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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皇太后温言到:“你说。”
“保成。”
听到此处,皇太后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随后,便是整个皇宫月余不绝地哭声。
章嬷嬷端着『药』悄悄走进正殿,青瓷碗冒着氤氲的雾气,门吱呀一声关上,她踏过内隔扇,只见自家主子正倚着窗棱发愣。
“主子,喝『药』了。”章嬷嬷轻轻把『药』碗搁在了黄花梨几案上。“这两天,您实在辛苦了,内务府已经在坤宁宫收拾了,说是不太好弄,派了两波仆『妇』了。”
倚着窗棱的人闻此毫无反应,章嬷嬷也没有在意,只顾自己继续说着:“皇上至今也没让外命『妇』进来举丧,听得太皇太后提了,只是前线来了消息,被耽搁了。”
章嬷嬷『摸』了『摸』『药』碗,见还有点烫,拿起来吹了吹:“主子也切莫太伤心了,不过是满洲下人的女儿,能生个嫡子已经是她莫大的福气了,死在皇后的位子上,那是他们赫舍里氏的荣耀。”
“跪下。”
这个声音轻微但是冷厉,章嬷嬷夭着『药』碗的手一滞,望向窗边的人,绮佳并没有转身,甚至神情都没有一丝变化,似乎并没有开口。
章嬷嬷试探地唤到:“主子?”
“跪下。”
章嬷嬷手一颤,赶忙搁下『药』碗,伏跪在地上。
“等大丧一过,我送你出宫。”绮佳平静无波的声音在章嬷嬷耳边响起。
“主子!”章嬷嬷猛地一抬头扑在炕上的绮佳的脚上,“主子您别赶奴才走,您从小奴才就服侍您,奴才是对您忠心耿耿才这么做的。主子!”
“呵呵。”绮佳闻言反而笑了,“你是为了我们弘毅公府,自然是忠心耿耿,你做得对。但留着你就是我的错了,等皇后丧事了了我就送你出宫。”
“主子!”
“龄华进去看过了,应是错不了的。”绮佳略有些犹豫地看了皇帝一眼,“若要确确实实地认准就得验了……”
这民间若是有人疑似被毒死是要仵作验尸的,可敬嫔不是一般人,是皇帝的嫔妃,即便是死了身子哪是随便什么人能碰的。故这事十分棘手,绮佳就是为了这才把皇帝请来的。
皇帝眼神一沉,身体挪了挪想往没关的门里头看一眼,蓁蓁眼明手快已经挡在了皇帝前头:“皇上,这种脏东西您看不得。”
皇帝长叹了一声倒也没坚持: “找个老太监来看一看,然后就把人收敛了吧。”
蓁蓁回身将没合上的门关上,她只瞥得一眼,敬嫔倒在敞开的大衣柜前,死相甚是可怕,只这一眼蓁蓁都被吓得浑身哆嗦。
皇帝见她肩头发抖又是叹口气:“好歹敬嫔也入宫侍奉多年,和朕总有恩情在的,人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没了,接下来的事皇后必须彻查。”
“皇上说的是,这事都是臣妾管束后宫不当才出了这样大的『乱』子。”
绮佳对着皇帝便要跪下,皇帝拦了道:“人心难测,你即便管得住人也管不住这些人的心的。只是既然出了,就绝没有放过的道理。你身子也不好,别待在这污秽地方了,让人把咸福宫看管起来,有什么事都让慎刑司回给你就是了。”
绮佳得了皇帝的准略松了口气。“是,臣妾遵旨,老祖宗那边臣妾这里有眉目了也会去禀报。”
绮佳命人将咸福宫里里外外看管了起来,至于安嫔,同住一宫,自然是嫌疑最大的那个,绮佳首先就去安嫔的屋子里和她好好“叙叙旧”。
安嫔自从“病”了一场后,颇有些病西施的味道,她施施然地将绮佳请到上座,又是亲手奉了茶,绮佳心里纳罕,自己还是头回在宫里见着这么“有礼”的李『吟』月。
绮佳接过茶也不喝,开门见山问道:“你可知道敬嫔怎么了?”
安嫔拿着手绢擦了擦微红的眼角:“妾早上起来只见院子里『乱』得很,派人去姐姐那儿也问不出个什么来,还是娘娘来了才知道敬嫔没了。”
绮佳不想接她话朝蓁蓁使了个眼『色』,蓁蓁懂得便替她问安嫔:“主子娘娘想问,安嫔娘娘昨日做了些什么。”
蓁蓁因着往事是极怕安嫔的,但有绮佳撑腰也能壮着胆子来问安嫔一二。
安嫔的凤眼一转,甩了甩手绢:“昨日臣妾自然是要去给两宫请安的,倒是在慈宁宫花园那儿没再见着什么不懂事的宫女。”
蓁蓁也好,绮佳也罢自然知道她是在往事重提,蓁蓁又问:“那昨晚安嫔娘娘在做些什么?”
“我自然是窝在我这小暖阁里,能干什么,我这一年能出几回门,皇后主子可以问问外头的宫女。”
安嫔这话的意思,绮佳如何听不懂,这就是『露』骨地挑衅她对自己的压制,说大了就是不想和她这个皇后相安无事。
绮佳知道对着这样的一个女人是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了,也不欲与安嫔多纠缠便先行离开。
一行人回了坤宁宫,绮佳嘱咐道:“让赵福去盯着慎刑司仔仔细细审。”
她按了按额角,虽说自己歇了好几天,可毕竟还没好全,此时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疼,“刚刚安嫔你们怎么看。”
龄华跟着绮佳时间久,看得也更多,先答道:“虽说她比以前有礼了,可这说话里带刺是一点没变。敬嫔和她同处一宫多有不痛快,可敬嫔死她是头一个被疑,奴才觉着她还没这么蠢。”
绮佳点点头,她心里也觉着安嫔还没如此蠢笨,又看向蓁蓁:“你觉着哪?”
“主子,奴才总觉着哪里不对劲,可是又说不上来。”
“哦?”绮佳知道蓁蓁一惯聪颖,“你说说哪里不对?”
“安嫔上来先把奴才的旧事给提了,奴才总觉得她是想试奴才什么。”蓁蓁想起那晚还略有不安,“又或者奴才只是太怕了,想多了。”
过了一会儿赵福领着慎刑司的人前来回话,慎刑司的总管太监叫『毛』二喜,是个乍一看像个白面书生的人,说话也是细生细气慢条斯理,完全看不出是那样有手段的人。按照『毛』二喜的回复来看,这最有嫌疑的人便是音秀了,她是敬嫔身边的大宫女,敬嫔的事她最清楚,她又是第一个发现敬嫔暴毙的人。
听到说是音秀蓁蓁吓坏了,“主子,不会是音秀的,不会是她的……”
『毛』二喜又慢悠悠道;“姑姑别急,奴才还没说完,敬嫔身边前一夜值夜的玉梅也甚有嫌疑,敬主子在房里到底,她却一夜丝毫没有发觉,这也是疑点。其实奴才还有一点疑『惑』不解,经检查的老太监说,敬主子手里握着一段黄条,还是从一件柜子里放的腰带上扯下来的。”
蓁蓁经『毛』二喜这番说辞也想起来了:“主子,奴才刚刚关门时候就有疑『惑』,敬主子的衣柜大开着,她倒地的姿势似乎是拼命要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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