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女桑，双臂展开，长裙垂落。</p>
那修长的长裙裙摆，不多不少，刚好落在湖面上。</p>
“可我在这里待了十万年……十万年，不算永生吗？”帝女桑说道。</p>
陆州狐疑地看着帝女桑，又一种面对邻家小姑娘的感觉袭上心头。</p>
“你若能回答老夫几个问题，老夫便承认你能永生。”陆州说道。</p>
“你问吧。”</p>
“第一，天地存在了多久？”陆州回答道。</p>
“这……”帝女桑支支吾吾，摇了下头，表示不知道。</p>
“第二个问题，天有多高？”</p>
“……”帝女桑又摇了摇头。</p>
“第三个问题，地有多厚？”</p>
一连三个问题，把帝女桑给问住了。</p>
她只得无奈地摇头。</p>
陆州说道：“你待了十万年，那么二十万年，三十万年，四十万年之后，还能确定自己存在？”</p>
帝女桑无言以对。</p>
她的情绪逐渐低落。</p>
四面八方的湖水，和她的情绪一样，落了下去，冰墙，碎裂，一一坠入湖中。</p>
陆州没有继续再问，而是拍了下白泽。</p>
白泽领会了主人的意思，按照原路返回。</p>
心想，又一个容易忽悠的小丫头……由此可见，年龄和阅历未必成正比。</p>
“等一下。”</p>
帝女桑突然开口。</p>
陆州低声道：“别停。”</p>
白泽加快了速度。</p>
帝女桑身子横飞，那一身的长裙，竟在一瞬间化成了羽翼。</p>
她高兴地笑了起来，说道：“我想明白了，正好你可以留下，和我一同验证这个问题。”</p>
“……”</p>
加速。</p>
嗖。</p>
眼看要离开湖水的范围。</p>
一道道冰锥，冲向天际。</p>
陆州踏了一脚白泽的后背，纵入空中。</p>
帝女桑也在这时抵达面前，满脸笑容，伸出手抓向陆州。</p>
陆州则是推出一道掌印！</p>
那掌印大如天幕，冲断冰锥，撞在了帝女桑小巧玲珑的手掌上。</p>
砰！</p>
帝女桑凌空翻转，后飞百米。</p>
陆州没有感觉到杀机和进攻性，奇怪地看着帝女桑，说道：“作甚？”</p>
帝女桑有些委屈地看着陆州，颇有些生气地道：“你太凶了！”</p>
“老夫说了，对你的提议，毫无兴趣。”陆州说道。</p>
“兴趣会有的。”帝女桑不放弃地道。</p>
陆州明白了。</p>
这丫头看似楚楚可怜，人畜无害。</p>
实则是个修为极高，深不可测的强迫症！</p>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陆州淡淡道，“若再敢纠缠老夫，莫怪老夫下手无情。”</p>
“哦……好吧……”</p>
帝女桑的失落感达到了极致，整个人蔫了下去。</p>
刚耷拉下脑袋，表情一变，又起了兴趣，说道：“你真的要去天启之柱？”</p>
“没错。你要阻挡老夫？”</p>
“我不管那些的。”帝女桑摇头说道。</p>
“如此甚好。”</p>
陆州飞回白泽的后背。</p>
他回头看了一眼帝女桑，发现她正在搓着手掌，似乎有点怕疼的意思。</p>
帝女桑说道：“那好吧，你走吧……不过，我得告诉你，去天启之柱的人类都没好下场。你到时候求救，我也是不管的。”</p>
陆州巴不得她别管事。</p>
驾驭白泽迅速掠了回去。</p>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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