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么意思?是错在本王身上?”
韦刑垂首道:“大王一直都是敢做敢当的明主,勇于承担,正因为这样,哪怕将士们再苦再累也愿随大王南争北战。”
我听后,暗暗吸了口气。是啊,若此败都是司徒旗一人之错,确实是冤枉他了,至少自己也得承担个用人不当之过。要罚司徒旗,自己也应挨罚。
想到这里,我脸色缓和了一些,看向司徒旗,沉默半晌,开口道:“韦相所言有理,不过司徒旗死罪可免,活罪难饶,重责八十军棍,记大过一次,职位降两级,三年之内,不得提升!”
只要人还活着,受到怎样处罚都无关紧要了。司徒旗激动的再次跪倒,向我连连叩首,大声呼道:“谢大王开恩,谢大王不杀之恩!”
我没有理他,转回身。面向身后的众将士,猛然间抽出佩剑,架到自己的肩上。
见状,众人皆吓一跳,本能的向前近身,同时惊叫道:“大王?”
我抓起一缕发丝,持剑一挥,发丝截断,我将断落的发丝举起,大声道:“此战之败,本王有用人不当之过,愧对阵亡将士,更愧对全军和全族平民的厚望,本应一死谢罪。但九黎族未灭,白苗族未安,大业未成,本王还不能死。今日,本王在此断发明誓,必荡平肖陵郡内所有九黎人,为阵亡于代云城的将士们报仇雪恨,用百倍的九黎人之血。祭奠将士的在之灵!”
哗——听闻这话,在场的众将、士卒齐齐跪地,齐声呐喊:“荡平九黎贼,报仇雪恨!吾王圣明,吾王圣明——”
白苗士卒原本低落的士气转瞬之间便被熊熊燃烧的烈火所取代,我也正是利用白苗人对九黎人长久以来的憎恨心理来提升全军的士气。当然,我这么做无疑会让日后的肖陵郡血流成河,但我现在已管不了这么多了,打仗靠的就是一股子拼劲,如果士气都没了,上了战场还如何杀敌?
而且我也从来没在乎过与我不相干的饶死活。
这场肖陵郡之败算是让我吃了个大教训,更换全军统帅不可取,临阵换将更不可取。
只剩下万余饶山军实际上已经名存实亡,如何在短时间内重组,如何振兴山军,我不会。
我向韦刑请教,后者无奈苦笑,给我的答复是:他韦刑做做文案,做做大方面的战略战策还可以,但至于怎样重组一个战团,他完全外行,也没有这么大的本事。
听到这种更像是风凉话的答复,我的鼻子都快气歪了,韦刑不行,那现在自己麾下还有谁行?用尤俊?他这个挂名统帅根本没有多少真本事,用程山铭、牟让、云筝……那就更不行了。
见我直勾勾地瞪着他喘粗气,韦刑笑了,道:“重组山军。我军内就有一现成的人,大王何必为此事烦心?”
现成的人?“谁啊?”
“赵良啊!”韦刑道:“山军本就是赵帅一手创建并带其成长起来的,现在被‘没用’的司徒旗打回原形,大王自然应该请赵帅来重组。”
他特意加重‘没用’二字,就是在暗讽我的。我老脸一红,苦笑着道:“重新启用赵良?当初把他撤职的可是我啊……”
韦刑耸耸肩,道:“如果大王拉不下这个脸,那干脆就不要山军算了,一了白了,赵良这个人也可以永不录用了。”
他的话虽然的平和,云淡风清,但我可能听出韦刑话中的火气。
不用问也知道,韦刑肯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