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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自然是生病所致,杜明望向白员外,眼神中自有询问病情之意。
“唉……”
白员外长叹一声,思索着道:“今天日间还好好的,傍晚拜神回来后才突然昏倒,梦中还不断说‘冷’,我原以为只是染了风寒,岂知请了几名大夫都说无从下手。”
“贤侄,你看……”
说到这,白员外望向杜明。
请了好几名郎中都不行?
杜明心中一动,表面上却不动声色,点头道:“如今天气炎热,应该是中暑才对,怎会染上风寒,具体如何,要把过脉后才知道。”
望向牛德静,道:“牛哥,去给白小姐看看。”
牛德静应了一声,在小香放于床边的圆木凳上坐下,拿了白小姐的一条藕臂,两指搭在手腕上,在脉点感应着体内各经脉阴阳二气的运行情况。
众人对牛德静充满信心,因为把脉是他杜家的独门绝活。
这并非说别的大夫不懂诊脉,而是杜家的把脉之术在桂乌县乃至南源府都是顶尖,不论大病小病,病在哪个部位,有多严重,该吃什么/,一把就出来了。
在白员外期待的眼光下,牛德静起了身,尴尬地望向杜明。
杜明心中暗叹,牛德静悟性不高,因此把脉功夫也仅限于普通大夫的程度,对于一些怪病就毫无办法了。一念及此,杜明亲自上前握上了白飞儿的洁白玉手。
一触上白飞儿的脉点,杜明就是一怔。
昏黄的油灯下,白员外和小香两人站在床边,万分期待地望着眼前医术不下于妙手大夫杜平的年轻人,见到他脸上的惊愕表情后,心中大石高悬,鼓声直响。
杜明先是一惊,接着是疑惑。
他只觉得白飞儿的脉象奇乱无比,有一股阴气上串下跳,此刻还在任脉,下一刻却冲入了督脉。人体内的阴阳二气本应协调相济,像白飞儿的情况,很明显是体内本身的阳气抵不住那股阴气的肆虐,身体忽冷忽热,连神识也经不住折腾,这才昏睡不醒。
这股阴气……
一想到‘阴’这个字,下意识想起自己最近做的那个怪梦,心头咯噔一下,不敢再往下想。
把白飞儿的藕臂塞进被窝,定了定神,杜明才道:“小姐体内的阴气太盛,刚好我带了一些补血的/,先煎一碗给小姐服下去,看看效果,待明日我再过来。”
“还是贤侄医术高,这一下就有了对策。”
白员外心头的大石终于落了下来,之前的几个大夫不是看不出病情就是不敢医治,着实让他揪心。
丫头小香接了/,和牛德静一起,出了房门煎/去了。
杜明正想找个借口先回家,不料白员外一把拉住他坐下,满面喜悦地道:“尝闻贤侄智慧过人,能过目不忘,小小年纪,医术与医德均不在乃父之下,若是有个功名在身,那就圆满了!”
功名代表了朝廷正统,意味着财富、名望与地位,乃是深入人心的不二光环。
白员外虽有几房妻妾,偏偏只生就一女,仅有的一个庶子也意外夭折。这辈子只希望爱女能嫁一个状元郎,那就光耀门楣了。
人选倒是有几个,比如杨家……
一念及此,白员外就是一叹,杨家虽然与自家门当户对,杨公子八面玲珑,也算是一个俊杰,只可惜德行次了些,在外边名头太坏,就算考上了功名,以这心性,日后自己的女儿恐怕难以周全。
另一个理想之人便是这杜明了。
此子虽然不显山不露水,可以他老辣的眼光自能看出他过人的智慧与沉稳的心性,没有一般年轻人的心浮气躁,兼且懂得平和做人,实在难得,若能雕琢一番,来日必成大器。
至于余子,多是一些酸腐书生,要么是纨绔弟子,皆不足道。
桂乌县就这么点地方,以他白家的能耐自是一清二楚。
这样想着,就听得杜明的话声传来:“能考上功名,为朝廷出力是我辈的夙愿,只是小侄自幼接触/石,恐怕难以胜任国之大事。”
白员外回过神来,颇有深意地笑了笑:“诶,这都是可以解决的。来,先吃些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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