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凝重的叹息了一下:“就算是夺魁了又能如何呢?”
吟心瞬间无语,不过她的眸子瞬间又亮了。
“其实奴婢倒是觉得以您的才情完全不愁意中饶倾慕呀!不过麟王其实也不赖,就是…………就是不知道最近为何会性情巨变?哎……………”
“呵呵…………想那些有用吗?那就随他吧!”
杵着额角,她已经面色憔悴。
“公主呀!奴婢觉得您如此厉害,要是别把那些事当回事的话,那该多好啊!”
她把手放下之后,眸子再度又亮了。
“噢!奴婢还想听您刚才的那件事呢!就是那件虎口脱险的往事。”
夏凌月略略沉思了一下,继续娓娓讲述起了那个促织险胜救下麟王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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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那我站在廊道边手扶雕栏,仰望着被高高悬挂在树干半空中的麟王,寒风中麟王瑟瑟发抖的孱弱身子那可真是显得凄凉无助啊!
那时的我身型娇玲珑,丫鬟们常常我如满月一般稚气未脱的娇嫩面颊上,半是玲珑剔透半是娇美纯净。”
夏凌月着这话的时候,神情有点儿尴尬,只因为她并没有自夸的吹嘘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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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过街鼠?”
姬磐瀛的脸上露出狂妄不屑的眼神,随即唇角上扬露出了满满的轻蔑之色。
“按理我还得叫你一声哥哥呢!怎么?该不会是初次见面你这做哥哥的就要对妹妹演上一段六亲不认的戏是吗?”
夏凌月着渐渐地走出廊道,下了台阶之后径自向着梧桐树下迈过去。
“你是谁?本王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既然你自称本王妹妹,那么准是想跟我拉拢关系吧?呵呵呵呵!你们这种聪明本王早就见识过啦!还是少来为好!”
瀛王长袖一挥,满脸的傲娇之色越发狂妄。
“要不这么吧!看来哥哥你也是爽快人,那我就不妨直了吧!你可知道夏王?”
夏凌月故作神秘的脸上看不出半点儿怯意,但是旁边的瀛王从就展现了生性多疑的特质。
“夏王?!!!”
姬磐瀛一听这个名字当即就愣住了,随后他故作镇定的样子。
“原来你是夏侯府里的粗使丫鬟啊!我当谁呢!”
瀛王的神情显得更为不屑了,接着转过身去正打算不理她。
“嗌…………要不这样吧!哥哥…………”
夏凌月盯着一旁的促织,两眼放光的样子有点儿神秘。
“你要怎么?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就起开去吧!不要耽误我严惩这恶奴!”
瀛王忿忿然袖摆一挥,随即转过身去瞅了瞅旁边的太监,正要示意他接着之前的动作继续来。
“恶奴?!!!”
夏凌月抬头往半空中瞅了瞅,只看见一个披头散发盖了一脸的人被挂在梧桐树的半中央冻得瑟瑟发抖,心里暗暗地想:哎…………做奴才可真不易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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