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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的弹奏,可那琴弦上所发出的美妙乐声也让人心旷神怡,这更能打动那些女子们的心。
每一个高贵女子的心灵都是一具灵气十足的古筝,每一下弹拨都是动人心弦的美妙乐章,只看谁去弹拨,谁能奏响。
他弹的是一曲《云裳诉》,这是中国年轻的古筝演奏家袁莎的成名作。
安然灵巧的十指在琴弦上拨弄着,带出了如泣如诉的乐声。
乐声中,那幽郁的情愫、那心碎的离别、那重逢的喜悦、那感天动地的爱情,均被他演绎得淋漓尽致,如泣如诉的筝琴,似一个哀婉至极的女子,在清冷幽寂的月宫中心酸的吟唱着一首最古老的曲子。
弹到极致处,安然已经全然忘我,物我两境,完全投入到演奏当中。
开始时,他那种对于音乐最深切、最灵性的把握与理解,让人惊叹;在演奏中大量运用高难度的、精湛的以点成线的“摇指技法”更是让人叹为观止,八度摇、双指摇、扫摇、扣摇、多指扫摇等等可怕的技巧一一上阵,个个都是行家的女生们都已经在眼花缭乱中为之疯狂了。
可这只是开始而已,到了最后,没人再注意这些了,那些女生们已经全然投入到了对音乐的欣赏中,甚至把自己就当做了乐中的那个可怜的女子,时喜时怒、时哀时怨、时忧时抑,动情处更是有人潸然泪下。
“汉皇重色思倾国,御宇多年求不得。杨家有女初长成,养在深闺人未识。天生丽质难自弃,一朝选在君王侧。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排空驭气奔如电,升天入地求之遍。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玉容寂寞泪阑干,梨花一枝春带雨。含情凝睇谢君王,一别音容两渺茫……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人人心中都吟诵起了那首白居易的《长恨歌》,心随曲走,无不动情。
待到最后,一曲终了,屋内已是一片抽泣之声,端的是树树梨花春带雨,人人悲恸不自抑。
“嘿嘿,没想到俺的琴声竟然具有这么大的杀伤力,简直帅呆了、酷毕了,真是没法比喻了……”
安然在心里嘿嘿贼笑,自己终于可以在蓝色梦想这个领域站住脚根,用实力让这里所有的那些清高孤傲的女子们对自己进行了再认识。
曲终已久,却依然无人出声,这些高傲的女子们都沉浸在灵性而有情的曲调中不可自拔,心底最柔软的那一块被琴声触动,让她们伤感、让她们倍感孤单。
“风曾盈袖花满天,寂寞瑶琴拔离弦。剑光悄指凝眸处,不识情愁是红颜。三更流连酒千觞,绿腰舞罢共翩翩。霓裳如虹环佩裂,难解心头千千结。韶华易逝酒易尽,落叶依旧独徊旋。梦中轻拢又慢捻,不见珠泪落襟前。他朝两忘烟水里,冷月斜映入画帘。
先生真是好才华,将一曲《云裳诉》演绎得如此淋漓尽致,让人叹为观止。兰音佩服。”
好久,好久,终于有人说话了,正是兰音。声如珠落环响,美不可言。
她古雅美丽的脸上依然挂着一丝泪痕,一双清澈的眸子里还在闪现着沉迷的光芒,看来,她也被安然的一曲《云裳诉》打动了。
兰音是这里的灵魂人物,她的认可无疑是不可动摇地确定了安然在这里的位置,这里,终于有了安然的落脚之地,并且,还是那种异常尊崇的地位。
掌声响起,没人再夸赞些什么。所有的哪怕是最无限制级的夸赞在这样美妙的琴声面前都没有任何意义,唯有掌声与真心的崇仰才能最真切地表达自己心里的想法。
掌声足足持续了十几分钟,并且越来越热烈,那一双双白玉般美丽的手掌拍得由白变红,可是她们依然没有注意;脸上的红晕泛起,心中情愫陡然,可她们自己却没有感觉到,人人眼中都是迷乱而崇拜的光芒,都是炽热而不拘的情感。
掌声过后,再无二话,清秀的女生们竟然纷纷一跃而起,以异常矫健而敏捷的姿态扑了过来,向安然索要签名、纪念品,生怕自己落后而一无所获。
场面顿时陷入极度混乱之中,女生们开始还比较斯文,向安然开口索要些什么,可到了后来,人越拥越多,有的人便先下手为强伸手拉下了他的领带,然后,“轰”的一声,众女生再也不顾什么淑女风范了,纷纷一拥而上,开始全面拼抢安然身上的所有东西。
当安然拼命从众人脚底下爬出来的时候,上身光光如也,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下身也只剩下一条可怜的内裤,要不是跑得及时,恐怕连内裤都要被这帮疯狂的女生们抢走了。
都说眼高于顶的高贵女人一旦陷入对某个异性崇拜中,那就如同老房子着火,没救了。并且,随着时间的增长,这种崇拜还会发生根本的质的变化,变成绕树春藤般的相思。
那些平素里由于过于清高而无处觅得异性知音的女子们终于有一个疯狂渲泻自己孤寂多年情感的机会,遇到安然这样的绝世男人她们岂能放过?可怜的安然没有当场被她们的热情烧成一堆灰烬或是干脆来个五马分尸,就已经相当不错了…
第二百零五章 再接再励
“老大,你被打劫了?怎么弄得这么惨?”
种马和花痴眼睛瞪得像豆包一样,安然惨不忍睹的景像吓了他们一跳。
“打个屁的劫,妈的,我是被蓝色梦想那帮女生搞成这个熊样子的。”
安然心有余悸地说道。
“啊?你被蓝色梦想的那群女生给搞了?多少人搞你?滋味怎么样?一定不同凡响吧?哎呀我操,老大,你简直太生猛了,不但在蓝色梦想泡到了妞,而且还独战群芳啊,我们对你的敬仰简直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种马和花痴嘴里淌着哈拉子,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安然,心里嫉妒得想把安然干掉。
“滚你们的,我再下贱也不至于像头发了春的公牛一样逮谁上谁。事情是这个样子的……”
安然边换衣服边向两个无耻的家伙解释着。
解释到最后,两个家伙已经无语了,都在心底暗暗发誓,“妈的,这么好的法子我怎么没想到?我要改系,我要学音乐,我要去蓝色梦想去泡妞……”
只是,两个家伙也只是空想而已,事实上,他们那五音不全的噪子一旦吼起来都能把狼吓跑,学个狗屁的音乐。音乐把他们削了还差不多。
“老大,你太NB了,不过,平时也没见你练过琴啊什么的,怎么不知道你精通音乐呢?”
种马和花痴发出了疑问。
“嘿嘿,真正的高手都是深藏不露的,只有肤浅的新手才会百般卖弄。”
安然抚着下巴,摸着那具古筝嘿嘿贼笑。
两个家伙一齐向他比了个中指。
“不过,说实在的,老大您这次出师得利,马到成功,为我们男人大大的争了一口气,将那帮自我封闭的金鱼们横扫一空,估计情况,今年咱们中大年度最佳猛男奖我看非你莫属了。”
种马和花痴说的可是真心话。对于高不可攀得不到的东西,身边的人能够把它摘下来,虽然嫉妒,可也会让他们在意淫的快感得到很大程度的满足。
“那是。我是谁呀?走过南,闯过北,火车道上压过腿,厕所后面喝过水……”
安然正待吹下去,可是两个家伙已经毫不留情的揭他老底。
“还跟傻子亲过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众家伙疯笑成一团,连安然想起自己曾经的“巨糗往事”,也挠了挠脑袋,忍不住笑出声来——
“师叔,你的伤怎么样了?”
一把清脆的女声在电话里响起。
“我的伤好多了。唉,乖孩子,难得你还惦念着师叔。你在大学里还好吗?”
回答的那人嗓音嘶哑,看来有着很重的内伤,明显中气不足。
“我很好,师叔。对了,问您件事情。”
那把清脆的女声问道。
“嗯,你说吧?”
“那个曾经被你们集合全力才打败的古怪年青人长的什么样子?”
说话的那个女孩子有些压抑不住的激动,以至于语气都有些发颤。
“你都问了几百遍了,今天这么远的打电话还问?真是的,对他就那么感兴趣?”
“师叔,我大老远的给你打个电话过来,就是想和你说说话、聊聊家常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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