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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解，当然理解，其实都不是啥大不了的事。”马小乐见柳淑英出去了，心里猴急着呢，那还能和赵如意说得下去，“赵老师，我也得走了，还得回家拿狗食去果园子，狗子一天没喂了，耽误不得。”
“好，那你去吧，钢笔的事你放心，保证帮你办妥。”
“行，那我走了。”马小乐边说着就跨出了门槛，急匆匆离去。
和预料的一样，柳淑英<span class='T_26'></span>本就没去小商店，而是猫在前的大树旁边等着马小乐。“小乐，你是来找我的吧，啥事这么急<span class='T_117'></span>。”柳淑英将马小乐悄悄地拉了过去，小声<span class='T_144'></span>：“小乐，你是不是憋不住了？”
“我……”马小乐很着急，可不知怎么开口。
“你什么，有话就说<span class='T_117'></span>，得快点儿，要不赵如意会起疑心的。”柳淑英声音很轻柔，马小乐听得很熨贴，<span class='T_38'></span>张的神经有了些<span class='T_133'></span>缓，“阿婶，我……我不行了。”
“不行了？”柳淑英一时不明白，“啥不行了，是村部不要你了么？”
“不是，我……我那东西不行了。”马小乐憋得脸通红，气喘吁吁地说着，一把攥住了柳淑英的手，“阿婶，你再帮帮我吧，就像那天在玉米地里，再让我做回男人吧！”
马小乐的急切让柳淑英感到了事<span class='T_108'></span>的严重<span class='T_86'></span>，她伸手从底下抄起马小乐的话儿，就像过了夜的油条一样，绵绵的。“小乐，真的不行了？”柳淑英似乎不相信，两手上下翻来覆去地地拨<span class='T_94'></span>着，希望它能雄赳赳地昂起头来向她示威。可是一切都只是希望而已，马小乐依旧毫无起<span class='T_159'></span>。
“小乐，可能是你急得吧，别担心，慢慢来，可能明天就会好起来。”柳淑英把马小乐的话儿放<span class='T_177'></span>了<span class='T_40'></span><span class='T_137'></span>里，又从外面<span class='T_21'></span><span class='T_22'></span>了一下，“小乐，可能是心里太急了，你越是急就越不行，慢慢放下心来，会好的。”柳淑英安<span class='T_83'></span>着马小乐。
“阿婶，上次我是看了你下面才好的，这回我再看看，兴许看了就会好。”马小乐愈来愈急切。
柳淑英不忍心让马小乐失望，想起灶屋里有个手电筒，便悄悄<span class='T_177'></span>去拿了出来，领着马小乐<span class='T_177'></span>了猪圈棚子里，这里有亮光外面也看不到。
“啪”柳淑英推开了手电，将自己的<span class='T_40'></span>子拉了下来，用手电筒对着下面照了起来。柳淑英觉得这样很难为<span class='T_108'></span>，可是为了马小乐她只好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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