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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几句话下来。这杀气凶性却已经出来了。
那“兔子”不过是市井出身。哪里经受过这种阵仗。当下翻过身子扑倒在地。“砰砰”地在地上磕着脑袋。饶是这边只是黄土路。这几下子下去也已经见到血色了。
“行了行了。挺大地爷们。怎么地也是头顶青天脚踩地地。这模样做给谁看。”看火候已经到地差不多了。张胜蹲下身子拍了拍那“兔子”地肩膀。却吓得人家一哆嗦。差点瘫在那里。张胜心里觉得好笑。转头对二水说:“水子。回去看林掌柜、白掌柜谁在。把他们请过来。要是二位都不在地话就去请白账房……不、先看看大小姐在不……知道了吗?”
说完。朝二水使了个眼色。
二水会意地点点头。这一套他们在军里也没少用过。唱戏还有个红脸白脸呢。他们这也一样。他这边做到火候了。就得张胜那边出场了。
“等等。你们说这次只有一个人…………”
接到报告的时候林亭南和白正在练武场上活动手脚,一帮新来的前衙役镖师围着二人,虽然一脸不忿但眼睛却免不了往二人那边飘。看着斗大的石碇在二人手里举重若轻的样子,几个本来有心思的也都暂时息了声音。
而二水进来的时候。正是一节完事,中间休息地时候。
林亭南这边正在拿汗巾擦着手,听到二水带回来的消息后,微微有些意外。道:“往常不都是哼哈二将吗?怎么这回变独轮马车了?”
二水一滞,他急着回来报功,哪里注意到这些了。
好在林亭南也并不是问他,只见白老爷子摇了摇头,道:“我们在这里说的再多也没用,走。看看去吧。”
“若是想要我们这间镖局,大人完全可以另起炉灶,您无论是人力还是财力都要远胜永兴,这镖局也不是什么摸不准头绪地东西,根本犯不着弄这么一番波折。”
“若是想要我们开的这家镖局,那么请问大人,您想要我们做什么?”林可看着章斌问道。
似乎是没有想到林可说话会直成这个样子,一屋子里三个大男人都愣了。
这万事都得有个规矩,谈判也是一样。有的是先礼后兵。有的是软硬兼施,有的遮遮掩掩、有的欲盖弥彰。但总归是有个章法。可林可这么一个剑走偏锋,明显就有点儿不按照规矩来了。
半晌,章县令没有说话,倒是章澄海干咳了一声,先开口道:“江夫人是不是有点误会什么了?”
“澄海,好了。”章斌微微一笑,抬手阻止了他接下来的话。“看来这番却是本官疏忽了,也难怪贵方起疑。”
这下换成林可有些手足无措了。其实林可也知道自己的行为称得上的唐突了,来之前做得最坏地打算也就是希望人家看在自己是个女流的份上别把自己当着人面叉出去。没办法,与其自己在那边左思右想、徒劳猜度,倒不如早早把事情说明白,定下个章程,这样自己也能腾开精力好好想镖局的事情。这万事开头难,她自己对这镖局怎么开还都是摸着石头过河呢,实在是没精力在弄这些人与人之间的深深浅浅。无论是生是死,怎么也得给个痛快话啊。
所以,她来了,打着最坏的打算来了。就在她以为一切确实要向最坏的方向展的时候,对方却云淡风轻的似乎在告诉她刚才枉做了小人去度了那君子之腹。
“这些话其实一开始就应该说了的…………”章斌站起身来向旁边踱了几步。“无论江夫人您是相信还是不相信,本官一开始确实是只想给手下地这批人找个可以容身之所的。”
还没等林可对这种明摆着不认账的做法提出异议的时候,章县令接着问道:“虽只一日,不知江夫人将新去地那些人认得了几个?”
“这……基本名字都是叫得出的。”林可说道。不是她说场面话,而是确实基本上认得了。
“那可知其中一个名为王全海的?”
“王衙役?自然是认得的。”之前你不是还派他过来打前哨吗?林可在心里说道。
“那江夫人可知这王全海今年多大?”
“这……”
“他今年三十有八。”章斌垂下眼睛说道。
(“看起来比实际老多了……”林可在心里说着实话。)
“但在十几年前,他可是这颖安城最年轻的捕头。”
林可微微有些惊讶,不过也没说话。反正接下来地事情即便是她不问也会有人说。果然,随着章斌地叙述,她成功的认识了两个人,一个是本来被她当成跑龙套路人甲连名字都在考虑要不要叙述地王全海;另一个就是在故事里充当反面角色的颖安城典史程长文。
“分走的这些衙役,大部分是前任典史的旧人,还有的是本官来的时候站错了队伍。更有的……却是两边都占了地。”章斌颇有些无奈的说道。“本来程典史以为自己可以循例升一升的,却没想到本官横空出来断了他地路……而这些衙役,本官又哪能不为他们谋划下后路呢?”
章斌的这番话有些示弱了,这种应该对亲信才出口的解释让林可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难道当真是自己被害妄想症严重?
“当然,这只是一开始,待今日见到江夫人后,本官却有了些别的想法……”
待到县衙出来,林可坐着等候在门口的蓝布小轿回家。刚刚坐定,就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老狐狸!”
她这次来最大的目的。就是想要借这章县令的名号和人脉来一场千里走会。如今,目地达到了,可自己却也没占到什么便宜。
如今永兴多了一个名誉上的东家…………章县令。却也硬着脖子吞下了不知道是补药还是毒药的战略意义同盟。
林可闭上眼睛,整个人都软到在轿子里,反正也没人看到,谁管自己坐的何不合乎礼仪。
这边正闭目养神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一阵骡马喧闹声。
她掀开帘子一看,现不知不觉已经走到南大街来了,而喧闹声出的地点,却是吕家兴昌隆票号的前面。
就在林可怀疑是不是有人这么大胆闹到吕家的时候,一个身影的出现打消了她不切实际地想象。
“吕大哥。”林可招呼道。
“珂妹子?”正在查点货物的吕征见到林可。显得颇为意外,惊喜道。“我听我爹说你们正在开镖局?生意如何?你这是要去哪?听说你们家出了点事情,有人放火,你可有受伤?那日我家有一批往南的货突然出了问题,还好你没事,不然我真是……”
许是久别重逢,吕征这一张嘴就是一堆话冒了出来,一个个问题差点没把林可砸一跟头。
看着因为兴奋所以瞳孔颜色显得更加淡了的吕征吕大公子,林可有些哭笑不得。
似乎也现了自己问话上的毛病。吕征摸了摸脑袋,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这副样子哪里像是成熟稳重的吕大公子,分明是刘休上身了的模样。
“呃……你……接下来要去哪?”最后,他选了一个比较容易回答的问题。
“接下来……自然是要回家地……不,吕大哥,不知吕伯父可在?”林可想了想回问道。
第五十七章 进了老娘的门,就是老娘的人!
“伯父,这江夫人当真只是一个小小书记的夫人?”章澄海问道。
“哦?你看出什么来了?”章斌没有正面回答,反倒是把皮球又抛了回来。
“这……”章澄海沉吟了一阵,眉间轻轻拧起一个疙瘩:“侄儿也说不好,只是心中总觉这女子不论见识抑或心计都是非比寻常,寻常妇人莫说抛头露面地开镖局,就是与男子说多几句话都要舌结脸红,可瞧她方才与伯父一番唇舌相争,竟不亚于须眉男儿,侄儿自愧不如。”
“是啊。”章斌轻捋胡须,摇头道:“老夫倒很欣赏这女子,我在她那镖局之中安插人手,能瞧出其中有异也非难事,但寻常人就算心下怀疑,也不过忍气吞声、暗动手脚,像她那般堂而皇之地上门质问,确实非有过人的胆识不可。若有磨砺契机,假以时日,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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