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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舒服。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从那之后,不只是我,就连吕家……似乎与你们都开始有隔阂了……”
“不…………”林可下意识的想要解释。却现这事情当真无法解释的清,甚至有很大一部分确实是这个样子。
看到林可的反应,他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珂妹子,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吕征问道。
那是林可一行人跟着吕家商队初到颖安地时候。
当时吕征带着吕家上下到城门口迎接。
“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是在城门口,你抱着复生下马车。”
“当时我还在想,这女子是谁?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他的脸上出现的回忆的表情。“后来,我看着你一个人照顾着小复生,无论多么辛苦。也把孩子照料得好好的。当时我就在想。若是像这样一个女子做我的妻子,那么这种天伦之乐是不是也能属于我?”
他带着些许期盼和羡慕的语气说道。
“再后来。我觉得你这个人浑身上下都是谜,无论看多久,依旧是看不清、道不明。”
“那日收到颖安这边的消息,说是白家绒绳店被人焚毁,看到消息地一霎那,我就在想,你还好吗?今后你又该怎么办?”
“然而等到我快马加鞭赶回来之后,却听说你已经在很短的时间之内开了一家镖局。”说到这里,他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最后只能化作一声感叹。
“吕大哥……”林可张了张
“珂妹子…………不,珂
“如果……如果我愿意等你三年,如果我娘那时并没有对你说那些话,你……我……”吕征紧紧的盯着林可说道,眼里带着某种隐藏着的祈求的神色。
林可心里猛地一顿,却有一种悲凉的感觉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
“吕大哥,我始终把你当成大哥的。”林可说道。
“大哥……”吕征低声念叨着……脸上已经是一片茫然的神色。“永远是大哥?”
跟着林老爹离开吕家,林可坐在马车里自己想着事情。
她手里拿着一个巴掌大地锦盒,里面装地是之前她在珍宝阁里看到的那件“绵里针”。
这个东西其实并不是很值钱,不过用来防身还是够用地了……
这是吕征把东西送给自己的时候所说的话。打开盖子,洁白的象牙在阳光的照射下七彩的光芒。
“呼…………”林可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望着头顶的马车箱板的纹路,她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这……又何必呢……
人心啊人心,林可在想,自己可能永远也不回懂得人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无论是别人的还是自己的。
求本来自己不应该得到的东西,就是奢求,那么什么是自己应该得到的呢?
此时她突然想到很久之前看过的一诗:终日奔忙只为饥,才得有食又思衣。
置下绫罗身上穿,抬头却嫌房室低。
盖了高楼与大厦,床前缺少美貌妻。
娇妻美妾都娶下,忽虑出门没马骑。
买得高头金鞍马,马前马后少跟随。
招了家人数十个,有钱没势被人欺。
时来运转做知县,抱怨官小职位卑。
做过尚书升阁老,朝思暮想要登基。
一朝南面做天子,东征西讨打蛮夷。
四海万国都降服,想和神仙下象棋。
洞宾陪他把棋下,吩咐快做上天梯。
上天梯子未做好,阎王牌鬼来催。
若非此人大限到,升到天上还嫌低。
玉皇大帝让他做,定嫌天宫不华丽。
那么,自己所求的……到底算不算是人心不足呢?
“啊啊小复生的喊声惊醒了林可的沉思,原来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回到了家中。
所求,无所求……
看着儿子纯净的眼睛,林可承认,自己在一次迷茫了……
第六十二章
林可站在十里亭下,目送着几辆镖车尾相衔蜿蜒而去,看着林亭南跨坐在车辕上的高大背影,在车轮扬起的黄土尘影中渐渐模糊,心中不由得生出一种依依难舍的酸楚之情。临别时林亭南叮咛再三,甚不放心离去,但林可以这是镖局头一趟押镖,又是吕淮安介绍,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为由,一定要他这总瓢把子亲自出马,拗不过林可的意思,在嗦了一大堆居家防盗的注意事项之后,林老爷子终于带着一干镖师、数辆镖车踏上了前往建安的征程。
“希望爹爹一路顺风,平安回来……”林可在心中默默祷祝,转过身瞧了瞧同样也是有些黯然的十一娘,强提起精神打趣道:“怎么,刘猴儿一不在,你就打蔫啦?”
“呸!”十一娘柳眉倒竖,啐了一口:“谁在惦记他,我是……”
“是”了半天,也没“是”出个所以然来,只轻轻揪住林可的衣袖,用少见的忐忑神色望着天边,口中喃喃道:“老天保佑,大吉大利,大吉大利……”
按下这一头暂且不表,今天的永兴镖局,可真的是不怎么吉利。
章家衙内焕行,一大早起来就觉得诸事不顺,穿鞋鞋壳子里蹦出一只耗子,刷牙青盐里混了一把沙子,站在院子里呆呆地望天,一滩鸟屎不偏不倚地正好砸在脑门上。都是姓江的那小寡妇成心拿捏我……章焕行咬牙切齿地举着石锁,心里把林可骂了一千一万遍。镖局接到了第一笔生意,他本来强烈要求要去,一来是确实对走镖这件事万分的好奇,二来也可做出个样子来给总不把他放在眼里的老爹和背后使坏的章澄海瞧瞧,让他们知道章焕行也不是任人揉捏的软豆腐。
就在前一夜他还在幻想自己如何一柄长剑单身却敌,力挽狂澜救镖局于危难之中,没想到一大早起来兴冲冲地赶到镖局,等着他的却是一个噩耗:林亭南决定不带他去了。
不用说肯定是听了林可出的主意,章焕行恼怒地在心里想着。决定以后再也不叫她江夫人,而要改口叫江寡妇,才能一解心头之恨。
章焕行弯弓搭箭,拿堵子当林可用力地射着解气,正射得开心,忽然一名镖师跑了进来:“衙内爷。不好了,外面来了许多官军,硬说是咱们买卖私盐,要搜镖局!”
这镖师是个退役的老衙役,不算是没见过世面的,是以临事不慌,大门一闩把大批官军闸在了外头,掉转屁股就跑进来寻留守地当家人…………白总瓢把子来出头,谁知老白一大早跟林可都去替林亭南送行去了。这衙役脑子一转,就奔着演武厅找章焕行来了。
“啥?官军?”章焕行还沉浸在箭射江毒妇的快感之中,一时没反应过来。疑惑地瞪着那镖师。
“哎呀。衙内爷。都这会儿了。您就别跟女人一般见识。镖局子能主事地人全出去了。您……”镖师倒是误会了章二少爷。一边絮絮叨叨地劝着。一边连推带拉地把他“请”到了大门
到那儿一瞧。两片大门已经咧开了嘴。一根门栓孤零零躺在门槛正中。真可谓是形影相吊。镖师们在门口聚了一大堆。叽叽喳喳地议论着官军此来地目地。
“谁是主事地。请出来说句话!”领头地是一个满脸络腮胡子地军官。一手压着腰刀。威严而又矜持地冲着章焕行这边喝道。
“你有什么事?”章焕行挺了挺胸。踏前一步。
“你?你是镖局地什么人?”军官上下打量一下小章。仿佛对他地年纪颇有疑问。
“我……”章焕行差点被他这问话闹了一个脸红耳赤。哼了一声道:“本人章焕行。奉县尊章斌钧命。在此督察永兴镖局。”饶是他脑筋灵敏。居然转瞬之间想出了一个“督察”地名目。那军官却似丝毫不觉惊讶。手掌松开腰刀。客客气气地一拱手:“章爷。”
“贵军是哪一位将军部属?来我这一亩三分地搜什么盐啊糖的?莫非是说我们县台是私盐贩子的大后台不成?”章焕行眼见县令的威风似乎镇住了这大头兵,也顾不得去想自己是不是沾了讨厌的老爹地光,连忙打蛇随棍上,反咬一口。
“不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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