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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谋妻:婚不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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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陆先生问不喜欢孩子?(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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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年三十,拜年短信此起起伏,电话不断是常有之事,偏生她回来的时候将陆景行的外套给搭回来了,吵得她难受。

    这会儿见他满身酒气蹭着自己更是没了好脸色,但转念一想白日里他满身郁结之火回了部队才稍稍好些,跨年夜可不能再惹他了,再者是寓意也不好。

    伸手推了推他,“去洗个澡。”

    陆先生闻,点了点头,拿着衣服去了澡堂。

    沈清静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睁着眼眸在不大的屋子里来回打转。

    床边手机响起,她拿起看了眼,见屏幕上跳动的号码有一丝丝晃神,最终还是伸手接起。

    那侧轻柔嗓音流露出来,直醉了她的心。

    “阿幽、新年快乐。”

    “同乐,”她稳住心神浅应。

    此时,沈南风立于茗山别墅阳台之上,坐在凉椅上吹冷风,脚底下搁着七七八八的空酒瓶子,散落在地上。

    他双眼朦胧,带着醉意。

    任由这寒风如何刺骨也吹不醒他眼里的朦胧醉意。

    拿着手机思忖了许久过后才拨了这通电话,才尚且有勇气拨这通电话。

    沈南风不得不承认的事情是,他的阿幽似乎已经离他远去了。

    她去了首都,现在又身处大西北,夫唱妇随,不畏艰难随着陆景行进了西北部队。

    这些,他都知晓,都知晓。

    不过是不愿意承认而已。

    他何其羡慕,羡慕陆景行可以光明正大的拥有她,而自己?呵……不说也罢。

    “阿幽,如果人生在倒回到七岁之前,我就算是上街乞讨,也不会入这沈家家门,阿幽,痛心的不止是你,我比你难受千倍百倍,你无辜,我又何尝不是?阿幽。”

    2010年春节,江城飘起小雪,不大,但迎着路灯可以看到,若是在屋里看春节联欢晚会的人断然不会注意到,可身处阳台的人,目睹的清清楚楚。

    瑞雪兆丰年,见雪落泪,一道哽咽声响从听筒传过来,“阿幽,江城下雪了,可你却在大西北。”

    沈南风哭了,嗓音带着哽咽,寒风将这丝哽咽传到自己耳里。

    一字一句的话语传入沈清耳内如同炸弹似的,炸的她面目全非,面无人色。

    于他们而,下雪天的含义与平安夜的含义是一样的,每年平安夜他们会坐在一起吃苹果,就算不不语,也觉美好,就好比每年下雪,他们会立于屋顶等待白头一样。

    沈南风坐在阳台凉椅上醉了酒,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他这辈子,留的所有眼泪,只为了一个女人,只为了一个沈清。

    “怎么办?阿幽?”他问,嗓音哽咽剧增。

    沈清坐在床上,捏着手机的手一寸寸收紧,屈起膝盖,将额头抵在膝盖上,无奈且不忍道,“对不起。”

    多年来,她鲜少有对沈家人说对不起的时候,唯独只对一个人说过,便是沈南风。

    第一次,他与自己血脉相容,二人躺在手术台上,她轻缓道了声对不起。

    今日,他身处江城,她身处大西北,她道了句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对不起,我好像移情别恋了。

    对不起,我不知晓此时该如何去安慰你。

    “我爱你,一如既往,从未变过,不要跟我说对不起,阿幽,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心甘情愿,”我爱你,所以为你做的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

    心甘情愿。

    别跟我说对不起,太生疏了。

    别跟我说,沈南风抬手抚上眼帘,泪水透过指缝滑落出来,抵在大腿上,他说,“一直以为海有舟可渡,山有路可行,可我忘了,海有狂浪,有渔夫,山有荆棘,亦有看山护林者。”

    闻,沈清的心微不可耐的颤栗了几分,“明知是死路,还在往前走,你傻不傻?”

    “我若不往前走,谁来照亮你前进的道路?阿幽,你说过的,我是你的阳光,”沈南风一阵苦笑,笑的瑟瑟发抖,笑的整个人不能稳住心神。

    这寒风在凛冽,这初雪在寒冷,他依旧不为所动,这个春节,他心痛难耐,他痛到不能呼吸,痛到没有去处。

    “阿幽,你说我不往前走你若是迷了路,失了归途怎么办?为了你,这条路在痛我都会坚持的。”

    大西北的春节,过的很平静,没有下雪,没有前几天呼啸的狂风,可即便是如此平稳的天气,让沈清觉得异常难受,格外难受。

    她忘了!多年前,她是个迷失归途的孩子,而牵引她回家的,是沈南风,将她从无边地狱拖出来的也是沈南风。

    她忘了,忘了很久很久,直至今日,他哽咽的一番话语才让她想起来。

    沈清红了眼眶,抬眸望天,不敢再乱说话。

    她说过的,说过他是她的阳光。

    那时八九岁,她时时刻刻嚷嚷着这句话。

    为了她,这条路再痛他都忍了,可是给他痛的是自己,沈清啊!有人在坚守自己,在守护曾经的你,而你却将他抛向远方,自己身处在温暖的室内,将他丢到冰天雪地的寒风里,任由这寒冷冬天摧残他,让他奄奄一息,频临死亡。

    “我们不再是曾经的我们了,”所以,忘了吧!不要再记得了。

    徒曾伤悲,不好。

    “所以呢!要忘了我们曾经的一切,阿幽,你何其残忍?何其残忍,”沈南风撕心裂肺咬牙切齿说出最后四个字,痛的他心都在颤,心都在滴血,痛到不能救赎。

    “苦守过去自会让彼此难受,残忍的不是我,是这个世道,”沈清微怒,她何来残忍?残忍的是这个无情的世道。

    她在这个冷漠的世道里受了多少摧残?受了多少苦痛?

    沈清的一句话让二人都静默了,长时间的静默让沈清静下心来,她犯错了,不该情绪失控的,不该的。

    “还不睡觉在跟谁打电话?”突兀的嗓音让沈清猛然将抵在膝盖上的额头抬起来,心里狠惊,此时的她,格外庆幸,房间里并未开灯,不然此刻她眼睛的惊恐,错愕,慌张,只怕是悉数要落在了陆景行眼里。

    她故作镇定的捏了捏电话,而后道了句,“我先挂了,”准备收电话。

    “阿幽,”沈南风一声急切的唤声落入耳内。

    让她收电话的动作一顿,此时陆景行已经迈步进来,准备伸手按开灯。

    “别开,”嗓音急切,似是觉得自己情绪不对,又开口解释道,“晃眼。”

    她是怕,怕陆景行将自己的慌张看在眼里,她怕。

    怕灯光太亮,找到了她满目苍痍的内心。

    而此时,她电话依旧未挂,沈南风未语,静静听着她这侧的举动,只听那侧一道轻柔嗓音揶揄道,“见不得光?”

    他嗓音何其宠溺,隔空都能听出他话语中的柔情与深爱,沈南风嫉妒的发狂,可能怎么办?

    沈清一首拿着电话,靠在床头拿着手机,陆景行以为是她工作上的事情,也没多问,走进吻了下她清秀的面庞,转身准备进卫生间,忽而听见听筒里传来一道男声,格外耳熟。

    停住步伐,将深邃的眸光落在她脸上。

    带着打量与猜疑。( 总统谋妻:婚不由你  http://www.123xyq.com/read/9/904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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