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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无涯语气低沉，又道：</p>
“现在，徒儿又犯错了。这次徒儿想自己遮住错误……不，是改正错误。”</p>
陆州皱眉，似懂非懂，本想再给他几个巴掌，好好让他张张记性，也被他这番话说得怒气消了。</p>
功德值增长了少许，也没能让陆州心生愉悦。</p>
说到底，是自己的徒弟，又怎么能下得了狠手。</p>
有些事，还是让他自己承担去吧。</p>
陆州长叹一声，挥了下手，背过身去。</p>
司无涯会意，却恭恭敬敬朝着陆州，伏地磕了三个响头。</p>
黄时节欲言又止，本想出言阻止，终究忍了下去。</p>
司无涯抬起头，说道：“还请师父，护法。”</p>
“江爱剑是修行者，他的体温尚存，奇经八脉还可流通。越往后拖，越危险。”司无涯说道。</p>
陆州回头看了他一眼，依然没说话。</p>
而是背负双手，盯着羊金虹等人。</p>
司无涯回身一转，把江爱剑扶正，一股微弱的罡气，顶住江爱剑。</p>
司无涯来到身后，眼中再次泛起微弱的红光，抬起手，祭出金色罡印，划破掌印。</p>
殷红的鲜血涌现。</p>
拳头一握。</p>
鲜血化作红色的血气，向前一推，血气包裹江爱剑。</p>
血气澎湃，向四周扩散。</p>
“好强盛的血气。”黄时节惊叹道。</p>
血气越来越旺盛，就像是一层薄雾似的。</p>
地宫上空落下来的光线，更是将让血气变得异常神秘。</p>
有的血气往下落，有的血气，落在了江爱剑的身上，有的在空中悬浮。</p>
落在地上的血气，竟形成了一个个的篆书红字，以江爱剑为中心，那字体组成了一个圈。</p>
司无涯的眉头也皱了起来。</p>
这时，司无涯的后背，隐隐发光，一双翅膀若有若无，金光闪闪。</p>
血雾环绕，一道泛着青光的光团，从丹田气海中冒出……</p>
羊金虹锁眉，道：“太虚种子！？”</p>
“是太虚种子，居然是太虚种子！！”</p>
羊金虹掌心一握，大拇指上的玉扳指碎了。</p>
化作齑粉，光芒闪烁。</p>
陆州虚影一闪，一掌滔天……</p>
砰！</p>
羊金虹倒飞吐血。</p>
其他五人迅速飞离，在羊金虹身前组成一道人墙。</p>
羊金虹捂着胸口，眼角闪过杀机，一闪即逝，说道：“恃强凌弱？”</p>
陆州负手向前说道：“你觊觎太虚种子？”</p>
“我没有！”</p>
“老夫说你有，你就有。”</p>
“你……”</p>
陆州低头看了看地面上散落着的玉粉。</p>
若是集体传送玉符，那就让他们跑掉了。</p>
加上太虚种子出现，说到底也不能让他们走。</p>
“太虚位居何处？”陆州问道。</p>
羊金虹喘息着，身子一弹，站了起来，神态和气色也和之前变得不一样了，说道：“这世界人人畏惧太虚，人人又向往太虚。太虚里的人想跑，太虚外的人想进去……呵呵。”</p>
“嗯？”陆州的音调抬高拉长。</p>
“……天上。”羊金虹说道。</p>
“天上？”</p>
身为穿越客的陆州，有些疑惑地看了看空空如也的天空。</p>
哪里有太虚的影子？</p>
羊金虹又道：“一般人看不到太虚的存在。只有太虚主动寻找他人，他人没任何可能找到太虚。就算我告诉你在天上，你也找不到……宇宙浩渺，无边无际。”</p>
陆州问道：“太虚为什么会离开未知之地？”</p>
羊金虹略显错愕，这人竟知道太虚源自未知之地。</p>
“我也不知道。大地裂变已经过去十万年了。连陵光都逃不过生老病死。”羊金虹说道。</p>
陆州不相信他的说法。</p>
“太虚高手如云，难道连超过十万载的圣人都没有？”</p>
说到这个话题。</p>
羊金虹反而愿意多说一些，说道：“当然有，太虚中，至少十二位圣人。其中不乏大圣人。只不过，他们身居天南地北，并非我等所能轻易见到。如你所言，太虚源自未知之地，其土广袤，胜于未知之地。”</p>
陆州陷入思索。</p>
若是比未知之地还要大，那目标非常明显才对，九莲世界至今都找不到太虚，太虚源自未知之地，应该离得不远才对。</p>
莫非是某种上古强大的阵法，将其隐藏了？</p>
思来想去，只有这一个合理的说法。</p>
“太虚种子每三万年成熟十颗，如今不知过去了多少三万年。得太虚种子者，必成至尊。偌大的太虚，连至尊都没有？”</p>
羊金虹蹙着眉头，有种抬杠的劲说道：“当然有！”</p>
说完这话的时候，羊金虹一直在默默观察陆州的表情变化。</p>
听到十二位圣人，还有至尊，相信任何一位修行者，都不可能不忌惮。</p>
就在陆州思索着的时候，重明山颤动了起来。</p>
就像是地震一样，不断地颤动。</p>
羊金虹左右环视，皱眉道：“还是发生了。”</p>
陆州心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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