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曾落地，与地面始终隔着数寸的距离，凌空虚渡，好不惊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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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见时仍在天边，可对方不过随意踏出三两步，便已到了这近前，站在那雪衣堡的入口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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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等老者站立，才发现对方身形高瘦欣长，形相清癯，一双睿智而幽深的眼睛正看着那场惊世大战的残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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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是走到孟秋水之前站立的地方，而后凝立不过几息便一步踏出了绝壁，脚下便是深渊，可他的身体却不曾下坠半分，一步便跨到了对面的雪衣堡，那里一切都已化作尘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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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走到那像是斧劈般的惊天剑痕前，他才终于探出一只手，伸指落在了那道光滑的切口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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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足足有十息的功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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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绝的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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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淡，清冷，悠远，一个声音从老者的嘴里吐了出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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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蓦的，他本要收回的手忽然顿在了空中，不远处，一尊石座正安静的摆在那里，什么都没了，连雪衣堡的石堡都没了，却还剩这一尊石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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倏然，如同他的目光惊扰到了什么，那石座竟是慢慢散了下来，如同尘埃塑的一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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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波的面容慢慢皱起了眉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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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马上，他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望着天空一片晶莹之物慢慢飘向，那是一片雪花，他不曾摊手，只是静静地看着它飘落，然后，落在地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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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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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然，雪花落地，虚空一抹璀璨剑光显现，或许“落”这字并不准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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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就见自己眼中的雪花竟是直直没入石中，留下了一个细小的豁口，而那剑光，也随着雪花的消散而逝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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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他就像是化作一尊石雕，脚下周遭地面的尘埃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拨开，荡向四面八方，沉默许久才开口道：“可惜，来晚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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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双眼幽深如井的眼中，不知何时生气了可怕的锋芒似极了熊火在其中不停翻滚纵横交错，有惊艳，有欣喜，有太多不可言的情绪在动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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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最后都如风般消散，凝立良久方才离去。( 抱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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