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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自己的业务，就会难以为继。
她承担不起也不愿意承担那样的后果。
所以说，其实这样的业务其本身，成本也是注定了的极其高昂。
可能在绝大部分的时间里面，依靠着果腹糊口是勉强可行的。
但要借此养老，甚至是发家致富，就很有难度了。
不知道要是遇到多么巨大的好运，才会撞上那么一次。
就像是这个Frank吧，前前后后她在他的身上，花费的时间精力不算少。
但他就是太犹豫又多疑了。
虽然一开始还好像是容易搞定的对象。
但后来就会是这样那样让人头疼不已的状况出现。
害得她是要不停地绞尽脑汁地想方设法，才能把之前的局面维持下去。
更不要说，对于自己安全撤离的方案，要提心吊胆地反反复复地认真策划了。
还真是一点都不肯让人省心呢。
这样的一个顾客，不能算是自己的一个好主顾。
看着Frank那冷漠的表情，心里面这样翻江倒海地想着。
越想越觉得对他有些失望。
就不由自主地叹了一口气。
暗暗地在心里自言自语到，
“Frank，为什么你就不能够好好地配合着我，安全度过这最后的撤离的一个关口呢？”
“任何事情你都要怀疑一番，盘问一阵。要是表现得稍微爽快一点，大大咧咧一点，你会是变成死人的吗？”
不过，失望归失望。
她还是要强自打起精神，盘算起到明天的时候，如何才能最后从他身上，再剐下一块肉来。
就是要找到另外一个借口，全新的借口。
以前的理由，已经太烂太过时。无论如何都是不能够再用的了。
也不敢奢望会是多大的一块肉。
多少都行。
大小都不限。
像是蚊子那么大的一口也可以。
毕竟，像那样的再小的分量，也都是肉呢。
只要是肉也都可以。
那样也算是给他留下最后一个教训，或者说是深刻的纪念吧。
她一边开动着大脑，谋划起这样恶毒的计划。
一边却是丝毫的喜怒都不形于色，只是淡淡地含笑目送着Frank走开。
现在可是不能够有半点打草惊蛇的言行举动。
只是在心里面默默地念叨着，
“Frank，请把你的钱准备好吧。”
“这最后一次，我还是很仁慈和善良的。不会再让你大出血的啦。”
“就看看，我们最后的缘分，能够是用多少的金钱来衡量吧。”
Frank转身离开她们，才只有几步远的样子。
却是很突然地，没有任何来由地打了一个寒颤。
心里面也莫名其妙地多了一丝狐疑出来。
情不自禁地转过身去，看是不是那个在搞什么鬼。
但是电梯间已经完全遮挡住了他的视线。
看不到那迷你花园的一点情况。
这算是什么情况呢？
怎么好端端的，自己要有这样的状况？
不会是有什么人在背后咒骂自己吧？
但也不像是有人思念自己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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