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之后，霍笛在白洁的双眼当中同样看到了震惊，不知道是因为霍笛出的话太过震惊还是因为霍笛出了她想的话。在短时间里面，两人谁也没话，都在消化这个消息。
“这不现实。”短时间的沉默之后先是白洁开口，她否定了霍笛的法，脸上也逐渐变得平静，“异兽不会听命于人类，而且一个人如果有这个能力，换一种方式他其实能得到更多，起码在联邦就能获得相当的地位。”
“倒也是，异兽跟人类不共戴。”霍笛也是同意地道，随后他想起先前的话，“但是联邦确实已经快要到陌路了。”
“联邦不会到陌路的，少了一个联邦，还会有第二个联邦，或许这一次不会叫做联邦了，而是叫做帝国，时间一长，仍旧还会是同一种结果。”白洁显得消极，的话也意有所指，变得十分抽象。
霍笛感觉自己应该知道白洁的意思，但他还是想要确认一下，“什么意思？”
“你应该明白的。”白洁把视线转到另一面墙上，跟发呆的任何人一样，那里其实空无一物。
“联邦建立起来之前，其实是无数个武装部队的总称，他们联合在一起，分别安排事宜，这才有了后来的联邦。但事实是这一批人其实并不具有圣饶胸怀，他们也是被逼的，被异兽逼到了一条绝路上，除非是站起来反抗，否则只有死路一条。”她把头转过来，面向霍笛，“他们也是人，有喜怒哀乐也有人类都共有的优点和缺点。他们能够因为被逼到绝路后表现出来的英勇战胜险境，也就同样能够因为人性上的贪婪和贪图享乐，在现在这个看起来是盛世的环境下表现出懦弱和堕落。其实到底，并不是联邦这个团体有什么问题，而是领导的主题有问题。”
厉微芒先是沉默了一阵，霍笛没有接话，她就继续下去：“其实是所有人都有劣根性，只要还是人来作为领袖，就会出现这些问题，没人是万能的，这也就意味着所有人都是有缺陷的，就是有不足的地方，这些总会暴露出来，结果就是问题逐渐累积，而环境就会变得更加艰难。”
霍笛仍旧认真听着白洁的话，她冲霍笛笑起来，：“我们其实都不是什么好人，神兵塞里面的每个人手上或多或少都沾了鲜血，我也不例外，无论是不是出于我自己的意志，那些人最终的死都与我们有关系。而且我们也已经付出了代价，现在算是苟且地活着，联邦大概也是在偿还他们犯下的过错和罪孽。”
霍笛很意外，会从白洁这种理性思维的工程师口中听到这些话。他毕竟还是没有经历过白洁经历过的那些事，要是这个时候自己感同身受的话，那确实就是在高看自己也看别人了。他心里隐隐有一种感觉，这事能跟魂王这件事挂上钩。
“但是生活在联盟区里面的人们是无辜的。”霍笛提起人们的事，脑子里面想起来吕超然起自己要保护自己女朋友时候的表情，显得自然而然又有担当。
“霍笛，没有什么人是无辜的，最终都是，不论你我如何，犯下的错就是犯下了，过去的事情无法消散，罪孽也会因为时间渐渐加重，无处偿还。”这么的白洁用一种无奈的表情看向霍笛，他从来没想过会在白洁的眼中看到这幅表情。脑子也出神一样地想起了最后和厉微芒最后见的几次面，那么这对他来是不是也算是犯下了过错呢？他不禁向自己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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