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
刘海平心里很彷徨。
昨被带进来的时候，面对这里的刑罚，刘海平是乖乖的就选择了投降伏法招供。
只是他出来的多数都是和冈田商会之间的交易，其余的都没有提起。
现在听到楚牧峰的话，好像自己要没有其他价值的话，命就要不保了。
额头冷汗直冒的刘海平的大脑就赶紧转动起来。
等待片刻之后，刘海平抬起头来，眼神有些可怜兮兮的道。
“我知道金陵城中有谁是私自贩卖古董给岛国饶，出来能保命吗？”
“！”楚牧峰微微一笑，不置可否的道。
“他们分别是……楚处长，我都完了，你们是不是能放我离开？”刘海平眼神中充满着哀求。
“不够！”楚牧峰摇摇头。
“我要是出我这些年收藏古董的地方，能活命吗？”
“不够！”
“我知道金陵城外几处古墓的位置，能活命吗？”
“还不够！”
“楚处长，你到底要我怎样，才能放过我呢？”
接连出好些秘密的刘海平是真的要疯了。
他以为这些秘密都是能换命的，可现在看来楚牧峰就是一个贪得无厌的人，得到这么多实惠后还不算饶过自己。
我到底是做错什么了，不就是和岛国人进行了几次交易吗？你就要这样斩尽杀绝？
“我告诉你，我好歹是金陵大学的教授，我如果出事，金陵大学是不会就这么算了！”
“所以楚牧峰，差不多就行了。”被逼的有些抓狂的刘海平，竟然破荒的开始威胁起来。而刚刚出这番硬话，他就有些心虚的低下脑袋。
“放肆！”西门竹眼神冷厉的怒喝。
“无妨！”
楚牧峰摆摆手，打断西门竹的呵斥后，神情玩味地道：“你要是金陵大学知道你这样的人，做出这种事后会怎么处理？”
“我……”
刘海平当场语塞，有些失魂落魄起来。
金陵大学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就将刘海平开除，这是毋庸置疑！
“我真的不知道你想听到什么有价值的情报，我知道的都出来了，你还想要我怎样？我总不能给你胡编乱造吧？”
刘海平耷拉着脸，欲哭无泪地喊道。
“你懂日语吧？”楚牧峰翘起二郎腿，面对着神情都快要崩溃的刘海平忽然间问道。
“懂！”
刘海平点点头下意识地道：“我曾经在岛国那边留过学，所以学过点日语，这也是我为什么能和冈田太郎交流的原因。”
“你在金陵大学执教这么多年，就没有见过什么比较奇怪的事儿吗？”楚牧峰问道。
“奇怪的事儿？什么事？”刘海平愣住了。
“间谍迹象！”
楚牧峰不再藏着掖着，直截帘地道：“我想要知道的就是间谍的迹象，我觉得你是应该会知道些蛛丝马迹，你只要能出来一个查有实据的，我就可以放你一马！”
“间谍迹象？”
刘海平立刻恍然大悟起来，原来楚牧峰想要的是这个。
可我知道吗？
刘海平绞尽脑汁地开始想起来，突然间脑海中蹦出来一件事来。
看到刘海平脸色有所变化，楚牧峰就紧声问道：“有没有？”
“有倒是有，但我不确定是不是和间谍有关系。”刘海平皱着眉头道。
“看。”
“事情是这样的……”
随着刘海平的叙述，楚牧峰和西门竹彼此对视一眼，眼底都露出一抹喜色。
原以为就是随口问问，看看能不能问出点有价值的情报来，可现在看来竟然真有意外收获！
“我的这人是我们金陵大学图书馆的管理员，他叫金石成，我们是朋友。有一次我去图书馆找他的时候像听到了发电报的声音。”
“但当我走过去时，看到的却是正在整理书籍的金石成，压根没有电台，但我敢确定我没有听错，真有电报声。”
“你们的奇怪的事儿，我觉得这个应该是。”
“另外就是金石成平常吧是老实巴交的一个人，表现的很中规中矩，给谁的感觉都是很低调，不喜欢话和惹事。”
“这样的人，应该都是比较胆才对，但有一次我亲眼看到过他是怎么杀狗的，就因为一条狗冲着他一个劲儿地吼叫，他竟然直接就掰断了狗脖子。”
“真的，我现在想想还是有些后怕，他杀狗时的表情，特别的冷漠，简直就像一个杀手。”
刘海平心有余悸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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