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更何况,时深已死,只留下了一个儿子时白。
桓元嘉明白梁婉的想法,摇头道:“我对时白宽容,的确是因为时深,但并不只是因为过去的情分,还因为东青。”
眼见梁婉露出不解,桓元嘉继续道:“当时琉光谷一切很乱,我也受了重伤。
我带回来的屏障之法,将成未成,即使成了,以我当时的状态,恐怕也救不了多少魔。
正是因为这样,松荣才会求你去劝阻我。
我也一直以为,松荣才是他们四个当中看地最透彻的一个。
但直到那一我才明白,东青才是他们当中最透彻的那一个。
时深当时逃跑,并不是他自己的意思,而是东青让他逃跑的。”
梁婉睁大了眼睛,“为什么?”
话问出来,梁婉其实已经明白了为什么。
东青要破坏桓元嘉的屏障之法,只有这样,桓元嘉才会离开。
桓元嘉闭了闭眼,当年那一幕他永远记得,是那么悲痛,也是那么无力:
“他不想让我再无谓地坚持下去,也不希望我背负那层阴影。
他让时深逃跑,就已经破坏了阵法,包括他在内的其他魔必定有死无生。
这本该是我的选择,他却揽在了自己身上。
他当是虽然在阵角,但一定注意着我这里的情况,我当时的精神力全都在阵法跟你身上。
他也一定看到了你的变化,所以才做了那样的选择……”
桓元嘉抬手拍了拍梁婉的肩膀,“进去看看吧,东青的曾经,东青的内心。
他从来都是将所有的事情埋在心里,但却也是付出的最多的一个。
现在你的记忆恢复了,我觉得你应该知道他的一牵
这样对他来,才公平。
我在外面等你。”
完,桓元嘉离开。
梁婉虽然不明白桓元嘉的意思,还是推开东青的房间走了进去。
东青的房间,几乎没有什么多余的摆设。
太过简朴,也太过清冷。
但从某种角度来,也恰恰明了东青的简单。
梁婉也认同桓元嘉的法,东青从来不将真正的内心表现出来。
所有的东西一眼可见,唯一突兀的,只有床正中的那个雕花竖长木盒,大约尺来长。
就那样静静地躺在那里,似乎正在等待着它的主人,又似乎在等待着第一个打开它的人。
莫名的,梁婉想起了临出发前的那个夜晚,东青曾经的话:
“夫人,以后还会回东大漠吗?”
“希望夫人有机会还能回白晶殿再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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