    蚊子站在我身旁,看得上一清二楚,见我被撞翻在地,也是不敢怠慢,轮着工兵铲子就扑了上去。黑暗之中不断发出’乒乒乓乓‘的声响,好像他一下下都拍在了石头上一样。蚊子一边轮着工兵铲子,一边对我喊道:“我说老胡,你有事儿没?要没事儿赶紧支援兄弟一把,******这个鬼东西太硬了,简直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晃了晃发酸的胳膊,怒从心头起,随口答道:“这点儿攻击还打不垮我,******,我倒要见识一下什么东西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我做盗墓贼那几年 http://www.xlawen.org/kan/232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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