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反复检查了好几遍,发现就是破了些皮,过几天结疤应该就好了,她收起镜子,想了想,忍不住问了句:“少爷,我们真要去医院吗?”
叶峻远神『色』不动,淡淡地“嗯”了声。
“不用那么麻烦了,是瑧哥他们太夸张了,我回去贴个ok绷就好了。”洛笙看着男人线条完美的侧颜,有些期期艾艾地劝道:“快十一点了,不如我们直接回家吧。”
闻言,叶峻远总算给她递了个眼神,沉默着没回答。
洛笙默默地等了会,他依然不发一言,车子仍旧不改方向地继续往前行,很明显地,她并不打算采纳她的建议。
心里闷闷的,有些泄气和沮丧,但洛笙知道旁边的男人是个说一不二的『性』子,决定了的事情,就不会轻易改变。
所以,这趟医院,她估计是无论如何都逃不开了。
正垂着脑袋想事情,耳边冷不防传来他的声音,“为什么要留情?”
洛笙愣了下,略显疑『惑』地看向他。
“原本你可以不用这么狼狈的,不是吗?”叶峻远目视前方,语调平得听不出一丝情绪。
洛笙更加困『惑』地看他,没听懂他的意思。
前方的红灯亮起,车子缓缓地在白线前停下来。
叶峻远转过脸,望着她,直白地开口,“你明明手里有武器,为什么不干脆一起解决了剩下的三个人?如果你足够当机立断,也不至于把自己弄成这么狼狈了。”
洛笙总算听懂了,原来,他是指她为什么不用那瓶防狼剂对付其他的三位舍友。
犹犹豫豫半响,她有些尴尬地交代:“因为……她们都是女孩子啊,而且都是从犯,用那个对付她们,也太狠了点……再说了,我也不是打不过她们仨。”
叶峻远抿着唇,对她的『妇』人之仁未置可否,绿灯很快亮起,他收回视线,不再看她。
车里重新静下来,洛笙见他没有想聊天的意思,便扭头去看向窗外的街景。
车窗半开着,夏夜的凉风灌进来,吹起两人的发丝,叶峻远鼻尖嗅到一丝淡淡的味道,辨不出是酒味还是什么,总之,是从她身上飘出来的。
车子再次在红灯前停下来,握着方向盘,他不动声『色』地瞥了视线过去。
从他这个角度,可以看到洛笙微微颤抖的长睫『毛』,眼睛清澈剔透,柔软乌黑的长发已经被她自己重新梳理好,整齐服帖地被束在脑袋后。
她似乎很喜欢高马尾,从第一次见她到现在,一直保持这个发型没动,其实也蛮适合她的,青春洋溢,活泼,显得很精神。
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的额头上,昨天她被磕伤了,消肿贴都还是他亲手贴上去的,红肿的地方被她特意梳下来的刘海盖住,也不知道好些了没。
默了片刻,他忽然问,“昨天的伤怎么样了。”
洛笙“啊?”地回过神,将自己的刘海撩起来,凑过去让他帮忙检查,“应该不要紧了,我现在都没觉得痛,昨天的消肿贴还挺有用的。”
她忽然的靠近,刚刚嗅到的那股味道忽然变浓,原来是她洗发水的味道。
叶峻远莫名地窒息了下,静了几秒,继续问:“明早几点的车,需要送你过去吗?”
没料到叶峻远会用这么家常的语气关问自己,洛笙完全受宠若惊,呆呆地回,“早上八点的……瑧哥已经给我安排了司机。”
他表示明白地点了点头,稳稳地控着方向盘,一路开进了医院的停车场。( 妻令不可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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