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他自己一人知晓之事。
哪怕是灵殿之中，也只有少数人知晓。
但是，眼前这个少年，竟然知道得一清二楚。
所以，青衣白胡老者又岂不震惊。
“我不仅知道，我还能助你打破瓶颈，救你性命。”
楚凡淡淡地开口道，却是一副狂霸自信的样子。
若是之前，青衣老者绝不会相信。
但楚凡竟然能把他的情况，说得一字不差，他不得不信了几分。
“你真的能助我真身打破瓶颈？”
青衣老者不确定地问道。
“你修习的乃是《焚月真灵诀》，且已修炼到极境！”
“但是，正因为你修炼到了极境，才会有性命之危。”
“我这里有二法，可以救你性命。”
“一法，停止功法修行，甚至要散去一些功力，自然可以保你性命无忧，坏处就是修为要跌落一个大境界。”
楚凡淡淡地开口道。
听到楚凡的话，青衣老者已经完全对他惊为天人了。
对方连自己修炼什么功法，竟然都能一眼看出，简直就是神人转世啊。
而且，他仔细一听，楚凡的方法完全可行。
只是，要让修为跌落一个大境界，他实在有些不甘啊。
“你说还有二法，还请道来。”
这时候，青衣老者的态度已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他变得恭恭敬敬，仿佛是小学生向老师求教。
这一刻，已然不是他要收楚凡为徒，更像是楚凡要收他为徒一般。
楚凡没有立刻道出第二法，而是看着青衣老者道：“那么，现在你还要收我为徒么？”
青衣老者慌忙地道：“不了，不了，我哪有资格收您为徒啊，您收我为徒还差不多！”
事关自己的能否突破瓶颈，保住性命，青衣老者不得把姿态放到最低。
至于面子不面子，跟性命修为比起来，已然显得不重要了。
楚凡继续道：“那么，你还要不要阻我杀他？”
楚凡剑指白衣道。
“不敢，不敢！”
“您请，您请！”
青衣老者急忙表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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