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梅灵看着他的脸,想到路子封一直不喜他见血腥,还曾经训斥过广然带他去看小鬼打架,说他根基不稳,怕他误入歧途。
路子封是不希望他杀人的。
梅灵看着路子封的脸,想着路子封的期望,渐渐地心里的怒火平息了一些。
“我记得我来时是从那个方向来的。”梅灵指的是大理寺的正门。
此时的大理寺内,许以弈正在跟大理寺卿争执不休,他额头上缠着绷带,不住的在那里对着大理寺卿发火,几次想摔茶碗,但一看到周围的官员,便也忍住了。
“人我是不会放的。”大理寺卿红雪风合上案宗,再次重申道。
要怪就怪他小舅子把撞了他的那个小公子以谋逆罪关了,这事不能昨日抓了今日就放的,他那小舅子文书写的工整的很,若不是今天许以弈几次重审,二人只是街上撞了,大理寺卿红雪风还真的觉得,就凭那份文书,那书生还确有其实,是个谋逆的人才。
应该说,许家这位小舅子,也当真是个人才。
但事情并案都这样并了,就绝无翻案的理由,此时不管许三公子说什么,他都不能违了大理寺的面子的。
这边还在吵着,那边就听到有下人来报,说是关押重犯的地牢有人越狱了,越狱的还是昨日关进来的书生。下人来报的时候也没避讳许三公子,这倒是让许三公子听了一蒙,怎么想也不觉得会是梅灵。
大理寺卿看了许以弈一眼,紧急调了一队人马向后院去。
许三公子一个人被扔在了大理寺前堂,他闲来无事,问刚刚来报信的下人:“你们这最近抓了很多读书人?”
“没,就昨日一个。”那人也是被吓的不清,大家都防着镇国将军带起来的武将越狱,怎会想到这年头的书生如此凶猛呢。
许以弈皱起眉:“那是个穿粉衣的读书人?”
“对,是有一个穿粉衣的。”他回忆了一下,想来那位公子也是深藏不露,竟然全须全尾的越狱了,一点都不像有伤的。
“人在哪?走带我去看看。”许以弈也不喝茶酝酿下一轮争吵了,踹了那人一脚就让他跟上。
“这,这可不行。”谁不知道许家这位三公子一家子都是权贵,金贵的很。
“有什么行不行。”许以弈催促他。
“不如三公子先在这等小的一下,小的先去找些侍卫来保护三公子,三公子再去看热闹。”他看着许以弈的眼色说。
“可以,你快去。”
这一下大堂就只剩下许三公子一人,他左右等的无聊,想起了刚刚跟红雪风争吵时,红雪风提的卷宗,按照时间找了那份看上去像是写梅灵的,将那卷宗放在火盆里,一把火烧了个干净,后来又想他小舅子那样的春秋笔法,万一写的不是昨日呢,便将这案上的所有卷宗都翻了一边,还瞧见一个疑似进城书生的,也一把火烧了。
烧了这两卷卷宗,许以弈觉得自己心里舒坦了。( 先生总想送我去投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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