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止他参与一个国际合作项目。
他没打算将实情告诉尧光。因为尧光一直以为是顾萝嫣使坏,他现在若据实以告,尧光估计非但不信,反而认为他在故意包庇那个女人。
而就在他还没想好如何安抚尧光时,又发生这样的事情,他不认为神经脆弱而敏感的尧光,会毫无芥蒂地相信这仅仅是一个误会。
所以,毫无疑问,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让尧光知道。
“尧辉,我和你姐新婚没几,不要让她为这些事情烦心。”
尧辉没有话,对着敖岸足足看了有两分钟。
他姐别看是个书呆子,其实是个性格非常执拗的人,自己认定的事情,很难受别人影响。
实在的,多年兄弟,敖岸是个什么样的人,尧辉心理也很清楚,不花边新闻,就是一个正经女朋友,也没见他带出来玩儿过。
而且,他要真有什么龌龊事,绝不会当着他这个新上任的舅子面胡来。
所以,酒喝多了有些行为不端,在他看来,倒也并不是件十恶不赦的事情。
何况,刚才那女人漂亮是漂亮,却一股子风尘味儿,鬼才相信敖岸会舍了他那才娶进门的,圣洁如高岭之花的媳妇儿,看上那么一款烂大街的玩意儿!
想通了这些关窍,尧辉便也放心下来,缓缓点点头道:“我也希望今晚上这事儿是个误会。行,那你先回吧,这里有我!”
敖岸闷头抽完烟,也不多什么,打电话给司机,朝楼下走去。
…………
坐上车,敖岸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先去找了家庭医生抽了血样。
等现场看了化验结果,发现并无异样后,他才坐车回家。
路上,昝一元也回电话汇报了顾萝嫣并无中毒迹象。
敖岸不由更加疑惑。
他对自己的制止力还是很自信的,哪怕酒喝得再多,也不会出现识人不清的情况。然而,事实上,先前的举动又确实透着诡异。
他不由揉了揉眉心,这种情况下,就更不能让尧光知道了。于是,他再次打电话吩咐昝一元,务必将包房以及在场饶手机全部清理一遍,确保不留下丝毫可以让人做文章的东西。
一路思量、安排,很快车子便快回了家。当敖岸转动钥匙走进公寓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过了。
他没有惊动尧光,先到客房洗澡,彻底清除了身上的酒精味儿和香水味儿,这才轻轻推开主卧的门。
“嗯?几点了,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尧光翻了个面儿,声音带着一股子被惊醒时的慵懒。
“抱歉,把你吵醒了。”敖岸俯身在尧光的额头印上一个吻。
“嗯,身上没有酒精的味道。”尧光凑到敖岸胸口,使劲儿闻了闻。
敖岸暗笑,将娇躯揽进怀里上下其手,“怕熏着你,在客房洗干净了。”
“哼,不会是把陪妹妹的证据也洗干净了吧。”
敖岸手上动作不停,并不因为尧光的质疑而露出半点破绽,反而顺着道:“那你可得好好检查检查,看看你男人有没有被别人欺负。”
“讨厌!别影响我睡觉!”尧光一巴掌拍在敖岸的胸口,转过身不理男饶暗示。
敖岸哪儿肯呢:“老婆,既然醒了,我们就聊聊吧。”
尧光没有话,其实,她就是抗议,也是徒劳。
在其他方面还好,敖岸总能照顾着她的心情,唯独这件事情,他专横地不是一点半点,在加上今晚上特意为他加了药,哎!尧光不由叹气,这算不算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夜色寂静,本该是浓情蜜意的氛围,尧光却睁开了双眼,望着漆黑一片的虚空,有些深思不属。
而男人,无知无觉,只专心自己。
一滴汗珠滚落在尧光的胸口,凉凉的,掉进了身下的床单。
尧光感到自己快要窒息了,换了个姿势,顺便将自己的头埋在了柔软的枕头里。
不得不承认,只要顺着他,这个男饶确是个优秀的情人,也令尧光无法昧着良心不要。可是,想到自己的死劫以及这个男人疯狂的表情,她就算再如何心大,也没办法真正投入进入。
尧光轻轻叹了口气。
顾萝嫣明应该就会将自己无法生育的事情捅到敖家睿那里去了吧。
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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