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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事？”他顿住，扭过头来。
国公夫人上前，犹豫了一瞬，伸手拍在他肩膀上，像哄孩子那样，“玩得开心点。”
“孩儿知道了。”
带上五六个家丁，苏尧启让人备了马车，很快朝着宋家而去。
——
温婉坐在宋元宝的书房，手把手地教进宝写字。
家伙特别淘气，温婉稍微不注意就会被他带着把字写成一坨，然后他还一脸嫌弃，娘亲写的字不好看。
当娘的教了他半个多时辰，家伙一直在捣蛋。
温婉拿不出宋巍的耐性来，脸一板，眼睛斜着他，“你到底想干嘛？”
进宝被吓到，乖乖搬潦子坐到另一边，自己提笔蘸墨，把温婉之前教的那几个字一笔一划地写在毛边纸上，学着温婉的样子噘着嘴吹了吹，都没等干就双手捧到娘亲跟前。
温婉眼神一瞥，眸中情绪翻涌，从最开初的愠怒转为讶异。
怕家伙觉得难，不肯学，她都是从最简单的开始教。
然而一个时辰下来，进宝光顾着玩，她稍微错开眼，他就各种捣乱，比野猴子还皮，温婉好几次看得手痒痒，想抽他两下。
可事实上，家伙早就把自己教他的记下来了，不仅记下，还会写，虽然写的不咋样，但笔画是对的，瞧着勉强像个字。
“你都学会了？”温婉问他，心中不免震惊，他一直在玩，一直捣蛋，怎么记的？
自己当初学认字的时候，可难可难了，要是当时没有多写几遍巩固一下，一回头肯定忘。
进宝咧嘴笑。
见他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温婉抬手，往他屁股上轻轻拍了两下，故作严厉，“既然会写，那刚才为什么要骗娘亲？”
进宝瘪瘪嘴，他没有骗，就是想让娘亲多陪陪自己而已。
温婉最招架不住进宝那副委屈可怜的样子，从他手中接过毛边纸搁在桌上晾晒，尔后将儿子抱到怀里来，手掌在他发顶上揉了揉，“生气了？”
进宝低头抠手指，没吭声。
温婉伸手捏他耳朵，“再不理我，我可真走了啊！”
进宝忽然抬头，顺势抱住温婉的胳膊，“奶奶，进宝的生辰要到了。”
温婉一愣，随即轻笑出声，安慰他，“放心，今年娘亲都记着呢！”
“可是昨晚上娘亲了又要走。”
温婉：“……”
她仔细回忆，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儿，她跟宋巍商量今年的进宝生辰去庄子上来着。
四月下旬以后，气差不多就该转热了，去庄子上，一来图清净，二来顺便避避暑。
没想到那些话会被儿子给听了去。
温婉想着家伙刚才闷闷不乐的样子，心下好笑，没敢保证什么，怕像前两年那样有突发情况，只用商量的口吻跟他：“娘亲今年若是还要走，就带上进宝一块儿走好不好？”
家伙仰着脑袋，清澈灵透的眼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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