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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值夜镖师的回答后,宋总镖头皱起了眉头。“看清楚那人长什么样子了吗?”
“回总镖头……”那镖师挠了挠脑袋,尴尬的说道:“那人刚把门闩顶开,还没来得及开门呢……”
“呃……你……”宋总镖头一滞,“你怎么不把人给放进来再说呢?!”
“总镖头,之前不是你教我们说坐宅的时候只要让贼人留下痕迹,证明自己不是疑神疑鬼的就可以了吗?”那镖师委屈的答道:“再说了,看那贼的手法也不是什么惯犯,万一进来了找不到路出去,再来个兔子急了乱咬人那怎么办?”
看着理直气壮的镖师,宋裴德觉得自己的头开始有点疼了起来,张了张嘴,最后只能化为一声长叹:“行了,都散了吧,睡觉的时候都睁只眼睛,知道了吧……散了……散了吧……”
“这帮臭小子,这咋不是在军营里了呢?不然老子非抽他丫的不可……”临闭上眼睛,宋总镖头依旧在心里念叨着……
第二天一大早,宋总镖头的坏心情依旧继续着,因为他被人早早的从睡梦里拉了出来。他如今已年过不惑,这个年纪的人睡觉都很轻,而且不容易入睡,好不容易睡一次好觉那也是老天爷恩赐的,因此对于敢于打扰自己睡眠的人,宋总镖头很少会有好脸色。
然而如今,他却不得不换上一副笑脸了,因为人家是送生意上门的。
“这……苏管家的意思是……”宋裴德表面上沉吟着,内心里则在感叹如今的蟊贼胆子还真大,竟然在被现后依旧敢折回来偷第二家。不过要不是如此,自己也不一定能接到这么一桩生意。
“宋总镖头无需为难,此事我家夫人已经征得高老夫人的同意,况且我们只是需要些男镖师在山下护卫财物,并不会占用贵镖局女镖师的名额。”被称作苏管家的人说道。这位苏管家大约五十岁上下的年纪,胖胖的身材、弥勒佛似的表情,留着两撇胡子非但没有一般人猥琐的感觉反而更添几分可亲。
此时的他用手绢抹着头顶的汗,浑身上下跟从水里打捞上来一样。
宋总镖头心中奇怪,这一大清早太阳才升起来没多久,至于热成这个样子吗?
“那不知昨日贵府中丢失了什么东西呢?”宋总镖头问道。
“这……”苏管家话音一顿,面露尴尬之色。“唉,也不怕您老笑话,我们房里……丢了两个白面馒头……”
“白面馒头?”宋总镖头愣愣的重复道,好悬忘记把嘴巴合上。“您谁……贵府昨天夜里……丢了两个白面馒头?”
在接到苏管家肯定的回答后,宋总镖头把脸拉了下来,说道:“您这可是在消遣我,在下当了这么长时间的镖师,还是头一次给馒头当保镖的。好了,您这镖我们也不用保了,到时候丢多少我自己出钱给你上乐风楼买上多少,保准全是细白面的!”
“您……您别生气啊,”见宋总镖头生气,苏管家面上的汗流的是更厉害了。“我话还没说完呢,跟着馒头丢的,还有我们家厨子自带的斩骨刀……”
“噗嗤――”
话音刚落,宋总镖头立刻听到自己身后有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当下心中暗骂:这帮该死的混小子,不知道我忍得多辛苦吗?你们倒好,居然直接当人家面笑出来了。
当下不动声色的问道:“不知贵府当时可有人注意到这个……呃,蟊贼?”
按照这位苏管家的说法来看,这人应该不是惯犯,没听说哪个当惯了贼的好不容易摸进人家里就拿俩馒头的――呃,也许再加把菜刀。所以行动之间就不可能像老手那样天衣无缝,必然会有很多破绽。而苏家这么大一家子,不可能夜间全都睡死过去,起码也得留下一个看家护院的,说不定就能看到些什么也保不准。
“倒是有一个声称自己看到了,可那家伙前一晚上刚灌了猫尿,到现在说话还五迷三道的呢……”
“他非说……非说自己看到的是个尼姑……”
听着苏管家的话,宋总镖头也渐渐感觉身上开始冒出冷汗来了,乖乖……听说山上面死的……不就是个尼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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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林可就像是在看一场电影,还是一部让人无语的烂片。
这部烂片最开始是恐怖,接下来变成悬疑,然后又让人现里面暗藏人生哲理,紧接着开始进场刺激……最后,导演告诉你……
其实……
他拍的是一出喜剧……
听完章公子的解释,林可饶是再淡定一人也想拍着桌子骂那啥了。
但既便如此,这位仁兄对一件事情却是坚定不移的――
“不管怎么说,就算是没有嫌疑,那也应该交由官府作出判断,这私下了结算是怎么一回事情?再说了,妙善小师父若不是要给二夫人您讲经,也不至于这么晚一个人往回走,若是不这么晚一个人往回走,也不至于就这么惨死在路上。二夫人您难道就不觉得自己应该帮她找出真凶报仇雪恨吗?”
“笑话,你怎么就知道妙善小师父是从我们这回去的路上出的事情?难道就不能她回去之后又出来吗?”林可还没说话,紫鸳这边就起了泼辣性子,一张巧嘴噼里啪啦跟嘣豆似的,把章焕行立刻说得没了声音。
“再说了,我家夫人要帮妙善小师傅找出真凶,难道就一定要经过你们那一关?难道跟惠静师太说再让她转告你们就不行?这男女授受不亲知道不?我们夫人不想见你们有什么错了?我们家还没出丧呢,你们倒好,竟然还差点闯进门里来了!这普天之下,到哪都没这么个理!还真当我们高家是好欺负的了,我们倒要和你们知县大老爷说道说道。”
这一番话说的是又快又急,噼里啪啦的让章焕行的一张脸由红变白,再由白变红,更让他郁闷的是,这件事本来就是他理亏来着。
“好了,紫鸳……”林可忍住笑,心中也开始有点同情起了这位没长眼睛的章公子,她现在已经认出来了,这个人这是她之前回城的时候拦住骡车的那位“新任县丞”家的公子。难道他老爹还没去“剿匪”吗?怎么有功夫放这么个活宝出来现眼?“章公子所言也没有错,那就请问章公子,这仵作可有说妙善小师父大概是合适去的?”
“呃……这……”
“阿弥陀佛……”坐在一旁的惠静师太插口道:“这位章公子是独自一人骑快马前来的,仵作和其他衙役还要再等一下方才能到。”
“……”林可无语。“那又请问章公子为何一到这儿就立刻朝着我这边来了呢?”
“呃……我是来找惠静师太的,我听人说她找到了线索……”
又是听人说……林可确定自己极其痛恨这个词了。
“不……不过……”章焕行现在恨不得把自己舌头咬下来,长这么大,遇见这么尴尬的状况却是第一次。心中也头一次承认了自己父亲对自己“太过莽撞”的评价。
“禀报公子!”花厅外有一个穿着蓝灰色制服的衙役拱手报告道:“杨仵作前来汇报。”
“快快有请。”章焕行呼出一口长气,连忙吩咐道。
过了一会儿,只见一个干枯瘦弱的老头从外面走了进来。见到章焕行,行了一礼后哑着嗓子说道:“广丰县衙仵作杨恺见过章公子,死身份初步断定。”
“快快报来。”
“死应该是一年龄大概三十岁上下的妇人,身体除头颅……”
“等下!”林可猛地起身截断话头,“你说死是一个三十岁上下的妇人?”
“正是,”杨仵作答道:“按照其身体特征来看,应该有过生育。”
林可这次是真的笑不出来了,她把视线转向仍是一副震惊表情的惠静师太,看着她问道:“惠静师太……这又怎么说?你……是怎么知道,死的是妙善师傅呢?”
“这……”
可是,若死不是妙善,那妙善又到哪去了呢?
林可在心里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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