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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州语气一顿，又道，“同样，老夫也不屑与他们同流合污，老夫的徒儿亦是如此。”</p>
陈夫：“……”</p>
众弟子异口同声：“誓死追随师父！”</p>
陈夫看他们表情坚定，神色亢奋。</p>
叹道：“太虚何其强大，你们应该知道。这么做，无异于蚍蜉撼树！”</p>
“你不也做了？”</p>
“……”陈夫一时语塞。</p>
半晌他没有开口说一句话，而是默默地坐直了身子，想起了过往，想起了年少轻狂，想起了生离死别。</p>
想起了修行时的艰苦，成圣时的志向。</p>
时过境迁，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变成了这副模样？</p>
陈夫想通了似的，说道：“好！我便舍命陪君子！再轻狂一回！”</p>
众人面露喜色。</p>
纷纷点头。</p>
这时，明世因说道：“这可不是轻狂。敢问陈圣人，太虚有多强？！”</p>
上次见到端木生的祖宗端木典的时候，没来得及问，这次当着陈夫，说什么也得问清楚，让大家心里有个数。</p>
陈夫说道：“我没有去过太虚，只从太虚使者的口中了解了一些。据我所知，太虚分十殿，在十殿之上的便是圣殿。十殿之主，皆至尊修为，至于何种至尊，不太清楚。圣殿殿主，是我所知的大帝之一。除了他们，还有黑帝汁光纪，青帝灵威仰，赤帝赤熛怒，白帝白招拒。”</p>
“你认得白帝？”陆州趁势问道。</p>
陈夫摇头，说道：“这些都是上古修行者，大地裂变之前，就不知去了何方，也许一直都在太虚，也许都驾鹤西去了。”</p>
“白帝应该没死。”陆州说道，“不过这不重要，你继续。”</p>
陈夫说道：“没有人可以永生，他们活着的概率很小。”</p>
陆州没有说话。</p>
如果陈夫所言属实的话，那么白帝的令牌，以及白帝派来的人，都是在装腔作势吗？</p>
裂变至今，也不过十万年，至尊的寿命远远超过十万年，那么他们诞生于的年代，又有多久远？</p>
陈夫继续道：“每隔一段时间，太虚便会从九莲世界中，挑选人才，聚拢于太虚之中。十万年来，这些高手可不少。除了太虚十殿和圣殿，还有十二道圣，其中不乏大道圣。”</p>
众人听得惊讶。</p>
太虚的实力，竟恐怖如斯。</p>
“这只是人类的实力，太虚也驾驭着不少凶兽。圣兽，遗留之中，太虚圣凶，乃至上古圣凶。”陈夫一边说着，一边露出赞叹之色，“你应该去过大渊献……大渊献，我只去过一次，了解不多，”</p>
陆州说道：“大渊献现如今的主宰者乃是羽族羽皇，凶兽众多，是未知之地唯一拥有太阳的地方。”</p>
闻言，陈夫一点也不奇怪，反而念叨了一句：“唯一……拥有太阳的地方……”</p>
微微侧目，看向窗外。</p>
并蒂莲也已经很久没见到过太阳了。</p>
黑暗侵袭，光明何时到来？</p>
夜幕永坠，世人何时重见天日？</p>
陈夫好奇地问道：“大渊献之中，到底是何种模样？”</p>
“这个我知道。”小鸢儿兴奋地介绍了起来，说起了里面的景色，太阳，鸟语花香，人间仙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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