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见到满载而归的我们时会不会生气!”说到这儿时,薛玲特意顿了顿,抬头,并没错过薛志华脸上那抹一闪而逝,却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的警惕和戒备,心里的小人儿笑得打滚,脸上却并不显露分毫,“如果,爷爷不生气的话,那么,接下来,你这半个多月行程的安排,就必需听我的。”
想起昨天薛将军和薛志华祖孙俩闲聊时的“点到为止”,配上两人有意无意间流露出来的“心知肚明”神情,结合自己前世翻看过的电视和小说做出来的某个猜测,薛玲又赶在薛志华出声之前,补充道:“当然,在你有空的时候。”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薛志华能认怂吗?
当然不能。
“行。”
薛玲低头,仿佛没听出这样一个简简单单的字里蕴含的“咬牙切齿”意味,径直从背包里拿出钱包,正准备将钱递给售货员时,却被薛志华再次阻止了,“我来。”
“大堂哥,这些丝绸是我买来送人的。”
纯手工的东西,说贵重,也确实贵重,说廉价,也确实廉价。这其中的界限,就在于做出这些东西的手艺人技艺的精湛高明程度。这就是从古到今,大宗师和入门级别的手艺人所做出来的东西,卖价高低不同的关键所在。
而,眼前这些丝绸,也不例外。
简单地来说,哪怕,大环境下经济困难的年代里,丝绸这样的产品,价格也不会低廉到哪儿去。偏偏,薛玲却小手一挥,就挑了近十种花样不同的丝绸!
一匹丝绸多少钱?近两百。
也就是说,短短不到五分钟时间里,薛玲就又花掉了近两千元钱!
在如今这个职工年均工资不超过800元,万元户都会被大肆宣传报道的时代,意味着什么?
“败家子”这三个字,已经不足以形容眼下薛志华心里的感慨了。
不过,这并不妨碍薛志华再一次伸手掏钱的举动:“既然你叫我一声大堂哥,那么,就应该知道,哥哥带着妹妹出门逛街,哪能由妹妹出钱?传出去后,还不知道外面那些人会如何笑话我!”
“但是,这些丝绸我买来是要送给大伯母、二伯母和三伯母的。”薛玲扳着手指,一本正经地拒绝道。
说实话,之前兄妹俩奋斗了近两个小时买到的东西,加起来,还不到一千元钱。而,这些东西中,至少一半是薛玲特意挑给薛志华的。也就是说,薛玲只花了薛志华不到五百元钱。对于一个月工资和其它福利加起来约摸小两百,却因为待在部队里,手里的钱根本就没处花,从而在短短几年里,就拥有了一笔巨额存款的薛志华来说,还真不叫一个事。
但,自己用的东西,花薛志华的钱,和送人的东西,却花薛志华的钱,这可是两码事,绝对不能混为一谈。
“那你身上带的钱够吗?不够的话,我这儿有。”显然,薛志华也听出了薛玲的话外之意,虽有些无奈,但,眼角眉梢间流露出来的那抹欣慰和愉悦,却是连不了解他的人都能清楚地察看到,就更不用说站在一旁的薛玲了。
对此,“受益人”薛玲除了感慨一句薛家人都挺擅长“脑补”外,就很是享受薛家人这种极致的护短心态了。或者,应该说是带了一层厚厚的滤镜来看待自家人的做法。
“够的。”话落,薛玲就从包里掏出一卷厚厚的大团结,数了二十张,递给售货员后,就又一脸淡然地将这卷钱塞回了包里。这期间,完全无视了薛志华和售货员那震惊到茫然的神情。
——这种随随便便拿背包装几卷钱的操作,真的好?
不过,该说,这惊着,惊着,就习惯了吗?
眼下,薛志华也很快就回过神来,看向薛玲的目光里满满的无奈和叹息。在今天之前,他是真没料到,向来为人处事很是谨慎小心的薛玲,在对待钱的时候,却是这样一种豪放到不拘小节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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