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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谋妻:婚不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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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四章:我怀孕了(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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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自沈清怀孕以来,多的是隐忍。

    “难受?”她问,话语柔柔。

    “恩、”男人浅应,淡淡的嗓音中带着阴郁与隐忍。

    她缓缓挪过去,在挪,在挪,还未靠近男人,只听他开口道“乖、离我远点,我躺会儿起来。”

    沈清不动了,睁着眼睛瞅着他。

    许久之后,原以为陆景行好受些了,哪里知晓,男人猛然侧身狠狠将她搂进怀里,亲吻着,

    力道不算轻。

    片刻之后,握着自家爱人的手一路而下,嗓音低沉隐忍带着半分蛊惑“乖乖、辛苦你了。”

    这夜间,沈清全程是红着脸任由陆景行带着她动的。

    良久之后,一切结束,她只觉自己只剩下半条命了,早知这样,还不如让陆景行小心些来一次。

    男人许是心满意足,不再憋屈的男人,俯身在沈清白皙面庞落下一吻,笑意融融,“乖乖。”言罢、伸手将自家爱人抱起来朝洗漱台而去,挤着洗手液洗了一遍又一遍才停下来。

    次日清晨,沈清醒来,只觉屋子里有吱吱吱声,翻身拥着被子起来坐在床上,巡视一圈,之间梳妆台上搁着一直白色笼子,笼子里是两只小动物。

    她静静看了几秒,在看了几秒。

    轻唤了声陆景行。

    男人从卫生间出来,一手系着领带,一边看着她。

    见沈清久久不言语,抬步过去坐在床沿望向她问道“怎么了?”

    沈清望了眼他,在望了眼桌面上的笼子。

    只听陆先生道“玩一会儿,玩够了在院子里放了他们,让他们回家。”

    这日清晨,陆先生早起并未去运动,反倒是带着徐涵去林子里。抓松鼠。

    只因,昨日晚间陆太太提了一嘴,似是很喜欢。

    对、如陆槿言所言,他确实知道松鼠的窝在哪儿。

    不然怎会一清早让徐涵提着笼子往林子里去,徐涵一路走着,万分懵逼,寻问自家先生“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陆先生在前带路,步伐未停,“抓松鼠。”

    。徐涵似乎怀疑自己耳朵是否除了问题,怎有些不大能理解这话是何意思。抓松鼠?以为只是玩笑话,可当自家先生伸手在树洞里掏出两只松鼠时,呆愣着,半晌未回神。这动作,当真是与陆先生高大威猛,器宇轩昂的形象不符合。陆景行抓着松鼠下来,见他杵着不动,蹙眉道“笼子提过来。”

    而后,这二人,朝总统府而去,清晨出门提着笼子进去,着实是有些。诡异。一众佣人不免多看了两眼。

    沈清望了眼陆景行,似乎有些蒙圈“你抓得?”

    男人望了她一眼,从床边起身,进衣帽间,在出来,手中多了件黑色西装。

    “玩会儿就放了,”陆景行再度提醒。

    而后许是觉得沈清这性子也不像是玩会儿就放了的,下楼还不忘同苏幕说声。

    苏幕看着陆景行离去的背影,当真是嘴角抽搐,小时候抓松鼠自己玩,而立之年抓松鼠给老婆玩儿。

    这松鼠也是可怜,撞上他了。

    陆景行这年,三十而立,又身处高位之中,按理说,应当是成熟稳重其,沉着冷静之人。

    可此时、他早起,带着副官去林子里转悠一圈回来,手中多了两只松鼠。

    陆景行是爱沈清的,那种爱,或许在大是大非面前会有所偏颇,但平日里,他爱沈清爱到可以放下他太子爷的身段,放下总统府继承人的身段,去做一些与之相违背的事情。

    这种爱,只对一人展现。

    徐涵有时候在想,沈清嫁给陆景行确实不是最好的选择,但偶尔在想,一个男人身处高位还能记挂着你,也当真是不容易。

    晨间,沈清下来,蹲在院子里玩了会儿两只松鼠,而后将他们放了。

    苏幕站在远处笑看着一切开口揶揄道“小时候是抓松鼠给自己玩儿,成年了是抓松鼠给你玩,三十来岁的男人会做出如此幼稚的举动,也当真是让我吓了一跳。”

    闻言,沈清面色绯红,有些不好意思。

    “景行虽对你有不好之处,但母亲说句直白的话,他当真是将你当闺女养着了,清晨起来还叮嘱我一定要让你讲松鼠放了。”

    沈清心下一动,嘴角笑意更深,淡淡的,深入了眉眼之处。

    中午,陆景行电话过来“阿幽?”

    男人柔柔话语响起,她应允了声“恩。”

    “松鼠放回家了?”男人问。

    平日里电话过来第一件事情是询问她在干什么,吃了没有。

    今日第一件事便是询问松鼠放了没有,只怕是这人一上午都在想着这事儿吧!

    “放了,”沈清答,嗓音糯糯。

    男人在那侧浅笑出声。

    “晚间带你出去吃,下午好好睡个午觉,跟母亲说声。”

    男人轻声交代。

    下午,沈清午休起来,苏幕正在一楼客厅书桌上练毛笔字,沈清迈步过去,站在身侧,写的是一副小楷。

    取自于苏轼的定风波: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字迹工整,煞是好看,沈清静静看着她起笔落笔,行云流水,不难看出多年功底。

    完事,苏幕将目光落在沈清身上,柔声道“景行说晚间要出去,让你多睡会儿,怎起这么早?”

    “睡好了,”沈清答。

    沈清目光落在她小楷上,带着打量。

    转而,苏幕笑着将自己的位置挪出来,沈清迈步前去,在其下方落笔“回首向来萧瑟处,

    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沈清落笔,一副行楷。

    苏幕望了眼,眼里露出欣赏之意。

    下午时分,陆琛与陆景行从外间回来时,沈清正在楼上接电话,而苏幕却站在书桌前盯着那副字看了半晌,而后唤来管家,将其裱起来。

    陆琛原以为苏幕写了作品,抬步前去站定在书桌前看了眼,行楷与小楷结合在一起,倒也不是那般难看。

    “行楷谁写的?”陆琛问。

    “清清写的,”苏幕答。

    沈清的字,透着一股子男子才会有的恢弘大气,起落笔之间恰到好处,无半分多余。

    陆琛看了眼,点了点头“倒是写的一手好字。”

    夜间,陆景行带着沈清去了一处小馆,朋友相聚,带上沈清是不想让她闷在家太久时间。

    但来时,陆景行定了规矩了,烟不能沾,众人也理解。

    一顿晚餐下来,大多数是陆景行与战友们聊着,沈清静静吃着晚餐,男人一边伺候她一边与人浅聊。

    他倒是没觉得什么,旁人看了觉得累不过。

    直至沈清吃好,他才停手。

    因是庭院小馆,她起身,欲要去院子里透透气,陆景行应允。

    初春的院子,带着一股子清香,沈清站在庭院一侧看着这不大的院子,当真是觉得,一处地方有一处地方的特色。

    转而,眼光随意飘着,落在了进来人的身上。

    首都不小,但上层圈子也不大。

    遇见,当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她静静看着,后者迈步进来,步伐急切,后面一女子小步跟着,朝前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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