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总统谋妻:婚不由你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五百四十二章 余生漫漫、与尔同归(第2/4页)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事实证明,是的。

    陆景行虽喜欢女儿,但似乎还没有溺爱。

    他的爱,都是较为明智的,这点,沈清是异常放心的。又是一个清秋,傅冉颜在被孕吐折磨了近乎三个月之后,状态有所好转,孕四月,工作室迎来了一年两度的秀场,她很忙,怀着身孕在秀场同工作人员们忙着将东西搬进搬出。

    程仲然不忙时回去帮她。

    但若是忙时,会让母亲去看着她,以防她为了工作而忘记自己怀孕的事情。

    这年金秋之际,她正值繁忙之际,程仲然还时常念叨她,念叨的她心烦意乱。

    这夜,她正在家看设计稿,叮嘱设计师出作品。

    程仲然数次催她睡觉。

    她说;“还差一点。”“差一点就差一点,明日在做。”他催促着,只因此时已经是深夜。

    “你拉屎能不带纸吗?反正也就差点纸,能留着明天在来吗?”她怒火中烧怼回去。而后许是心烦意燥,忍不住了,在加上她本身就是个暴脾气。“我都说了不生不生了,你非得让老娘怀孕。”“结婚的时候说好了都听我的,结果结了婚你管的更多了,十个我妈都抵不了你一个人,成天不是这不行就是那不行,结婚之前说的好听,什么都听我的,结婚之后我看你是光明正大合法合理的管着我了,领了证了不起了是吧?要不是你坑老娘,老娘现在依然逍遥自在。”她霹雳扒拉的说了一大推,程仲然被她说的毫无还嘴之力。

    站在一旁看着她,就那么静悄悄的,也不言语。

    而傅冉颜,就是心中有气,想发泄。

    过了那一阵就好了。

    秀场之事忙完,傅冉颜在傍晚时分用晚餐,站在院子里看着天边暮色,儿子牵着狗出来准备去遛狗。

    她问;“要不要妈妈陪你去。”小朋友撇了撇嘴;“妈妈、我看不住你的。”傅冉颜一脚踹过去,小家伙似是时刻预防着老妈踹自己,躲去老远。

    “去去去去。”

    别傅冉颜摧残大的小家伙,心理素质异常强大。

    在许久之后,沈清终于明白了陆景行那句,孩子就是要摧残才行。

    一大一小一狗,在小区里晃悠着。

    小朋友一边牵着狗,一边看妈妈。

    此时,只见亲妈睨了他一眼道;“我今日看见你看动画片了,爸爸说只有一三五才能看。”“我就看了一小会儿,”小朋友险些跳脚。

    “那也是看了。”傅冉颜漫不经心道。

    “我、、、、、”小朋友心虚,而后道;“妈妈、为什么动画片里的好人总是死掉呢?”

    傅冉颜踩着平底鞋走在院子里,望了眼旁人家的花圃问道;“如果你要摘院子里的花,你会选哪一朵?”“当然是最好看的一朵。”傅冉颜笑了,跟看傻子似的看了眼自家儿子。

    晚上,小朋友将同样一个问题问了爸爸,却被程仲然用另一种说法给缓回来了。

    “动画片里的好人总是死掉,但并不是在告诫我们不要去做一个好人,好人是不会因为世界对他不公而去选择做一个坏人的。”傅冉颜在家负责摧残儿子,程仲然负责教育。

    与沈清与陆景行二人截然相反。

    那日,傅冉颜心血来潮接儿子放学,见儿子跟一个女同学出来,儿子上了车,笑眯眯的望向他道;“那是我未来儿媳妇儿吗?”小家伙耳根子都红了。

    哼了一声转过身去。

    司机笑眯眯的看着这母子二人。

    “唉、”傅冉颜伸手戳了戳儿子在道;“妈妈问你呢、到底是不是啊?”“你别跟我说话,”小家伙恨恨道。

    “你坐我车上还让我别跟你讲话?有没有天理。”“辰辰妈妈从来不会踹他,你时常踹我,还有没有天理?”

    傅冉颜乐了;“为了生你,老娘长胖几十斤,为了生你,老娘痛一天一夜,你生下来若是不给我摧残揉捏,你当我生你干嘛的?”“生出来吃我的喝我的还气我嫌弃我啊?”小家伙气炸了。

    一张脸气的通红。

    那红红的眼珠子滴溜溜的望着自家母亲。

    傅冉颜见他这样就开心,差点绷不住很不厚道的笑出来。

    “打是亲骂是爱,你看,我对你是又亲又爱。”“我不稀罕,”小家伙气的面红耳赤。“那行,晚上让你爸带着你滚,我一个人清净,”说完,她坐正身体,眼光望向窗外,不跟小家伙讲话了。

    到家,下车,自己走自己的。

    也不同他讲话。

    晚餐吃饭,程仲然回来跟她讲话,她也不回应。

    问及,才知晓,有人惹她了。

    程仲然在晚餐结束后就给了自家儿子警告;“如果不想体验男女混合双打,我劝你还是去道歉。”“我要去奶奶家,”小家伙都要哭了。“可以、打完之后再去。”

    生活总是一地鸡毛和一地残渣的总和。

    第二日,程家小朋友同陆家小朋友抱怨,后者毫不留情的嘲笑他;“我十次被踹有九次都是因为我惹妈妈不高兴了。”如此想来,他心底舒服多了。

    这年秋季,温度较低,傅冉颜时常出现在沈清办公室,更甚是时常拉着章宜一起出去闲逛。这年十二月,章宜同沈清道;“那日见着了高亦安,他身旁跟了一个女子,那女子看起来小家碧玉,样貌不如他往常的任何一个女朋友,但是看起来宜室宜家,不知是否准备定下来了。”高亦安这样的人,身处在这个位置上。

    身旁说没有女人是假的。

    应酬场上,有极多需要女伴的场所,沈清初去盛世时,他身旁有一个女性,那女子很漂亮,但那种漂亮是花瓶之类的漂亮,高亦安每次应酬都会带着她。

    沈清初见该女子,只觉这人异常能喝。

    在酒桌上也很能玩气氛。

    她与高亦安同进同出。

    她听闻,高亦安下大手笔,给她在江城买了公寓。

    那时、包养二字还未出来。

    但大抵也是那么个意思。

    犹记得后来某一次,她与高亦安郭岩三人前去应酬。

    往常,那女子是酒桌上的一枝花,谁的酒都能挡。

    唯独那日,有合作商劝沈清酒,她不仅没挡还劝着沈清抬起杯子喝一口。

    那日、沈清坐在副驾驶,郭岩开车,高亦安与那女子坐在后座。

    她亲眼见他从兜里掏出一叠支票,而后哗哗哗的协商数额,签上名字,甩给了那女子。

    那人诧异道;“这是什么意思?”“生而为人,要时刻明白自己的定位与方向,切莫做不该做的事情,”他话语低沉,但却充满警告。

    那女子想来也是个聪明人,看了眼沈清。

    只听她道;“我保证不会有下一次了。”“我不养不听话的人,适可而止,不然,一分都没有,”他给了她一笔很丰厚的分手费。

    算是分手费吗?

    沈清那时姑且认为是算的。后来,郭岩说。

    在这个圈子里的男人或多或少都养了个把女人,不为生理需求,单单的只是应酬需要。

    应酬场上,有个把女人好办事。

    那些女人,若非心甘情愿谁能强迫她们?沈清那时,是不能理解的。

    直至后来,她成为高亦安那样的人之后才知晓这句话近乎是真理。

    在后来漫长的岁月中,沈清见过高亦安身旁出现过形形色色的女人,那些女人唯一的共同点是很漂亮,又及其能喝。

    他对她们出手阔绰,时常送名贵收拾名牌包包,对于那些女人的要求近乎都满足。

    但一旦那些女儿不听话,起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他会一脚将人踹去老远。

    她见过高亦安将养在外面的女人送到合作商的身旁。

    也见过高亦安毫不怜惜的看着自己的女伴被人摸得干净。

    他无视那些女人们求救的目光。

    更甚是像一个已经得心应手的老手似的在这个场子里独善其身。

    某日,她笑道;“真担心你哪天会将我也送出去。”高亦安开车的人猛然一脚刹车踩下去,道;“公归公,私归私,我想我还是分得清楚的。”“我的第一个女伴因为跟着对方对你劝酒被踹了,第二个女伴因为同我身旁女性秘书起争执被踹了,第三个女伴因为妄想在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