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问道。</p>
陆州没有回答她。</p>
小鸢儿说道：“天魂珠。”</p>
“天魂珠救不了她。”陆吾说道，“她的信念已经崩塌，全身命格汇聚在天魂珠里，丹田气海早已损毁。”</p>
天吴笑声停止的时候。</p>
双眼失去了光明。</p>
一切归于黑暗。</p>
韶华易逝，容颜易衰，眨眼间天吴已成老太婆。</p>
天吴终于转过了身子，朝着镇南侯挪了几个身位，说道：“太虚种子承载了我们的期望，希望你能得到天启之柱的最终承认。”</p>
这话显然是对明世因说的。</p>
“天启之柱的承认？”</p>
“我相信你的身上，有难得可贵的品质……因为，你能通过诡林阵。”天吴的声音也低了下来。</p>
陆州还是问出了心中疑惑：“你和镇南侯是夫妻？”</p>
天吴沉默不语。</p>
众人面面相觑，难以置信。</p>
一生的宿敌，竟是离自己最近的人。</p>
“那你们为什么要斗呢？”小鸢儿不理解。</p>
什么仇恨能斗到现在？</p>
天吴说道：“就让这个秘密，永远埋在地下吧。最后，我有一个请求。”</p>
众人本想再次发问。</p>
陆州却抬起了手，说道：“讲。”</p>
“将我们封在湖底。”</p>
“老夫答应你。”</p>
“多谢。”</p>
天吴的容颜再次衰退，双眼空洞，说出了人生最后一句话，“或许，你就是那位改天换地之人。”</p>
说完，她化作了雕塑。</p>
“……”</p>
曾几何时，谁人不想永生，修行者逆天改命，可是最终的目的又是为了什么？</p>
尘归尘，土归土，生不带来，死不带去。</p>
也许这个答案，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p>
未知之地一旦安静下来，比墓地里的死寂还要吓人。</p>
夜风在山峰上呜呜吹个不停，半天过去，竟没有一头野兽路过。</p>
也不知过了多久。</p>
陆州挥袖道：“老四。”</p>
“徒儿在。”</p>
陆州深吸一口气，叹声道：“由你葬了他们。”</p>
“徒儿遵命。”明世因一改玩世不恭，认真而严肃地走了过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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