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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还是先向队长汇报吧,初期侦查的信息搜集差不多了,开个案情分析会,确定一下具体侦查方向,让领导给安排任务吧。”
张新挠挠头道:“对,我也不是领导。还是让领导头疼去吧。”
第五章 王老板和崇老头
淮城城东十里庙,这里仍然属于刑警三中队的辖区。张新被领导派往这里与一个常年收废品的老人接触。名园小区连环盗窃案没有半点线索,只能用传统方法从赃物调查开始,首当其冲的就是先要调查废品收购站,因为这里往往是销赃的第一选择路线,但对于这么专业的盗窃团伙来看,想从这里找到线索的可能也是微乎其微。不仅如此,近些年公安机关对于废品收购站的管理也是日益严格,他们也不愿意做那些高风险的事,仅仅靠开废品收购站已经足够致富了,苦的反而是送废品来卖的那些整天穿梭在大街上的人,这些人经常兼职环卫工人,靠乞讨,捡废品来度过艰难的一天。
十里废品收购站,门前的废品堆放井井有条,并且还留下了大片的空地以供废品整理,真正大量的废品在后院。
张新向前台的工作人员说明来意之后就看见一个西装笔挺的老板面带笑意地走了过来。此时,或者我们可以将这间看起来很有秩序的废品收购站换一个时尚的称谓“资源再利用中心”。
老板姓王,五十岁上下的年纪,穿着休闲西装,温文儒雅,看起来很有文化。走进办公室,一眼望去,有时尚的办公桌,在老板椅的后面有座书橱,里面有不少相当厚的“大部头”。张新隐隐看到牛津英语词典的字样,心想难道这还是一个可以出口创外汇的废品收购站?抬头就可以看到办公室里悬挂着郑板桥的名言“难得糊涂”,这也是掌权者的时尚,在他们的私人地方往往很容易看到同样的这一幅字。
王老板伸出手笑眯眯道:“我是这里的负责人,有什么事警官就直说吧。”
张新道:“其实也没有什么事,就是知道王老板的人面比较广,对于整个淮城的资源再利用行业也非常熟悉,我们这边有一个清单,希望王老板能够配合我们,发现清单上的东西时候可以通知我们。这是我们局里发出的通知。”
王老板依旧保持风度翩翩的笑容:“那没有问题的,配合警察办案嘛,是我们市民义不容辞的责任。我们十里庙也是隶属于华夏集团的,整个华国谁不知道,我们华夏集团是最支持政府工作的了。我会安排好的。还有什么问题吗?”
张新立马觉得无趣了,这还没说几句话,也没客气地请喝杯茶啥的,就要开始撵人走了啊?这个王老板也太……不过的确也没有什么办法只好告辞了。
其实王老板原本没有必要见张新这个小警员的,作为一个纳税大户,环保标兵,经常跟市委领导接触并隶属于华夏集团的企业负责人,能亲自见张新已经是一个很给面子的行为了。但是人往往是这样的不能从多面考虑问题,总是期盼得到更多的尊重。
每天24小时上演的破事太多,张新也没有因为一点点的芥蒂还郁闷多长时间,出了十里庙资源再利用中心的大门,便将此事忘诸脑后了。
跟随张新办案的派出所的同志此时却向张新提供了一个新情况。
在这附近有一个姓崇的收废品的老头有过好几次犯罪记录。这个姓崇的在动乱年代曾经因为和人打架结果被判了20多年的刑,这是判重了的,后来服刑七年后放出来了。老婆也跑了,家里人也都没了,就剩他一个了。他也干不了其他工作,什么手艺也不会,也没念过什么书,就一直靠收废品过活。
最让人啼笑皆非的是,每当这个姓崇的老人家感觉到身体哪里不舒服了,就会自动犯点小事,蹲蹲看守所,改善改善生活,同志们很多人看这老人一个人也,没个人照顾怪可怜的,都对他还不错。这姓崇的老头也有过销赃罪被判过的,有着很多年的销赃经验,可以去探探口风。
张新见到崇老头的时候,崇老头正收拾着满院子的矿泉水瓶,啤酒瓶,分门别类的用蛇皮口袋扎好,但更多的是乱乱的堆成一团。
张新和同伴打了个眼色,由同伴去与崇老头聊天,而张新自己却四处看看能不能找到有用的线索。
张新一个人无趣地翻着垃圾堆,感慨着崇老头生活的艰苦,甚至都不忍心看崇老头的皮肤和身上穿的衣服。找了几分钟一无所获,张新从钱夹里掏出二百块钱,向崇老头走去。二百块虽然不多,但也是张新一个月收入的十分之一了。
崇老头颇为意外地看了一眼张新,眼泪忍不住涌了出来,紧紧拉住张新的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就直接拉着张新和片警往他家里的屋子走,如果那能称为屋子的话。
用木板、厚塑料、搭建起来的简易棚,浑然丧失了一些精英知识分子们向往的田园生活形象。他们都有院子,只是一个院子里种着所谓高洁的梅兰竹菊,另一个院子里摆满了杂乱的各种瓶子。
棚子里非常昏暗,有个旧的缺了一条腿的歪斜的柜子,还有有一张简易的钢丝床,床上有被子,成色还算比较新,崇老头解释道:“这被子是十里庙派出所的小王会计给买的,这么多年,十里庙派出所人都帮过我,我这个还没吃完的面包是里面搞户籍的那小李闺女给买的。哎……”说着说着禁不住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张新这时才细心地打量他的仿佛黑色的稻草倒伏在泥泞中的面容,心底实在忍不住心酸起来。
崇老头拧开了灯,拿出两个瓷缸,用有些黄的毛巾擦了又擦后,又赶紧拎起塑料外皮都发黑的开水瓶倒水招待张新。
“老崇,民政局那边能领到钱吧?”张新关心地问道。
老崇呜呜咽咽地道:“能,一个月能有200块钱呢,这也是王会计给帮忙张罗的。哎……你们给我的恩啊。如果没有你们这些好心人,我不知道多少次想就这么死了算了,唉……都是恩那……”
张新拍了拍老崇头的肩膀,以示安慰,忽然感觉到老崇头的肩膀相当厚实,肌肉线条相当明显,心里咯噔一下,立即提高了警惕和注意力。老崇头似乎也感觉到了张新的警惕,稍微与张新保持了一点距离,也不再呜呜咽咽了。
张新用眼神的余光详细观察了老崇头露在外面的手指,还有皮肤上的其他印痕,张新大胆地猜测,眼前这个看起来穷困无比凄惨无比的老年人一定是个经常搏斗的练家子。那些肌肉平滑线条,那些奇形怪状的印痕很可到是陈年的刀棍伤,手上的茧子也绝不是搬货物形成而是常年握东西形成的形状。
有了这样的犹疑,张新又重新认真打量起这个小棚子里的设施,拐角处有一个后门,那里通往后院,毫无所获后,张新和同来的正打算回去的片警打个眼色,又用眼神试探崇老头对后门的反应。
张新一边轻微往后门移动,一边观察到崇老头的眼神略有慌张,张新心中疑窦大生,一个箭步就冲向后门。
打开后门,映入眼帘的依然是一些散乱在地上的废品,在最远端还有一处恶臭熏天的垃圾堆。这股恶臭张新【奇】是相当熟悉的,在大学的解【书】剖实验室里,在警校的培【网】训里都经历过,这是相当浓烈的尸臭。张新一步一步往那边走去,用竹竿往味道最浓烈的地方用力拨去,废品堆哗啦一下倒散开来,蓦然看到一只手从一人半高的垃圾堆里探了出来,于是立即掏出手枪,对着棚子里的同伴高喊一声:“有尸体!控制现场,报警!”观察完四周后,又迅速向老崇头的棚屋里走去,里面隐约传来搏斗的声音。
等到举着枪的张新走进棚屋站定高喊别动的时候,只见老崇头已经抓住陪他闲聊的派出所的片警的手腕逆时针一转,又迅即向上一拉,那片警整个上身不由自主的前倾失去重心了,与此同时,老崇头又猛踹膝盖,那片警瞬间失去反抗能力摔倒在地上。看到张新冲了进来立即拔腿就跑,带起劲风呼呼作响,犹如猛虎出笼,只不过这是一只拼命逃跑的猛虎。一眨眼就已经跑出老远。
张新见状又把没装子弹的手枪插回内置的武装扣里,问了那倒在地上的片警要不要紧,得到没大事的答复之后,嘱咐仍在不停地抽抽的他赶紧报警叫救护车。张新咬着牙,在2秒之内作出了决断追了那崇老头狂奔而去。
拐过一个巷口,那崇老头进了一个死胡同,尽头是最低处有3米多高的围墙,那崇老头弓起背,两只手臂忽然减缓甩动的频率,却加大了甩动的频率,两条腿也微微弯曲,减低了步频,却加大了步幅,手脚并用,眨眼的功夫便翻上了墙头。爬上墙头的老人家似乎心情颇为不错,转过脸对渐渐追来的张新微微笑了笑,又立即跳下墙头。
不管自己究竟能不能翻越这3米多高的墙头的张新冲到墙根下,也没有调整身体,凭着先天的柔韧和弹跳径直冲了上去,手堪堪抓住了墙头,一个潜力极度爆发的引体向上,竟然瞬间也爬上了墙头,可惜崇老头已经跑到这个大院子的另一侧墙头上了,隐约间可以看见崇老头的手里攥着张新之前因同情而给的两张红彤彤的大票子。
等到张新再追过那边的墙头,俯瞰豁然开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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