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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在那样的时刻，不管动物对于自己的行为，有没有什么自我意识，都应该是照做不误的。
不知道这样的心态，是不是有点冷酷了？
摇摇头。
他觉得那只能够算是一种现实。
自己变得更加现实，应该也还是一件好事。
虽然现实的含义，一方面固然是包含一些对于那得失的衡量。
但是另一方面，也好像让人对于事情的后果，可以更加冷静地接受。
如此看来，反倒像是会帮助人脱离斤斤计较局促不安的藩篱。
“Frank，你果然还是在这里。”
一个突然发出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不用回头去看，也知道一定是那个阴魂不散的。
他不动声色，只是略略点头，表示回应。
对于，他总是不可避免地带有一些警惕。
像是条件反射那样的油然而生。
也还老是认为，的出现，总是会伴随着一些不好的事情。
也不知道，这是由于每次的倒霉或者不幸运，都是有她作为见证人呢。
还是根本真的就是那些不幸，完完全全地都因她而起。
反正现在对他来说，二者的区别意义不大。
或者说根本就是同一回事。
他已经是把她当成了不祥之人，或者之物。
对于他来说，她整个人，差不多都是一种不太吉利的征兆。
都说是当一个人内心软弱不堪的时候，才会想到把种种不顺利，都归咎于外部的人或者事物。
怨天尤人，都只是源自于心灵能量的微弱，精神世界的脆弱。
可能自己对于的深深忌讳，也是同样的原因吧？
只是他现在对此也会有些隐隐的不解。
因为如果是把自己遭遇到的所有不幸，都归咎于她，那么现在这样的幸运情况，又如何能够解释得通呢？
当做是自己自然而然就应该享有的待遇？
那样想下去，就更加要让人迷惑不解了。
而且除了浪费自己的时间之外，也还只是浪费时间。
于是他就果断地打消了那些念头。
只不过，这话又说回来。
好像现在他根本是连最新的和Anna发生的事情，到底应该属于幸运还是不幸的范畴，都还没有辨识清楚。
又有什么必要，去猜疑是否就是那所有不幸的策源地呢？
“Frank，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这次倒是没有任何的废话，一开口就是直奔主题。
招牌式的寒暄都不带一句的。
有些惊奇地转头看过去。
连她身边那个形影不离的跟班Belly都是有些意外的模样。
最好不要是那交易的事情，又有什么变故啊。
他有些不安。
说实话，他并不是看重那交易的现实的结果。
而是非常地在乎其的象征意义。
对他来说，那不啻为一个代表着自己新生的符号。
可以和过去一刀两断的关键点。
包括和眼前这个厌恶至极的女子。
还有恩断义绝的Elsa。
成功之后，都可以挥一挥手，从此彻底不再有任何交集。
正想是出声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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