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是去陪衬,但到底是代表咱们府里去京中露脸的,一举一动不能太随便,丢了身份,再者,这事情虽然简单,但大了也是欺君杀头的罪过,不知根知底的,总是不好让她们参与进来,不然,别事情没有瞒过,反而惹出祸来,那就得不偿失了。”
再者,逸安跟我,杜兄弟你今年十三岁,这么算来,我是虚长你一岁的,你听我的,总是没错的,我虽然读书不多,但也知道有句话叫长者赐不敢辞,我算不上长者,但仗着年岁大些,也是可以摆摆管教的样子的,如果你要是坚决不听我的管教,那么我可是立马就走,从今后再也不认你这个兄弟。”
霍林拄着拐把自己的姓名通报了一声儿,是想求见府里的管家,有事告知。要知道他这个级别的工,也可以叫长工,是没可能和赵大户直接打上交道的,杜笑笑没想到这看起来憨厚的霍林原来这么能,自己还没开口呢,倒叫他一句一句都给顶了回来,话到这个份儿上,她也不好反驳什么,只好点头答应下来。心里却在想着另外的一件事儿,逸安年纪,口风倒是挺紧,自己只是从京城出来时跟他嘱咐过这套辞,是兄弟两个要去南方投亲,还叮嘱了他,财不可露白,在外面时装的穷一点,没想到这子贯彻的倒是挺彻底。这两,看他和霍氏兄弟尤其是冬儿玩儿的那么好,她还担心这子会露出马脚,想着找时间再嘱咐他两句呢,却不想人家自己倒是坚持的挺好。
杜笑笑在心里点点头,觉得这孩子倒是挺沉得住气,其实这事儿吧,倒不是她信不过霍氏兄弟,只是出门在外,心驶得万年船,她同情帮忙霍氏兄弟是一方面,保证自己和逸安的人身安全是另一方面,两者并不冲突。
杜笑笑这边正在走神思考所以静默无声,却不想对面的赵大户一帮人也是配合的演起了默剧,赵大户身后的包括田管家在内的几个下人都没话,彼此对看了几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和疑惑,这是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只剩下赵大户没有疑惑,但他却还是沉默了起来,他在感慨,感慨那位跟了自己几十年,最后的最后却没能得到善终的老家人,在生命的最后,居然还用这种方式完成了自己的嘱停真是,所谓忠仆,当如是。只是,即使拿到了这笔失而复得的财产,他也并不开心,因为他其实更愿意,用这笔钱,换已经失去的那十几条性命。
他叹了一口气,伸手拍拍对面霍林的肩膀,然后转身对田管家交代道:“门口不是话的地方,我们去厅堂里面坐下来谈,你去叫上两个人,准备些茶水点心什么的送过来,再告诉厨房一声,中午我要留二位哥儿吃饭,让他们准备好饭菜。”
又转回身,面对霍林道:“霍哥,既然阿福拜托了你这么重要的事情,又特特的留了字条下来,想来,你们在路上应该也发生过很多事情,现在他们人虽然都不在了,但事情却没有完全了结,不如你和你的这位朋友先进来稍坐,我现在就差人去县衙通报,请他们派人过来旁听,你就在我家把事情经过详细的讲解一遍,这样,我们大家都方便,你觉得呢?”
霍林来此,本就是为了这个,自然不会推辞,只是提出了一个要求,他道:“交代事情经过这事儿我义不容辞,毕竟我是当时唯一的幸存者,就是赵老爷您不去请县衙公人,我在您这边报告完了也得再去县衙跑一趟,现在您这边帮我提供了方便,我感激还来不及,自然不敢推脱,只是田总管应该知道,我家里还有幼弟需要照顾,同来的这位杜哥也是一样,所以我二人不便在外久留,等清楚了事情,我二人即刻就回,不敢再在府上叨扰用饭。”
http://www.123xyq.com/read/0/46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