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死？”</p>
她摸了摸胳膊，脸颊，撩起长裙……一切如常。</p>
一道身影站在她的面前，只有背影，那背影挺拔坚毅，如泰山磐石，纹丝不动。</p>
那双手负于身后，目视前方。</p>
海螺好奇不已……稍稍向侧边移动，目光循去……好一个年轻的青年。</p>
“多，多谢小先生出手相救。”海螺很有礼貌地道。</p>
陆州没有理会她，而是继续盯着驼背老者消失的方向。</p>
这丫头，先生就先生，为何要加一个“小”字儿？</p>
“小……小……”海螺见对方没有回应，想要再次致谢。</p>
不远处房顶上方掠来身影，道：“小师妹，不得无礼。”</p>
“二师兄？”</p>
“还不赶紧拜见师父？”虞上戎说道。</p>
海螺一头雾水。</p>
陆州没时间解释这些。</p>
脚尖轻点，掠入半空中，追寻而去。</p>
海螺支支吾吾道：“二师兄，你是在开玩笑？”</p>
虞上戎笑道：</p>
“二师兄像是喜欢开玩笑？”</p>
“这倒不是……那真的是师父？”海螺抬起手指了指远方。</p>
“如假包换。”虞上戎掠来，落在海螺的身边，“师父寻得一件圣物，重拾生机。”</p>
海螺露出惊讶之色。</p>
司无涯也从远处掠来，落在二人面前。</p>
“师父人呢？”</p>
虞上戎指了指北面的宫殿上方。</p>
司无涯回头看了一眼海螺，说道：“我听到九弦琴的声音才知道这里出了刺客。”</p>
海螺说道：“七师兄，你们都知道那是师父？”</p>
司无涯说道：“现在没时间跟你解释，师父的身份很特殊，这件事不要外传。同门知道就好。”</p>
如果是没有经历陆家的事情之前，倒是不用隐瞒。</p>
但现在看来，这样做很容易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p>
“哦。”海螺说道。</p>
司无涯也朝着远处掠去。</p>
虞上戎淡然而立，说道：“小师妹，看起来不太高兴。”</p>
“师父好像有点嫌弃我……”海螺嘟囔道。</p>
虞上戎微微一笑，说道：“不要想太多，你入门最晚，最不了解师父。师父对谁都这样。”</p>
“是吗？”</p>
“哪怕九师妹，也有挨训的时候。你只是没看到罢了。”虞上戎说道。</p>
砰。</p>
一道红龙飞旋而来，小鸢儿踏着梵天绫，一脚踩在了花园的假山上，说道：“根本没有的事，二师兄又造谣！师父人呢？”</p>
虞上戎：“？？？”</p>
本以为海螺会伤心，谁知——</p>
海螺像是见到了知音似的，轻踏地面，掠了过去，一把拉住小鸢儿说道：“九师姐，告诉你一个秘密，师父变年轻了！”</p>
小鸢儿挠头，听不懂。</p>
虞上戎轻轻摇头道：“你们小心。”</p>
虞上戎身轻如燕，朝着悬浮高空中，寻找那名此刻。</p>
……</p>
陆州则是到了最北端的宫殿顶尖之处，踏空行走，默念闻嗅神通。</p>
空中残留着熟悉的气味。</p>
陆州顺着气味，时而左飞，时而右飞。</p>
直至停住。</p>
四周静悄悄的。</p>
他确定，那只老鼠，就在这个范围内，跑不远。</p>
宣政殿的方向已经布满大内高手，城墙上的道纹也已开启。</p>
但那些不重要。</p>
天书神通告诉陆州，这里的气息最重。</p>
陆州开口，声音低沉：</p>
“你以为，你逃得过老夫的手掌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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