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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更何况这客栈也被搜查得底朝天,在坐的都是经历了这事的人,又哪里会不晓得这事?可是,这跟祸事有个什么关系?
“林都尉,敢问您的路引上所注籍贯可是西川牟县?”
“这……”林亭南和林可都面露尴尬之色,说真的,他俩还真就没有一个人认真的看过。
吕淮安叹了口气,道:“虽然不知道林都尉您改换身份的原因,但好巧不巧的是这已经被凉川城的龚县令知晓,似乎已经差人寻了牟县的客商询问了。如今龚县令似乎是开始怀疑……你们就是混进来的清屏山悍匪。”
“定是那姓李的灰皮!”十一娘恨恨道,“进了这凉川城我们除了他之外根本没人得罪,而看了路引的也只有他跟他那个小舅子!”
“十一娘!”白老爷子这个时候也卸去了顽童神色,皱眉道:“没有根据的,休得胡言。”
“爹爹――”十一娘闻言大感委屈。“本来的嘛,定是他白日折了面子,所以才出着阴损的招数陷害我们。我看,他就是没见到林大叔大神威的时候,那日要是也揍他一顿,今日说不定就老实了!”
她越说越是肯定,连场景都描述的活灵活现的跟亲见了一样。白老爷子闻言摇了摇头,转头看向林亭南。
林亭南低头沉吟了下,向林可问道:“珂儿,你怎么想?”
林可没料到林亭南会问自己意见,想了想说道:“我觉得应该不是他――”
“珂姐姐――”十一娘一听这话急了,刚要插嘴便被林可挡住。
“你先听我说――”林可用眼神安抚了下十一娘,接着说道:“像他这种官府小吏,最是珍惜自己,除非爹爹把他逼得狗急跳墙,要么根本不会出此下策。爹爹今日顶多是有些伤了他些面子,还不至于他非得拼个鱼死网破吧?要知道若是我们这群人但凡逃出去一个,他也没个好的……而看他的言行颇为圆滑,不像是这种顾头不顾腚的人。”
听了林可的话,林亭南和白?笑着点了点头。白十一娘闻言也熄了火气,就连刘休趁机胡弄了她下头顶也懒得注意了。
吕老爷子颇为意外的看了林可一眼,接着说道:“我虽然探听不到告密是谁,但也是觉得应该不是李大力――就是李捕头,现在基本上都知道我与林都尉您是故交,龚县令或许会因为王法而顾不得这些,但李大力却还不敢不给老夫这个面子。毕竟就算把您折进去,跟我他却也结了死仇了,决计讨不得好去,说不定龚县令还得把他拱出来给老夫出气。老夫虽然不才,但在西北这地儿,这点能耐还是有的。”
吕老爷子说到这里的时候,下巴微微有些扬起,看来对此甚是得意。
林可见此情景觉得甚是有趣,吕老爷子可能也认识到这点,干咳一声,继续说道:“这清屏山悍匪是近日来肆虐西北一带最严重的一支土匪,龚县令对此甚是重视……似乎,打算用他们的人头垫一垫自己的乌纱。如今城门已经封了,下逮捕签字估计也是眼前的事情。――所以我才说,这祸事近了!”
“哼!大不了老夫就杀将出去,此地衙役的那几下三脚猫的功夫,老夫还没放在眼里。”一听这话,林亭南脾气又有些上来。他原本在军中就是火爆脾气,这连日来虽然别人不觉得,但他却感觉甚是窝火。
“恩公万万不可!”吕老爷子连忙阻止道:“如此一来,且不说在乱中能否护得恩公爱女周全,即便当真出去了,这冲击关防可不是小罪,到时候天下之下,又有何地是你们容身之处?”
“这……”林亭南语塞。
“那怎么办?这拘捕签子随时都可能下来,难道要我们待在这里等死不成?”十一娘怨声说道。
“这……”这下语塞的变成了吕老爷子。“我这边尽力活动活动,或许可使这签子晚些下来,不过……”
突然,吕老爷子的双眼一亮,脸上那条血蚂蟥似的疤痕猛的一抖,道:“有了!”
“恩公……还请附耳听来……”
当夜
吕府后宅
“我说,大管家,老爷今个儿是怎么了?”二狗吸溜着老长的鼻涕,这冬日为过春日未来的日子最是难熬,又湿又冷的天气,无论穿多少衣服都不够。尤其是夜里,人从被窝里爬出来,没多一会儿就冻得里外皆透。吸溜了半天,见依旧不爽利,便用袖子往鼻子上一擦。
“瞧你那腌?样子……”吕家的大总管见状露出厌恶的表情。“你这小子,这可是簇新的孝服,你爱惜着点!――真是,老爷非说你小子机灵,让带着你,不然我才懒得见你这般模样。”
大总管摇了摇头,撇开涎着脸笑着的二狗子,回身对后面的人低声训道:“都给我警醒着点,误了老爷的大事,你们就也别用我动手,自己给自己找个坑埋了吧,听到了没――”
“是――”
“知道了――”
“大总管您瞧了好吧――”
众人参差不齐的答道,更因为得压着嗓子说,因此嗡嗡的响成一片也听不清到底在说个啥。
吕大总管摇了摇头,转头朝另一边说道:“里面的――把那位爷请出来吧――”
接着出现的,是一口巨大的黑漆棺材……
【大人……俺有乖乖更新……真的……】
第二十六章 送葬(上)
天地间只剩下黑与白两种颜色,黑的是屋,白的是路。西北方向刮来的冷风打着尖利的呼哨从建筑物的空隙中穿过,所经之处,无论是商铺的招牌还是什么都不停的出短促且频率极快的撞击声。城门楼上挂着两盏气死风灯被风吹得啪啪作响,半死不活的散着昏黄的灯光。
两个衙役围坐在一个小桌旁边,桌上放着一壶酒,几碟下酒菜。酒用小炉温得正好,在这种日子里,这是唯一能消除被踢来值夜所产生的不满的东西。
“这什么鬼日子,二月的天了还冷成这样。”其中一个衙役不满道:“城门都给关了还派个球人值夜啊……”
“嘿……老哥你这话可不对了,球人值夜……那咱俩成啥人了?”另一个衙役一面笑道,一面把酒壶递了过去。“行啦,老哥您啊,就忍一晚上吧,难不成本来打算跟嫂子……那就是李头的不对了,真是,怎么能在老哥好不容易雄风再起的时候把您打到这里来泻火呢?”
这话越说越是露骨,气得头先那衙役一拳锤在他身上,笑骂道:“你小子,我跟你嫂子玩笑也敢开,嘴上还有个把门的没有?!”
被打的人也不生气,笑着岔开话题道:“行了,老哥您也别生气,这封城啊,是封不了几点了,你就看今天这么一封城,把城里的那些商户给急的啊……要是再来两天,这城里还不得翻了天去?再说了,起码咱们俩还有个地方喝口小酒,比起那些巡街的弟兄来说不知道好上多少倍呢,来!喝酒喝酒。”
“真是……”听到同僚这么说,先头的衙役摇了摇头应和道:“来,喝酒喝酒。等下……什么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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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队人马从远处慢慢的向城门走来……
这是一支很奇特的对付,更准确的说,这是一支送葬队。一行人就像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一样,就这么平白的出现在街道上。
“哗啦――”
“哗啦――”
打前的一人用一种很缓慢的频率摇着引路的法器,而身后的人则拿着引魂幡、纸钱等在后面跟着。当中是一口硕大的黑漆棺材,静静的在那里,似乎已经将周围的一切光亮吸到自己身上,又反射到周围人的孝服之上,使其散着白惨惨的光。
这番情景在这本来就阴森森缺少光亮的街上显得异常可怖,间或一阵阴风吹过,孝服的袍子猛地鼓起,仿佛是送葬人平白移了几寸一般。更是刮起了漫天的纸钱,就像身在幽冥鬼域一半。
然而……
“大总管,我们这样行吗?”二狗低声问道。他现在穿着一身全套孝服,低着个脑袋,手里拿着裁好的纸钱边走边抛。“你看前面的城门已经封了,咱们这么大的棺材……能送出去吗?”
“闭嘴,就你小子话多。”吕大总管已经开始后悔带他出来了。“――都给我哭,没见过别人送葬啊?眼睛里面要是没猫尿就给我用吐沫,没见过别人送葬还是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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