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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旱逢甘霖(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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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旱逢甘霖(父女) 第 7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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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吗?”

    字句在他狠狠顶进的动作间断断续续,羞人的字眼一个一个钻进我的耳里。

    “爹爹,好难受……”

    倒是真的,很舒服……可是小腹里热意澎湃惊人,小穴里不断被长茎戳顶,每一次深入带来无法比拟的快乐,却始终达不到那最想要的极致愉悦高潮。

    “爹爹……想要了……呜……爹爹……”

    抽泣着呜咽出声,身体不由自主地摆动着迎合身后人的进出。

    他从头到尾都保持着同样的速度,却每每都能深入到小穴里的最深处。

    “嗯?还想要什么?贺儿的小嘴不是正吃着爹爹的肉棒吗?”

    好听的声音一本正经地低问出声,喉间里满是情动深处的沙哑和压抑。

    因为话说得慢,带来的羞人刺激感就更是强烈。

    这样磨人的快感足以侵蚀掉任何一个人的理智,也包括我,双腿用着余下不多的力道夹紧,下身都在不可抑止地颤抖,却只为了感受到更多的快感,连小穴都在不自主地吸吮内里包裹着的肉棒。

    “爹爹,呜,想要高潮……贺儿想要高潮……爹爹,给我……贺儿好难受……”

    含着泪大喊出声,紧抓着石头的指背都显露出分明的筋骨。

    他终于忍不住开始加快速度,比刚才更加凶悍地大力抽插,低吼出声,“乖贺儿,再等等,等爹爹一起……”

    动作里却再不复方时的冷静,呼吸急促又剧烈,覆在我小腹上的手来回按压着,快感汹涌地累积着,却仍然没有到达爆发点。

    难受得想哭,也确实正在不停地哭泣着,被猛烈撞击的身子几乎在地面轻微蠕动,胸乳被磨得发疼又好热。

    嘴里只能无意识地不停唤着他,“爹爹,爹爹……”

    终于,那肉棒开始不管不顾地在花穴里横冲直撞,近乎残虐地凶悍进攻着最里面敏感的那块软肉,巨物以着狂野的速度磨蹭过每一寸肉壁,我只觉得自己要燃了起来,从里到外。

    “爹爹,那里……好刺激……啊……”

    拍打声那般急促激烈,两个玉袋狠狠打在发麻的花唇上,下体似乎已经失去了控制,失禁般地感觉再度袭来,难以克制地开始颤抖,闭着眼惊恐地喊出自己的感受。

    “爹爹,泄了……贺儿要泄了……”

    几乎是同时,脑子里是到达灵魂深处的战栗,眼前一片绚丽的白光,全身都抽搐着哆嗦着,小孔喷射出透明的水花,小穴里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骇人高潮。

    他狠狠一个挺进入剧烈收缩的子宫,将那滚烫灼热的大量精液全然喂进我的小小子宫里,那么涨,那么热,那么多。

    多到随着他退出的动作,滚烫地热流经过肉壁,流了出来。

    他放开手前后撸动释放后的肉茎,将内里残存的精液射到失去他掌控后瘫软地趴在地上抽搐的我的背上。

    小腹因为再度的挤压,子宫里的液体被挤出甬道流出来,顺着大腿根部一点点往下滑。

    好热,好涨……思维一点没回来,只剩着对于那灭顶的快感的强硬承受。

    这究竟是怎样的激烈欢爱啊……实在太过刺激,太过凶狠了……自己就像个被玩坏了的娃娃……

    失去了魂魄般在那样的惊人快感下不断抽搐,两腿瘫软在水中,身上再无半分力气。

    可心里,竟然是火热的,那样满足。

    他抱起失神的我温柔地在水中清洗,怜惜地揉着我的小肚子。

    吻在我湿润的眼角上,声音里全是宠溺,“小淫娃,被自己爹爹肏哭是什么感觉?”

    ……

    沈青戈篇(七)

    人总是以为,有些东西可以克制。

    他生来就太自信,世间之物,仿佛尽在他手中。

    所以那些超离自己控制范围的事,似乎都能够通过自我克制和不管不顾来达到忘记或者说忽略。

    他以为他做到了。

    那日清晨身体产生的奇异欲望,在他后来的淡然处之中终于退却,甚至再不曾袭来。

    他刻意疏远她,虽然依旧宠爱,但身体的触碰则是能免就免。

    这两年来尽管心里系着她,却少有极为亲近的时候,甚至这种距离感,已经成了他的习惯。

    所以他也终于以为,自己恢复了正常。

    可是,并没有。

    他鲜少有让自己觉得后悔的事,其中一件,就是救了轩辕君落。

    难得的一次善心大发,救了深受重伤的小孩,不得不说,是他看着那样倔强和强烈求生意志的眼神,想到一般年纪的沈贺,内心才有所动容。

    谁知,将人带回沈府医治好后,这厮却和他家贺儿有说有笑的玩了起来。甚至一度形影不离。

    他早该猜到的,一向不关心外界事物的贺儿,却看着古奉抱着的一身是血的人,饶有兴趣地问他,“爹爹,这人是谁?”

    随即整日守在对方床前盼着对方醒来。

    他考虑着自己是不是应该投颗毒药,免得心里看着烦。

    可想着到底有个同龄人陪她玩闹,也是件好事,便强忍下心中的怒意,让自己不要如此小气。

    倒不曾想到这人竟是皇室出生,沈家与皇室息息相关,甚至,国之运转都依靠着这不与外人道的悄然联系。

    当今天子是轩辕朗,但如非必要,两人鲜少见面,可对方此番居然趁着夜色亲自来向他道谢。

    原来,那小子真名为轩辕君落,是轩辕朗特意藏于民间保护的血脉,也是他唯一爱过的女人为他生下的孩子。

    王位争夺自古腥风血雨,他只想为他留有最后一片净土,可不知为何走露了风声,待他的人赶到之时,满院人已被屠光。

    却不曾想,被他给救了。

    人倒是终于被带走,可是没想到的是,才一年,这人又卷土重来。这次的身份,便是正正经经的皇子。

    皇帝立下誓言,轩辕君落终生不可为储君,以此来保他的安全。

    他也就乐得逍遥,把闲散十足毫无上进心的模样做了个彻底。

    可是沈青戈知道,下一任天子,必然是轩辕君落,这也许,也是沈家家主的直觉之一。

    以是,每每对方在沈府里赖着,带着他的贺儿调皮捣蛋,他都没法下手铲除对方。

    久而久之,连他自己都觉得心魔重了不少。

    直到那日路过花园,他看见两人蹲在草丛前不知在干嘛,正想上前搭话,却看见轩辕君落侧着头轻轻亲了他家贺儿的脸。

    她疑惑地转身看他,他凑近她耳边不知说了什么,把她逗得直发笑。

    他握成拳的手背青筋四起,若非最后的理智控制着,那小子早就命丧黄泉。

    许是悔意和怒意显露无疑,连一旁的古奉都看似随意地感叹了一句,“家主,一步错步步错,这点您做了个十足……”

    刚说完便被他一掌击退,古奉捂着胸从地上撑起,恭敬地半跪下肃然出声,“属下知错。”

    心里思量着,家主每每面对少主时才像个真人,这大概是沈府上下共同的体会,不过,还是小命要紧。

    (加更加更~~我这么勤快你们都不夸夸我吗?笑~)

    爹爹,我是不是在做梦? ' H后 '

    “爹爹……”

    在他的怀中嘤咛出声,高潮的剧烈余韵终于不再占领我的神智,却仍然缓了许久才有办法再度思考。

    “嗯?”

    他的吻往下,轻轻吸吮了一下我殷红的唇瓣,温柔至极,触碰间仿若我是易碎的珍宝。

    “爹爹……”

    下意识地再次呼唤他,眼却没有看他,清澈的温泉水中,两人的漆黑长发在水中交缠飘浮,相贴的肌肤滚烫异常,一切都那般美好,甚至心里某处不自主地怀疑着,这一切当真发生了,还是说只是我的一个旖旎缠绵的春梦。

    身体里的感觉那般真实,心里也满满泛着甜蜜,可是,似乎还,少了点什么。

    “嗯?怎么了?”

    他再度问出声,声音里带着低沉浑厚的笑意在我耳边肆意,仿佛我的一切心思都逃不过他的眼。

    “爹爹……我是不是……在做梦?”

    那湿热的气息钻进耳里,全身不自主轻轻一颤,心里升起的无可置信和接近狂喜一般的甜蜜,让我觉得这一切虚无缥缈,似乎有些抓不住。

    “贺儿,看着我。”,语气低哑又温柔。

    依言将目光移到那张无比熟悉的脸上,心中某个角落被热意填满,这个人,是我的爹爹啊。

    “你没有在做梦。贺儿,你此生只属于我沈青戈。”,太过认真的神色,太过专注的目光,以及太过霸道的甜蜜宣誓。

    话语后交缠的唇舌,勾溢出晶亮的银丝挂在嘴边。

    好幸福……心跳声无比剧烈,几乎要跳出胸腔一般,喜悦来得太过突然,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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