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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笑打趣一番。更可气的是，他现在看老首长的眼睛都觉得里面隐含着些许的打趣，真是让李国平抬不起头来。现在呢？哪怕是个正当的理由，李国平只要一站在老首长的家里，都莫名地觉得心虚地厉害。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哎？你......”曹秀芳一下楼就看见李国平端端正正地坐在饭桌上，眼观鼻，鼻观心，间或抬起头瞥一眼曹秀芳，颇有种做贼心虚地感觉。
曹秀芳在心里也是无语至极，这家伙怎么又来了？这样搞的他们两个人谈恋爱跟打保卫战似的，至于吗！
“看什么看！？还不快坐下吃饭，想看，等一会儿吃完了饭再好好看！”
额......
曹秀芳和李国平对视一眼，曹秀芳有些尴尬地挠挠鼻子，坐下了。
“一会儿吃完了饭，你们就去秀芳的房间说说话！然后......”
“嗯？！”听老首长这么说，曹秀芳惊恐万分地看向老首长，这自己首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开放了？竟然公开为他们两个人创造这么私密的空间？
“嗯什么嗯？”老首长见曹秀芳这个反应，就知道曹秀芳这个小丫头把事情想歪了，于是，老首长当即虎着脸瞪了曹秀芳一眼。“我是说，你们有什么好说的、该说的，全都一股脑儿交代清楚！该嘱咐的嘱咐，该话别的话别！听到没有！？”
“你要去进修了？”听老首长这么说，曹秀芳马上反应到，应该是到了李国平去进修的日子了。
“嗯。”
“奥。”曹秀芳听到李国平肯定的答复之后，突然之间没有了吃饭的兴趣。
李国平见曹秀芳这个样子，心里又是愧疚、又是不舍，可是这是李国平无法推卸的责任。
......
吃了饭之后，李国平默默地很在曹秀芳的身后。本来今天来，李国平是牟足了劲儿，准备跟曹秀芳好好温存一番的。但是，此时此刻，李国平看着曹秀芳的背影，确是半点儿冲动都没有了，有的只有不知道该如何说出的告别。
两个人走进曹秀芳的房间后，一个坐在床上，一个坐在床前的凳子上。一个在床上低着头，一个坐在凳子上看着在床上低着头的那一位。一时之间，两个人之间的空气变得安静的厉害。
“我明天就准备走了。”李国平看着床上的曹秀芳，率先打破了沉默。
“嗯！”曹秀芳摇摇自己晃着的两条腿，兴致不高地回答到。
“不开心？”
“还可以。”
李国平见状，站起身来，坐到了曹秀芳的旁边，伸手把曹秀芳拦在了怀里。
“我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但是，以后这样的事情你可能，不，是肯定要面对很多的。你，如果......”李国平本来想说，如果曹秀芳接受不了的话，那他也不会勉强她，但是话到了嘴边确实怎么也说不出口的。
“如果什么？”曹秀芳听了之后，暗暗磨牙，隐隐有种想要李国平一口地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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