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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儿叹息一声,说道:“既然有人都这么说了,那咱们就走吧。”
萦然这样做,自有她的道理。毕竟,萦然一向都是把事情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她们七人大可不必担心。
留香居,是汀水城三大酒楼之一。
留香居在海鲜方面很有一套。无论是鱼虾还是蟹藻,留香居都能做得鲜香爽口。
当然,如此久负盛名的酒楼,门槛自然也比其他酒楼高了许多,非达官显贵者,不能进入留香居。
因此,萦然并不打算在留香居内用餐,而是吩咐平时极少露面的绿儿换了身打扮,进留香居订餐外带。而萦然等人,就在留香居后方等待。
“然,什么时候开始,我们连吃饭都要如此躲躲藏藏了?”紫儿不满地抱怨。
其他几人也是一脸地不解。骄傲如萦然,应该不会做出这种躲躲藏藏的举动的。
萦然只是淡然道:“此一时,彼一时。你们不要忘了,这里是何国,我们现在,正如被追捕的猎物,而那个猎人,绝对是个中高手。”虽然很不喜欢把自己比作猎物,但是,这一次,萦然却有这样的感觉。
鲜少听到萦然说出这样的话,七彩心中也是一惊。难道,这次的对手,真的如此棘手?棘手到,连萦然也绷紧了弦?
“然,这次的对手……”青儿正欲问个明白,却被萦然阻止。
随着萦然的目光望去,却见街边摆着一个书画摊。现在正是科考期间,有贫苦的学生在街边摆摊,卖些字画赚钱,也不足为奇。七彩不明白,为何一个小小的书画摊,也能引起萦然的注意。
萦然走到那书画摊前,一幅一幅地欣赏着眼前的字画。摆摊的书生不作催促,也不招呼,只是依然自顾自地画着未完成的画。七彩有些奇怪地看着两人,萦然似乎沉醉在画中,连看也没看一眼作画的书生。
半晌,萦然抬起头来,只见眼前的书生,二十岁上下,身形稍显削瘦却站得笔直,目光炯炯,睿智而刚直。
“请问,这些字画,都是阁下所作么?”萦然问道。
书生涩涩一笑,回答道:“正是。小生不才,若公子看上了哪幅字画,小生不胜荣幸。”在他看来,萦然虽身着普通布衣,却难掩其除尘的气质,便猜测萦然并非泛泛之辈。
萦然再次打量着眼前的书生,他的穿着虽算不上金贵,却也并非一般贫民的破布棉袄,照这样看来,他似乎并不应该窘迫到需要靠卖字画来维持生活。
“敢问阁下,为何要在这里摆摊?依在下看来,阁下似乎并不需要这么做。”萦然若有所指地看了看书生的衣服。
“小生在这里摆摊,只是闲时无聊罢了,并非为赚钱而来。若是公子喜欢,就拿去吧,画赠有缘人嘛。”
听完书生的话,萦然心中不由对他生了几分好感。有着如此情怀的人,想必绝对不是一般腐朽的书生可比。
原本只是被这些字画吸引,便不由自主地走近欣赏。这些字画,笔锋飘逸洒脱,却又不失强劲,好奇之下,萦然转而开始好奇,能作出如此字画的,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知道书生在这里摆摊,只是闲时无聊,萦然竟生出一种英雄所见略同的感觉,一时间将这位书生,视为知音。
最近,自己是怎么了?为何到了何国,感情也随之变得丰富了许多?萦然摇摇头,甩开心头的疑惑。
“阁下的胸襟,在下实在佩服。不知可否有幸,能邀请阁下,一同用餐?”萦然隐约觉得,眼前的人,若能结交,将会是自己一生的财富。
而后来,萦然的感觉的确得到了应验。
书生有些犹豫,看着桌上的画,道:“这……小生自然是愿意随公子一同用餐的,只是小生这幅画,还没画完呢。”
萦然轻笑,这人的确十分有趣,当下便道:“无事,在下就等着阁下把画画完便是。”
书生也显得有些高兴,提起笔,继续在纸上勾勒着流畅的线条。
萦然静静看着书生作画,见他下笔如神,丝毫没有拖泥带水,整幅画的结构,可谓一气呵成。修长的手指灵活地变换着各种角度,或粗或细的线条便有了生命般跃然纸上。
不一会儿,一幅画已经画得差不多了,书生果断地在纸上画下最后一笔,随即转头道:“这位公子,久等了。”
萦然却不回答,只是若有所思地注视着眼前刚完成的作品,几不可见地摇了摇头,道:“阁下这幅画,还少了一首诗。”
书生一愣,随即想到,眼前的公子恐怕也是赶考的书生,便问道:“那依公子所见,小生这幅画,提上什么样的诗,才算得上完美呢?”
萦然自信一笑,拿起桌上的笔,挥舞只见,龙飞凤舞的草书出现在画上:“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这句诗,是萦然一开始便想到的。这幅画,在书生笔下,豪迈壮阔,从开始看书生作画到完成,萦然觉得,只有这句千古名句,方可点出这幅画中的真意。
书生喃喃念道,随即激动地说道:“好诗!寥寥几字,却将此画带上了新的高度。小生这幅画,能有公子的绝世文采相映,实在是小生的荣幸啊!这幅画,小生定会好好收藏。”
萦然谦虚地说道:“哪里哪里,只是阁下的话,让在下想到了这两句。若要论功,阁下才是最具文采之人呐。”
书生笑了笑,心中对这位公子更是佩服起来,心中一动,不由说道:“为报答公子你为小生的画提上如此绝句,今天这顿饭,小生请了。”
萦然没有推辞,不过一顿饭,区区小事而已。真正令人兴奋地,是能结识一位知音。
“那就多谢阁下了。”萦然和书生相视一笑,正准备向酒楼走去。
“然,这……”红儿犹豫着开口。
萦然这才想起,自己不是一人,身边还跟着七彩。看来自己真是有些糊涂了,见了知音,连身边的七彩也忘得一干二净了。
“你们自己去吃吧,我跟这位朋友要好好聊聊。”萦然用难得轻松的口气说道。
七彩点点头,却忽然听到——
“然,我买好了,在哪儿吃?”只见绿儿两手抱着一堆食物,从留香居的后门走出来。
书生愣住,看这位公子的打扮,虽然不是什么贫穷之人,但也不像吃得起留香居的人啊。况且,这群人并没有在留香居内用餐,而是带出来吃,这又是为何。之前,自己只觉得这位公子看起来不像是泛泛之辈,而现在,他更肯定自己的猜想了。
萦然并没有看到书生有些疑惑的表情,只是对七彩说道:“几位兄弟,对不住了,今天你们就不用等我了,还有,这位朋友的画摊,麻烦你们收一下吧。”随即,转头对书生说道:“咱们走吧。”
书生心中虽有些奇怪,但又觉得这年轻公子并非奸邪之辈,于是点了点头。
绿儿不明就里,问道:“然这是怎么了?她身边的人是谁?”这样的萦然,可是很少见的呢。
“然做事,自有她的道理。”红儿耸耸肩,指着面前地书画摊:“先把东西收收吧。”
第 37 章
“说了这么多,还不知公子贵姓。”书生一边走,一边随意地问道。
“在下杜然,乃天朝人士,此次来到何国,便是为了本届初冬科考。”萦然亦如实答道,只是隐瞒了自己的姓名。
“哦?原来是杜公子。”书生笑道:“小生何子卿,本国人,此次也是来汀水城参加科考的。”
萦然微微勾起嘴角,果然没有猜错,“何兄无须多礼,叫我然就行了。”
何子卿爽快点头:“然也不必多礼了,叫我子卿便可。”
说话间,二人已走到一家酒楼门口。何子卿驻足,对萦然说道:“这天水斋,虽比不上留香居,但也算得上是汀水城比较著名的酒楼之一了,然意下如何?”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听到留香居,萦然微微一惊,这才发现,想不到此人心思如此缜密,而自己,竟出了这么明显的疏漏。想必他早已猜到,自己并非只是一介普通书生而已。虽然心中如是所想,但表面上,萦然还是漫不经心道:“既然子卿兄说这里不错,做小弟的,怎好说不呢?”
何子卿笑了笑:“那就请吧。”
这天水斋,的确如何子卿所说一般。虽然装潢不比留香居豪华,但也显得大气,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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