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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裕树年轻的器官,已经完全的沉没入佐知子的体内。但是,当肉体联繫在一起之后,这对母子的情事就已经快要告一段落了。今夜也是一样,裕树忙碌的抽动著腰部,「啊!啊啊啊!」
发出了软弱的惊叫声,很单调的得到了欲望。
「……嗯……」
佐知子闭著眼睛,咬著嘴唇回味著那剎那的感觉。
接著,温柔的抱著精疲力尽般脱力的裕树,在急促起伏呼吸的背上,用手轻轻的抚摸著。
太急躁,太不体贴对方的感觉。但是,佐知子却没有什么不满。相反的已经觉得很充分
的满足了。对佐知子来说,性爱就是这样子了。跟裕树的父亲,死别的丈夫一样。本来,自己对肉体的欲求本来就很薄弱,佐知子是这么的想的。与其追求性的快乐,还不如寻求精神上的满足。
然后,就是因为那样,自己才对于和留著自己血液的儿子相姦的行为,这么一点反抗也没有,很平凡一般的面对吗?
现在回想起来,简直有点不可思议,对于犯了这种禁忌竟然没有什么踌躇。
这一切的起因都是在于偶然的闯入裕树手淫的现场。一边安慰著惊慌失措的儿子,一边「这小孩也到了那样的年龄了呢」这样的在胸口裡沸腾的感慨的佐知子,很自然的,伸出手握住那虽然年幼但是充满了欲望的阴茎,开始玩弄著。
从那以来,已经习惯了那样的游戏,不用多久的时间,就变成不只是用手,而是用身体来平息裕树的欲望。疗癒被思春期旺盛的欲望所困惑的儿子,也是作为母亲的责任。因此,也就一直这样平静的,维持著儿子与自己的秘密。
如果,能从与裕树的交合中,得到肉体的快乐的话,那继续这样的事,会不会就有了背德的感觉呢?
所以,就这样就好了。就像现在这样就好了……
这样稍微迂迴的思考,平时只沉淀在佐知子的潜意思下。但是每当处于事后的餘韵时,就会漂浮般的回想起了。
不过,还不能就这样子迷迷糊糊作梦的飘荡。佐知子悄悄的抱起了裕树轻小的身体,让两人的结合处分开。拔出来的阴茎,已经完全的萎缩了,包著白浊的精液的避孕套眼看著就要脱落了。因为这样,所以不能一直让两人结合著。
坐起身来的佐知子,从枕边抽出了几张纸巾,帮裕树善后著。仰躺著的裕树,还在粗乱的呼吸著,任凭母亲的摆佈。
等到佐知子清理完毕的时候,裕树已经沉入了半睡眠状态。
「……这小子。」
发呆般的笑著的佐知子,很能够理解裕树今天的疲倦。但是,还是在裕树的阴茎,已经缩进了包皮的龟头上,轻轻的用手指弹了一下。
「……呜嗯……」
「……呵呵……」
对裕树所发出的迷迷糊糊的声音,发出了笑声。
佐知子穿上了上衣,躺回了床上。
「……妈妈……」
一瞬间,裕树从睡眠中觉醒,半张著眼睛。
「没事的。赶快睡吧。」
「……嗯嗯……晚安……」
轻轻的抱著,用母亲身体的温暖安慰,一直等到裕树完全的睡著后,佐知子才闭上了眼睛。
但是,并没有办法立刻的睡著。什么?……会有喘不过气来的感觉。佐知子几次试著深深的呼吸。最近和裕树完事后都会有这样的状况。也因为这样,所以并没有太深入的去考虑。大概是情事后的餘韵吧,用这样简单的解释来打发。更何况,佐知子也没太多时间去考虑。最后由于白天工作的辛劳,佐知子好不容易入睡了。
******
第二天早上,像平时一样上学的裕树,肩膀裡奇妙的注入了力量。这是裕树的决心和觉悟的表现。在裕树的背后,是从妈妈那裡得到的支撑。
「之后,妈妈不会再沉默下去了。」
「不管对方是谁都无所谓。」
昨也的妈妈,看起来是真的认真严肃的愤怒。
令人高兴的简直想哭。只有妈妈,不管发生了什么事,都会站在我这边。但是,正因为如此,更不能让妈妈更加担心了。必须要自己学会面对问题……
(……从以前以来,一直都是妈妈守护著我……我也必须要能够守护妈妈才行……
对裕树来说,从年幼时开始妈妈就一直是崇拜的对象,又温柔又漂亮的妈妈。
等到进入了青春期,性欲的对象也一直是妈妈。对裕树来说,那是很理所当然的。
(然后,妈妈也对那有所回应了……
昨夜的滋味,回想起母亲柔嫩的肉体的触感,使的裕树感到身体又开始发热了。
至从相姦的关系开始一来,裕树对妈妈的倾倒变的更加的深刻。能够这样一直持续著与妈妈的生活,是裕树的愿望。
(……为了这样,我一定要变的更强。
裕树是这样严肃认真的发誓的。
******
然后,裕树那样的决心,很快的就受到了测试。
「喂喂,越野君!」
在教室的前面,裕树被叫住了,是个嘲讽般的声音。
那是高本。就站在眼前,俯视著裕树。因为比裕树高过一个头,所以俯视的动作并不夸张。
长的人高马大的,全身都是肌肉,严厉的脸孔上留著杂乱的鬍子。完全看不到国中生的模样。
高本赤笑的,向裕树伸出了手掌。
「……什么事?」
「什么,还有什么?昨天寄放在你那的。我的香烟啊。」
「……被没收了啊。你没看到吗?」
「没收了?没看到啊,应该还在你那吧。」
「……」
「越野,我交给你保管的,难到你不用负责任的吗?怎么搞的啊?」
如果是昨天的裕树的话,一定会拿出钱来赔偿。
但是那样的日子已经结束了。
「……我也不知道。」
「……啊啊?」
「啊,要委託保管的话,也不能没有徵求过我意见就硬塞给我啊。」
虽然没有办法眼对眼对视著,但是裕树还是这样的反驳了。
週遭围绕的同学们,像是憋著呼吸般的观看著。
「什么,越野。这个,你是在搞什么?」
在高本嚣张的语调裡,却还掺混著不安的成分。
「太过分了,一点也不好笑喔,这家伙!」
突然的,高本向前跨了一步。
裕树,使劲的握著拳头,拼命的忍住站著不动。
(要被打了。
但是,在这时候,「喂,高本!」
从后面传来的声音,在千均一刻之时,拯救了裕树。
发出声音的,是和高本一样,宇崎达也那一伙人裡叫市村的学生。
「啊,是阿市啊,你来看看。越野这家伙。」
「都可以啦,那不重要。」
快步的走近的市村,打断了高本的话。
「达也住院了。」
「啊?宇崎君吗?」
听到这意外的消息,真的连裕树的事情也都被抛到一边。
「怎么了?不是昨天还好好的吗?」
「好像是受伤了。刚刚才用手机连络到的。」
「真的吗?」
「我现在正要过去看看。」
「啊,我也去我也去!」
对话很快的终止了,连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的机会都没有。但是无论如何,裕树的事情被完全的抛下,高本和市村就离开了。
还有,在一旁茫然送行的裕树。
「越野,不错嘛。」
「真是从新认识你了喔。」
在回到自己座位的途中,同学们鼓励著。
「没什么……没什么特别的事啦。」
努力的让自己恢复冷静,回到自己坐席的裕树,总算是放轻鬆了。
结果,还不是让宇崎达也受伤入院的新闻给拯救了。但不管怎样,总算是没有屈服于高本的威胁,贯彻了自己的意志。
(……好!
这样一小步的开始,让裕树重新做人的意志变的更坚定了。
在教室哩,宇崎住院的情报像八卦般的传开了。除了迷恋宇崎的几个女子的夸张的吵闹之外,并没有多少同情和担心的气氛。无论如何,裕树和班上大多数的同学都抱著相同的心情。虽然并没有任何的来往,甚至连「借过」两字都没说过,但是对于宇崎,也没有什么令人抱予好意的理由,一个也没有。
不过,宇崎住院了,这还真是一件大事。难怪高本和市村会这么的慌张。老大出事了,小萝萝还得赶紧的去探望这种奴性的行为,还真是令人感到可笑。
(算了,这也不关我的事。
这个早晨,对裕树来说,带来了许多愉快的理由。
但是,这毫不相干的事情,对裕树来说是命运中很大很大的关键。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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