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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真是奇怪。
把自己抓来地原因……说是镖局偷运私盐。这理由很阴损。但却经不住推敲。谁不知道这颖安最大地货物交易除了茶就是盐。就连丝都得往一边站。但那都是往北或往西运。卖给鞑靼地。所以就连价钱也比其他地方翻了几番。而镖局地车队是往南边走地。在颖安买私盐往南边运?谁脑子里面缺根弦还是怎么地?
而且还是有人出……
这永兴得罪谁了?
但是更让他觉得奇怪地是。这边把自己抓来之后就给凉在这里了。好吃好喝供应着还不说。这牢房都快比得上外面一般地客栈了!
难道是对方对自己的身份有顾忌?可有顾忌的话为啥先前那姓柳的百户抓自己的时候却一点都不顾忌?
当下是越想越烦,就像是拼一块拼图,拿了一堆不知道有什么关系的碎块,却偏偏少了最关键、能把它们联系在一起地一块,这种郁闷的感觉实在是让人难以言喻。
他并不太清楚自己老爹和这卫所长官之间的宿怨,这是因为在跟何时春暗中较劲的时候,章斌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说。而他则是年轻人莫名其妙的傲气,你不告诉我,我还不乐意知道呢!所以。如今还差了这么一块,却怎么也拼不上了。
若是按照他原本的性格,想不明白的东西就直接问,可是如今门外站着的哼哈二将,自己嘴巴说干也没逼出个屁来,他想问都找不到人问去!
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听到了他的心里话,没过一会儿,终于有第四个人出现了。
章焕行此时正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听到脚步声朝自己走来。呼吸虽然顿了顿,但依旧是好整以暇地躺在那里,动都没动一下。
“咳。”牢门外响起了一声咳嗽声。
小章衙内见装不下去了,带搭不理的把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瞄了瞄,没一会儿又重新合上了,自顾自的闭目养神去了。
“咳,章公子有理了。”
来正是之前把章焕行抓来地那个名叫柳毅的百户。
“啊,百户大人有礼。”章焕行不冷不热的答道。
看着章焕行那副懒洋洋的样子,柳毅眼底闪过一丝怒意。只不过掩饰的比较好,而小章衙内又没把注意力放他身上,这才没被现。
未几,他已经是变换了一副表情,苦笑了一下,说道:“公子您生气也是难免的,但下官也是听命行事,还望公子能够原谅则个。”
这话说得甚是谦卑,章焕行虽然是县令之子。但并无功名在身。这柳百户能够自称下官,其姿态不可谓不低。章焕行是吃软不吃硬的主。见这架势,也不好意思再把怒气泄到他的身上。
当下坐起身来,道:“既然如此,我倒有件事情想要问问柳大人…………”
“咳…………”还没等章焕行的话问出口,只听柳百户那边甚是响亮地咳了一声,成功截断了他接下来的话。
章焕行一愣,紧接着接到柳百户递过来的一个眼神,虽然有些奇怪,但依旧知机的停住话头。
“这……章公子,贵镖局来人了,您请……”说完,柳百户侧开身子,将牢门敞了开来……
白、林可和十一娘等在卫所外面,原本还有章澄海的,结果正事办完眼看人就要出来了,他这边先找个理由,留下了一个让林可他们想不明白的苦笑之后就离开了。
因此在章焕行出来后,见到的就是永兴上下的一干人等。
“哟!小衙内出来了?听说你这次可是英勇啊,卫所的牢房比起县衙地如何?”十一娘开玩笑道。在知道卫所来人之时,章焕行独自一人扛下所有事情之后,她对这小章衙内的恶感也降低了几分。
听了十一娘的话,章焕行没有应声,反而是自顾自的朝前走,连没看到自己家里人这点都没问上半句。
“你…………”一看他这态度,十一娘立时就感到自己一张热脸贴到人家冷屁股上了,杏眼一瞪,眼看着就要火。
“十一娘……”林可拉了拉十一娘的手,示意她稍微忍忍。不知怎的,她觉得章焕行现在的状态实在有些奇怪。
想了想,牵起裙角快走了几步,勉强赶上了闷着头往外走的章焕行,还没等张口问什么。
却现章焕行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而他地手上,正攥着一张写满字地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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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祝融之祸
“让开、让开!你们几个,给我把城门打开!快点!”章焕行骑在马上声嘶力竭的喊道,两只眼睛通红通红,还带着杀气。
“这……公子……现在已经日落了,非紧急不能开城门的……”
“屁!这不紧急什么是紧急,让你开就开,哪来的废话!”他胯下的骏马打着响鼻,踢踏踢踏的在原地焦躁的踏着步子。
“你让不让?”章焕行再次问了一遍。
“这……”
“好!好!来人!”见那差役不动地方,章焕行狠狠的点了点头,连说几个好字,终于耐心用尽,朝后喊道:“你们几个上前,给我把门卸了!”
“这……公子不能啊…………”
“滚开!”至此,他的脸上再不见平日里的洒脱,已经是一片狠厉之色。见那差役如此不知进退,心中的焦躁再次增加。
懒得和上前阻拦的衙役再废话,马鞭一甩当胸拨去,一下子就把那两人拨到一边去摔了个平沙落雁。这边老实了,可他的心情却没有一点放松,偷偷的将视线转到后面一脸苍白的女人身上。仿佛是有感应一样,在他把视线转过去的同时,女人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似的把视线从城门移到这边来,正正好好的对个正着。
“!”他心里猛地一跳,连忙把视线又转了回来“能走了吗?”女人驱马上前问道。
这女人年纪不大,容貌甚是秀丽,即便是鬓微乱的现在也有一股独特的味道,尤其是鬓间的素花,更是显示了她身为寡妇的身份。
可以看出。这女人平日里应该很少骑马。在马上摇摇欲坠地姿态配上她苍白地脸色。甚是有一种楚楚可怜地感觉。
章焕行听到林可地问话。连忙收回心思。把眼睛移到正努力推开城门地镖师们身上。
不一会。厚重地城门出了嘎吱嘎吱地声音。
“走!”一声令下。一行数骑绝尘而去。在漆黑地夜里很快就没了踪影。
林可不知道自己还要赶多久才能到达目地地。她虽然在上辈子曾经骑过马。但也只是去旅游区里尝个新鲜罢了。而这辈子地这个身体。却是第一次坐到马背上。
天上已经开始下起雨来了。一开始开始稀稀拉拉地小雨。但是雨点很大。有点经验地都知道。这代表在不久之后。真正地大雨就要来了。
“江夫人,你躲躲雨吧,这雨下起来路就更不好走了,去接应林前辈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吧。”章焕行扬着声说道。这是他第一次喊林老爹为前辈。
“……”林可咬了咬嘴唇。她明白章焕行的意思,以自己的骑术来说,这样下去只会拖累大伙的速度。可是……她又怎么可能说得出“你们先去。我随后赶到”之类的话呢?那人……是她爹啊……她这辈子,唯一心甘情愿叫爹的人啊!
城南老会要下死手,镖队危……
这是柳百户传出来的那张纸条上面地话。在章焕行被放出来的同时,柳百户借着错身的一瞬间塞给了他一个蜡丸,而蜡丸里面地,就是这张纸条。
她早就想到了的!
她明明想到了的啊!
为什么?为什么在听到章县令说事情是因卫所而起之后,就完全把城南老会给忽略了呢?为什么啊?
自己居然还派人去通知自己的爹爹“尽量拖时间,不要贸然抵抗”……这算什么?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自作聪明?自以为是?
“江夫人?”看着林可的脸色不断变换,章焕行试探性的喊了一声。
“章公子……”林可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口气,勉强稳定了下情绪后说道:“先,要先向您道歉,之前多有得罪,还望您不要见怪……”
章焕行闻言一愣,待反应过来之后立刻脸上一阵泛红,刚想说话,却又听林可说道:“其次,多谢您这次能够施以援手。只要永兴还有明日,您的这份情谊,我们会永远记得地……”周围的人没有说话,在这看起来越来越大的雨中跟一群塑像似的站在那里,四下里除了雨声就是胯下马匹的响鼻声。
“江夫人您这番话就过了……”脸上的红晕退去,章焕行直起身子正色道:“我一直认为,我也是这永兴的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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