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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太狠了吧?这根本就是要置人于死地啊!
她早就应该想到,既然要找私盐,为何连做样子的搜镖局也不做?
私盐这东西就是要人赃俱获,这边既然连问也不问。那自然是找到绝对有把握地证据了。而这证据。最有可能的,就是早晨刚走的镖队。
“不。这太慢了。”林可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等下……”
“张大哥!”林可疾步走到演武场,吩咐道:“你现在立刻叫上人手,把后院的那几匹马都牵上,直接去我家里接白大哥,然后兵分两路,把马给去追镖队的人,你带着剩下的人去吕家找吕家大少爷,”
“是。”张胜领命道。
“见到我爹之后,让他千万不要硬抗,能拖多久就拖多久。”
“是!”
张胜领命而去。
看着林可沉重的表情,十一娘有些懵了。
“珂姐姐你这是……”
林可看了看她,没有回答。
突然…………
“对了,小章衙内被带走的事情告诉县衙那边了吗?那边什么反应?”林可问道。章斌又是什么反应呢?
他这边听到消息后,虽然一开始失手打翻了茶碗之外,再没有什么其他失态的举动,起码知道林可来之前,依旧是这个样子。
“伯父,”比起章斌地淡定来说,章澄海显得有些忧心忡忡。“要不我带人去卫所要人吧,焕行性子直脾气爆,别再吃什么亏了……”
“无妨,何时春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他还没那么大地胆子敢对焕行下手。”章斌摇了摇头说道。“对了,永兴那边可说了是以什么罪名?”
“私盐。说是永兴夹带私盐。”章澄海回答道。
“私盐?哼!”章斌冷哼了一声。“说到夹带,估计就是指今早出城的那趟镖吧?内陆往沿海走私盐货,还真亏他们说得出口。”
“伯父,可夹带私盐可不是什么小罪名,那……要不要……”
“要不要抽身?”章斌看了一眼章澄海。好笑地说道:“你啊……”
章澄海脸上一红。
“也亏得你时刻都想着他这个弟弟,焕行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一肚子的心思一肚子的想不明白。”章斌想到日前来得莫名其妙的冲突,那日之后章焕行虽然还住在府里,但除了每日请安之外再不到跟前来,这早出晚归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你这也是关心则乱,这罪名虽然落到永兴了,但哪里是我们逃得掉的?你信不信,我们这边说着。那边何时春就得让永兴地人把我们拉进去。若此时我们帮着永兴,说不定那边还能顾着点所谓的江湖道义;一旦我们有一星半点想要把自己摘干净的意思,最后只能弄得一身脏。”
若白老爷子在这儿。定会对章斌的推断拍手叫好。
何时春笑意盈盈的看着白。在他看来,自己身为汉德卫佥事能如此可亲的对着一个平民已经足够称得上是礼贤下士,而自己又是暗示地是如此明白,这永兴也该知趣了。
正所谓民不与官斗,永兴应该明白,以自己的身份,若是当真要置他们于死地,虽称不上跟捏死只蚂蚁那么容易,但也不是什么有难度的事情。如今他已经明说了。此番他就是冲着章斌而来,只要这永兴按照自己的意思说话,那就没什么大事。虽然来检举的人是城南老会,但他也不介意以此卖吕家一个好的。
他这边是胸有成竹,白老爷子那边却是暗骂在心中。
指认颖安县衙?
先不说自己心理上能不能做到,就算他能没下良心干出这种后半辈子都得被人戳脊梁骨的事,那章县令又哪里是省油的灯?
就看两人行事,这何时春能不能奈何得了章斌还是两说。到时候县衙那边缓过神来,最恨的人肯定是自己这个关键时候落井下石地。就连始作俑何时春都不一定比得上!
想明白之后,白老爷子咳了一下,笑着拱了拱手说道:“咳,这……敢问大人……当真可保小民无罪?”
这话是用来拖时间的,只希望这何时春不会想要毕其功于一役,只要能有个转圜的余地,事情就还有解决地方法……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章澄海问道。既然不能把自己摘出去,那就只能想办法进到这局里来,可是要怎么进呢?
“这样吧。也不知道永兴现在在卫所的是哪个当家。你走一趟永兴,看看谁在。唔……估计现在能在的,也就是那位江夫人了。你把她请来,两边商量一下,看这事该怎么办。”章斌停了一下,道:“反正这事情他们早晚得知道始末,倒不如我们这边先说出来,省的再出什么龌龊……何时春啊何时春,老夫本想放你一马,让你收手就算,没想到啊没想到,你还真是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
就这样,在林可把所有人都打出去之后,想要不要走一趟颖安县衙的时候,门外,来请自己前去的人到了。
“江夫人,这番事情都是因本官而已,贵局是遭了无妄之灾了……”刚一见面,只见章县令脸上挂着苦笑说道。
这话把林可说得一愣,因章斌而起?难道这事不是城南老会弄出来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六十四章 城南老会(三)
在这里,一个不能不提的人物就是汉德卫佥事署的佥事何时春。
章县令与卫所之间的龌龊,还要从这颖安城的地势…………这种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讲起。
如今的颖安城,是在百多年前颖水最厉害的一次改道之后方才确定的城址。其地处大梁西北边陲,北方是包括翠云峰在内的群山,有颖水绕城而过。只是这颖水一开始是向东北流淌,碰到群山后方才折回,从东南泻下,再加上从上游挟裹下来的可以媲美黄河的泥沙,使得这颖水基本上是年年泛滥,泛滥年年。只不过区别就是小打小闹和出大事而已。
这样一来,就确定了颖安种啥啥不长的特点,平日里颖安城的用粮,基本上除了少数本地产的蔬果外,其他全靠商路供应。年初以来,商路上匪患严重,而这物价便也跟着涨了起来。其中幅度最大的,就是粮价。
“本官上任以来,一直在着手抑制粮价,规定米一石不得多于二两,面一石不得多于一两三钱。虽然比起往年来说已经算是高价,但依旧是把何时春给得罪了。”
这米一石不得多于二两是怎么个概念了?像林可之前住过的高家集,由于是产粮之地,米一石不过五钱,到其他地方也甚少有高过一两的,这米一石不得高于二两不可谓不是高价了。但既便如此,这依旧被称为限价政策,可见颖安之前物价之腾贵。
由于林家与白家住在一起,平日里花销支出都由白夫人管理,而白夫人又不是喜欢在小辈面前抱怨家常的,所以对于米价之类的事情林可并没有什么深切体会,只是听到这名字的时候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这……那位何大人开粮店?”
“不,”章斌苦笑的摇了摇头,道:“若只是开粮店倒也简单,他根本就是这颖安最大的供货商!”
军粮!
何时春在倒卖军粮!
听了章县令地解释。林可开始有点佩服起这个何时春来。别地不说。就这要钱不要命地劲头。堪比她日后见到地某些人了。
“本官本想通过之前那个公告。给他来个杀鸡儆猴。没想到他却来了这么一出。”章斌说道。
“那……大人您准备怎么办?”林可问道。
“……这……还要请贵镖局帮一个忙了……”
“二叔。我们应该怎么办?”刘休问道。
白清还是晚来了一步。在他快马加鞭地沿路追去地时候。林亭南等一行人已经被围在一个小山坡上了。
“上面的人听了,卫所查私盐,把你们的货掀开!只缉拿匪,其余不纠!”喊话的是一个穿着卫所制服地男子。
“私盐?”底下的镖师中顿时响起一片嗡嗡声。
“怎么回事?”
众人面面相觑,有性子急的已经把眼光瞄到那跟随队伍的行商身上。
那行商见众人拿眼瞅他,当下面如土色,瓮动着嘴唇说不出个话来。
林亭南见这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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