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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周进。
按照上海人的说法,算虚岁的话,我今年三十岁了。
我暂时借住在一个朋友的家里。他叫王海,是我大学时期的同学,曾经同宿舍里一起喝酒打架泡妞赌博作弊的特铁的好同学。王海在一家外资软件公司做市场总监,经常为了应酬客户,在国内飞来飞去的。其实他的工作的性质很简单,无非就是陪客户喝酒吃饭,唱歌,洗桑拿,甚至客户要打炮他来买单。用我们行内的话来说,“能和客户一起脱裤子,说明生意已经做成了99%”。我最佩服的就是王海的不要脸,人的长的挺帅的,脑子不笨,就是一肚子的花花肠子,一沾上女人就不能自拨,丫还愣是装的跟纯情小生似的。这家伙还挺会入乡随俗的,遇到什么地方的姑娘,就说在这个省的某地当过兵,而且是高炮兵,他说得有声有色,假得也变成了真得,弄得那些女人们还真以为是碰到了老乡,“老乡见老乡,见面就上床”,几个回合下来,就上床去交流思乡之情了。就这样的一个超级烂仔,据说还有好几个小女孩为他要死要活的。
我是去年从深圳来到上海,来投靠王海,寻求新的发展机会。入世后,深圳的特区地位摇摇欲坠,好多人都如同侯鸟迁徙一般的来到了上海。那天在酒吧里和几个朋友玩的时候,看到临桌一特忧郁的穿一袭黑衣的女子,她是这家店的老板娘,眼睛特诱人,我上去和她搭讪,原来她是浙江台州人,叫怡容,怡容当年在深圳从厂妹做起,然后做小姐,直到后面做到"妈眯",后来干脆让某个香港老板给包了起来,做了香港佬豢养的金丝雀。香港老板把她玩腻了后,给了她一笔青春损失费,让她消失。怡容无奈只好就来到了上海,离家乡还近一些。在几个同乡的帮助下,把那笔钱在茂名路上投资搞了这家酒吧,生意还不错。茂名路在我们嘴里叫MM路,是吊姑娘的绝好去处。怡容给我留了名片,我无聊的时候也总爱往她那里跑。一来二去的,把她勾搭上了。我们纯粹是苟合,我是欲火无处释放,而她也是内心空虚的很。这样也好,大家你情我愿,各取所需,事后谁都不欠谁的。
当然,我周进也不是笨蛋。在深圳,我做到了某通讯公司的市场部经理,最鼎盛的时候手下也有五六十杆枪,老板还给我配了个妖娆的小秘书,其实就是我的小情人,兴致来的时候在办公室的沙发上、桌子上就玩起了“游戏”;出差的时候,我经常带着她,倒是逍遥自在的很。
说实话,我来上海,也不是为了所谓的“发展”,只为忘记一段感情。虽然对于有
子称号的我来说,阅女无数,感情是个什么东西,我知道抓不到也碰不着也不想知道。但我知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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