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完了啊……”
………………………………………………………………………………………
林可阖了眼睛,静静的在水底飘着。
好久……没有这么轻松过了……可是,她之前再忙什么呢?
“……醒……”谁?“醒醒……”
有人在唤她……林可睁开眼坐起身来,谁?
一位身穿湖蓝色纱衣的女子站在河的对岸朝她微笑,衣服头都跟古装片里似的。
林可心中有些奇怪,想往前走走,但现路好像不近,于是停下脚步。
你是谁?林可问道。
那女子没有说话,静静的看了林可一会儿,然后朝林可行了一礼。
……谢谢……
谁?
……
是……方舒娘……
林可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向自己道谢,自己除了占了她的身子外什么都没做,连孩子都没帮她保住……那么可爱的一个孩子啊……
………谢谢……
为什么道谢?……
……等等,方舒娘……等等……
……
【……醒了……醒了……】
【……小姐……小姐,醒醒……】
谁?
林可费力的睁开眼睛,结果还没等看清眼前的人就被一口空气呛得差点咳没了半条命,好容易一碗水灌下去这才好受点。
“小姐,小姐?您觉得怎么样?”
“奶……娘?”可不是奶娘是谁??林可被自己吓了一跳,难道自己又穿越了?不对,眼前那个痛哭流涕、又哭又笑的老妇人不是那方舒娘的奶娘是谁???“你……我……”
这到底怎么回事?难道自己没死???
可不是没死吗!说来也是阴差阳错,浸猪笼浸猪笼,先就是得“浸”。怎么才能保持确实是“浸”呢?就需要在猪笼底部绑上一块石头,这既是礼上的需要,也是为了防止疫病。祠堂附近的河是活水,不可能让尸体顺流而下飘去下游,绑上石头就可以等到人死后再把竹笼捞上来火化。
然而就是这石头,因为当时林可骂得实在太厉害,气的主掌刑法的长老连这最重要的石头都忘了绑了。
等到因为香案烧起来而万念俱灰的左长老抱着试试看的心理,到河里找她的尸体想好好做场法事给高门消灾解难的时候,却在不到半里的地方现了挂在树枝上的竹笼,这才让林可活转了过来。
听完奶娘断断续续的说明,林可禁不住抬头看看天空,之前的日食早就没有半点痕迹,天空干净得像是在骗人似的。这算是老天爷耍她耍够了吗?居然用这么大的排场,那她是不是应该觉得受宠若惊?
有人过来搀扶,林可不知道是谁。只是愣愣的被扶了起来,又愣愣的被簇拥着离去,走到离落水的地方不远处时,林可仿佛才收回了魂魄,猛然间停下了脚步。
“带我去看我孩儿。”林可低声说道。
周围人愣住了,面面相觑,但却没人动弹。
“奶娘!”林可厉声喊道,在人群中搜寻到余氏的身影,把手放到余氏的胳膊上。“带我去看我那孩儿。”
奶娘余氏点点头,吃力的扶起林可沿着河堤往上走。半里多的路换成现代也就是两百多米,但这两百多米却是长的让人吃惊。
孩子依旧是红彤彤的小脸,粉嫩嫩的小嘴,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林可把孩子抱在怀里,拂去襁褓上沾着的泥土。孩子死了,她没帮方舒娘保住孩子。她把脸贴到孩子的脸上,仿佛还能感觉到孩子身上那种婴儿偏高的体温。就像……还活着一样……
还活着……一样?
还活着!
这个孩子还活着!
林可确定听到的孩子出了一声跟猫叫差不多大小的“吭叽”声。
“奶娘,孩子还活着!”林可愣愣的说道。她抬头看看河堤,又看了看脚下,再次将脸贴到孩子的脸上,嫩嫩的皮肤,带着婴儿特有的奶味。
“……呜……小姐你别这样,你要保重自己啊……”奶娘悲哭出声,引得周围的人也面露不忍之色。
“奶娘,孩子还活着!”林可这下是肯定了,因为她感觉到了孩子的呼吸。“奶娘,我孩儿还活着啊!”
话音刚落,怀里的婴儿“哇――”的一声哭了起来,震天响亮。
“哗――”周围的人大哗。
“来……来人,还不快叫大夫!!!!”所有人立刻忙乱的起来,一瞬间反而把林可娘俩放在那没人管了。
林可不禁失笑,低头看着孩子哭得通红的小脸无语道:“喂,这么都没死?你小子跟为娘说说,你不会也穿越了吧?”
孩子才没精力理她,犹自哭得有滋有味……
而林可,紧接着也沉入最深的睡眠当中。
【本周虫子开始冲榜了~~~~~~~~~~打劫推荐票~~~~~~各位请不要客气,把票票什么的都扔过来吧,收藏点击也不能少~~~~~~~~啦啦啦啦~~~~~~~~~~】
第六章 莫为鱼肉【一】
余氏用手测着水温,看温度差不多了,就将手里的帕子放入水中泡透,然后再拎出来绞干给自家小姐敷在额上。
看着小姐通红的脸颊,余氏心中一阵难过。她是方舒娘的|乳母,从出生开始就一直带到大的。看着她牙牙学语、看着她蹒跚学步、看着她从猫仔似的模样出落成水莲花似的女孩。方家老爷夫人偏疼少爷,但对这个女儿也没疏忽的教导,女戒女则样样没有拉下,这也让小姐养成了胆小怯弱的性子,虽然这性子极得姑爷疼爱,但也是这性子让小姐落到如此境地,这也让余氏头一次对自家老爷夫人的决定产生了怀疑。
“……怎么样了?”身后传来人说话的声音,余氏吓了一跳,连忙回头,只见来不是别人,正是宗族审判时候出现的左长老高韬!
“左……左长老……”余氏愣住了,虽然是长辈,但毕竟不是直系,这样闯进内宅未免有些……
高韬看到余氏的眼神,老脸也禁不住一红,赶忙让出身后一人来,说道:“这是周端维周先生,广丰城的名医……特意请来给舒娘看病的。”
一听说是广丰城来的名医,余氏眼睛里猛然迸出希望的光芒,就像溺水的人看到一根长在岸边的小草一样,连声说道:“这……这……周先生,您……我家小姐……”竟是话也说不囫囵了。
这周端维周先生是广丰城里广福堂的掌柜,家中世代行医,加上仁心妙手,在此地颇有名声。
见余氏眼圈泛红,周先生也没有多说,吩咐身旁跟着的小童把药箱什么的备好。广丰城离高家集虽然不是很远,但也不近。高韬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另一处出诊,但接到消息后还是立刻赶了过来。
虽然事先在马车上听说了这高家二***状况,但真正见到了的时候,还是让他这个见惯了大场面的老大夫吃了一惊。
一双手肿得连皮肤都涨得紧绷绷的,一按上去就是一个坑半天回不来;十根指头根处黑紫黑紫;脸上带着划伤、由于高热整张脸都是病态的嫣红……
“顺子,去外面看看夫人的车来了没有。”周先生吩咐道,刚知道要诊治的病人是女眷,身上还有外伤的时候,就多了个心眼让高家人去广福堂把自己夫人请来,现在这么一看,真就对了,这能看见的地方已经是这样了,谁知道看不见的地方是什么样子。
那小药童听话应了一声,滴溜溜的转出外间去了,倒也身手麻利。
“子思……情况如何?”子思是周先生的字,由此可见左长老和周先生应该是故交。也是,要是一般人哪里有面子把周先生从一个正在医治的病人家里打包到另外一家呢。
周先生没有回答,只是盯盯的看了左长老一会儿,半晌,吐出一句话来:“若兰一会儿便来。”
一句话换来左长老满脸的铁青。
是谁?
是谁?
……
林可睡得很不踏实,梦里千奇百怪一堆有的没的,更令人担心的是――她持续的着高热。
看着她的余氏一脸担忧,已经两天了,自家小姐还是没有清醒过来,任谁都不敢说她还有清醒过来的时候。
“…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