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抓我,而是怎么修复和寿宁候府的关系,然后,就会迁怒最先提起这件事的邱氏,所以他们两个都不会在意我的死活。
其次,退一万步讲,即使他真的气不过想和我较真儿,却也真不见得知道我现在长什么样儿,要知道,我们已经将近十年没有见面了,即使是他派来的下仆,也始终在外围打听,不曾亲见,更何况我现在的身份是男子,更是一个和京城没有任何瓜葛的小小的凤凰镇上的经商的男子而已。
一边走,杜笑笑一边还在思考之前一直打算的东西,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其实杜笑笑对于入赘的人选基本已经有了判断,就是最后买进府里的徐力。这徐力长相中上,说不上帅,但看起来很舒服,为人沉稳,有分寸知进退,而且据他所说,本身是孤儿,家里没什么挂累了,也不会有父母亲人盼望子嗣的压力,而且这几个月看下来,也很是洁身自好,一般的小厮,都会借着做事的缘由跟丫鬟套近乎,但他不会,不仅不会,还很懂得避嫌,不给任何人任何错觉。
所以,我们这次回去,虽说不上万无一失,但实在算的上十拿九稳。”
逸安听着杜笑笑的讲解,脸上的忧虑终于一点点松缓下来,最后甚至还有些赫然道:“原来姐姐想的这么通透,倒是我杞人忧天耽误姐姐休息了,那,那,没事了,我······我我······”
杜笑笑被他期期艾艾的样子逗笑了,不过心里还是很熨帖的,于是安慰道:“这算什么杞人忧天,你这啊分明是关心则乱,不过,我倒是好奇,这事儿前几天你分明还不在意,怎么今天突然想起了呢?”
杜逸安道:“原先,原先我只顾着,想先去接母亲回家,一时没想起姐姐的身份问题,可是刚刚,刚刚遇见了那人的仪仗,我就···就···”
这一日,杜笑笑正在书房里盘账,因为得了龙凤胎而最近分外得意的朱大成前来书房报告,那位宋媒婆又来了。杜笑笑郁闷的放下笔,还没来得及开口吐槽,旁边今日当值伺候笔墨的知蓉先忍不住了,出声道:“那宋媒婆怎么如此厚颜无耻?明明已经婉拒她几次了,都感觉不到自己是不受欢迎的么?”知蓉一贯是个知理沉稳的性子,到难得对谁有这么明显的恶感,可见对方这次是真的做的有些过分了。
杜笑笑本来是想吐槽的,见到有人先替自己抱了不平,心里到瞬间好受了很多,所以就转过来安慰道:“人家主子是官身么,自然不把咱们这样的小商户人家的态度放在眼里,老实说啊,在人家那边,只怕来这几趟还是屈尊降贵了呢。”
知蓉恨恨道:“什么官身,不过也是个知县罢了,一样是县官,宋大人便好得多,不仅一心为民,还温和知理,哪像那安家,仗着自己那点儿威势居然就敢来我们这里耀武扬威,还想要我家小姐做续弦,也真好意思开这个口。”
杜笑笑道:“怎么不好意思?人家安平道虽然只是个县官,可是人家夫人娘家可是有人在京里做官的,换言之,这位打算续弦的安公子,人家可是有个强而有力的外家的,再者,人家宋媒婆不也说了么?这位安公子虽然夫人早逝又已经有了一个嫡子,但人家本人可是十分人才,文才武略不在话下,而且年龄也还不到三十,可谓青春正好呢。”
“呸,还青春正好,大您一轮还多也好意思说青春正好?还什么文才武略?他们当谁不知道呢,那安公子至今为止可连秀才都还不是呢,但性子倒是纨绔的很,在柳林县当街打人的事儿他可没少干,只是每次都是纵奴行凶,自己却是个酒囊饭袋,有一次落了单,还被人家寻仇的打了个半死,躺在府里养了两个月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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