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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一个在日本,还有一个不知道在哪,我打电话问问。”
黄叶嘟囔着:“那么好的关系,上次还帮了那么大的忙,也不常打电话关心关心。真是。”
张新当做没有听到,拨过去的电话却是关机状态,只能放弃。只有两人的酒桌多少都有一点凄惨和忧郁。喝酒尽量不要一个人或者两个人,至少要三人以上才有气氛。
喝完酒月亮已经高挂楼顶,张新一个人躺在自己家楼的天台上,皎洁的月光像一层层发光的白纱,就这么披在人的身上,却丝毫遮挡不住依然深秋的寒意。
张新的脑海里一会出现十指冰凉的身影,一会儿出现大学时前女朋友的身影,似乎男人的内心里永远潜藏着博爱的情怀,轻易绝不表现出来,当遇到一个眼前一亮的女子的时候,如果不表示一些暧昧便觉得虚度此生,但真正越轨的事却也并不会做得过分,这样的坏男人或许才是最吸引人的。善于发现女人的优点,又很适当控制距离把握分寸,不给人任何的压力。如果说男人都是花心的种子,那是因为女人曾经给了机会。
爱一个男人,可以爱他的英俊,爱他的聪明,爱他的才华,但是,请不要只爱这些。他的英俊、他的聪明、他的才华、他的钱、他的事业,都是属于他的,只有他对你的好,才是他对你的情意。是这份情意让你在他的人生中有了一席之地;是他对你的好,使你变得独一无二,也使他变得独一无二。
现实中太多女生本末倒置,宁愿死守着一个有条件而不爱她的男人,也不接受一个没条件而把她放在第一位的男人。对她们来说,爱情跟整容一样,都是面子工程。她们的爱情是为了人际关系中的炫耀而爱,而不是自我内心的本能需要。
思绪万千的张新信步回到房间的时候收到了陈飞传过来的短讯息。“在南都,考古,忙。”随即将手机插起来充电,又打开了电脑开关,在等待电源启动的期间,从冰箱里拿出一瓶苏打水。
打开通讯软件,如同意料之中,深夜的网路上已经不像前些年总是挤满了人。曾经人们刚刚学会看不见对方形式的上网,所以喜欢将现实生活中遇到的所有的挫折寂寞空虚都拿到了网上寻求互相的慰藉。近些年却流行将自己浅陋和无知拿到网上来吸引眼球以牟利。似乎每一样新事物的诞生总是会由纯洁美好的一面渐渐走向肮脏不堪的一面,然后再由那些肮脏不堪走回圆满真实。
十指冰凉不在,没有留言,也没有留下任何一字一句的短讯。张新打开文档,开始重新述说一段故事。这是为市里的征文比赛准备的。都说爱情是灵感的引子。每当灵感缺乏的时候,张新就会刻意让自己想起每一个认识的女人,回忆她们的相貌,举止,小动作乃至一些不为人知的小秘密。每当此时,整个心灵就沉静下来,不再浮躁,仿佛找到了那虚无缥缈的生命存在的意义。与她们相识相知相爱过,人生遇到再多的困苦和挫折也不会觉得悲伤和后悔了。
窗外,一片漆黑,隐约中有一根烛火的影子飘摇在其中,张新却沉醉于码字,丝毫未觉。那烛火影子越来越大,渐渐布满了整个窗户,似乎就要溢出来。恰在此时,电话铃声猛然想起,张新离开了房间去看充电的手机。那一直映在窗户上的烛火影子又重新缩小不见了。
张新看了看电话,发觉是陈飞打来的,心下有些狐疑。接通了之后却没有人说话,只听见桌椅板凳撞倒的声音,还有浓重的喘息声。张新喂了半天也没有回声,以为是信号不好,便走出房间去了阳台。
那原本在窗户上消失的影子又重新出现,当布满整个玻璃窗户溢出来的时候,一团看似浓度比较高的黑烟就从窗户的四周与墙面接触的缝隙里流淌出来,落到地板之上。恰在此时张新正好从另外一个房间挂断了久久没有声音的电话,重新拨打了之后往回走,,蓦然见到一股黑烟正在不断地堆积,越堆越高,吓了一跳。于是本能般地丢开手机,端起身边的椅子砸向那团黑烟,椅子是铁器,略微有些重,那团黑烟还没有来得及成型,就被铁器划伤,伴随着一股细不可闻的尖叫声,那黑烟如煮沸的开水炸开了锅,渐渐消散了。
张新喘着粗气,颤抖着将双手抓住的椅子抱在怀里,又在家里房间四处大致地看了一遍,随即在所有的玻璃、门以及与外界相通的缝隙处撒上从厨房里拿出糖盐,又将张大宝送的马刀和银匕首拿来放在床边。此时才拿起电话,电话那边陈飞已经等得不耐烦了,正呼叫着。
张新接起电话缓缓回了一声:“喂。没事了。你那边怎么了?”
陈飞呼的长舒了口气道:“谢天谢地,没事就好,我刚刚准备给你打电话的时候突然从窗户那边冒充一股黑烟,能量波动状态很不稳定,很像灯魔。我跟它大战了三百回合,终于成功将这玩意赶跑了。”
张新轻声说道:“似乎我也遇到了你说的灯魔了。灯魔究竟是什么东西?”
陈飞道:“紧守好门户,没什么大危险。等我回来再解释给你听。我必须换个地方住,我可不想与什么灯魔再大战三百回合的时候砸坏这旅馆的东西,然后花钱帮他们换新的。”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张新将家里所有的灯都开着,拿起手机拨给了张大宝:“叔,我遇到灯魔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灯魔。反正从窗户缝里流出来的一大团黑烟。”
张大宝声音非常稳定:“你现在安全吗?慢点说,说清楚。”
听到这样清晰稳定的声音,张新的情绪渐渐稳定起来,将自己能够看到的情形和陈飞的话都重复了一遍之后,张大宝听完了之后给张新讲解了灯魔。
关于灯魔的传说有两个版本。其中最广为流传的是使用超过十年的油灯都会产生灵性,如果这个油灯的主人在油灯照耀的情况下死去,那么这个油灯就会吸收其主人的灵魂产生灯魔,和主人的灵魂融为一体,并且永远不再受轮回之苦。油灯的历史越久,吸纳的主人灵魂越多,其灵力就越强大。比较强大和著名的其中就有阿拉丁神灯。它们虽然都具有灵智,能够理解世界万物的运行法则,但是它们的存在和行为都是通过接收主人的命令而展示自身能力的,其本身并没有主观决定权力。
还有一个版本是说,每一个人的心里都有一盏灯,叫做心灯。它是人类灵魂拥有强大的力量和坚韧的意志的源泉。当人心里对理想产生动摇,对前途感到迷茫,对人生失去信心的时候,人心里的这盏灯便会拼命地闪耀着光芒试图唤醒这个人。这时灯所发出的光芒便会吸引一种游走在黑暗界的魔鬼前来摄取,这种光芒是他们提升力量获得进阶的大补之物,因此这种专门吸收人心之灯的光芒的魔鬼便称之为灯魔。
灯魔的法力高低不同,强大的如同阿拉丁神灯般神力的大多有着自己的灵智,成为强大法力者的法器,它们的主人也越来越强大。也有弱小的灯魔如同草原上的鬣狗,只能靠自己敏锐的直觉把握抢夺食物的机会,只能靠集体的力量。
无论是哪一种版本,它们的正邪都不好划分。如果不想灯魔靠近,就必须学会使用每个人都有的强大的灵魂力量和意志的力量,其次当灯魔真的靠近时,只需要挥舞手中任何一种含铁元素的制品就可以将其驱逐。还有简单的方法,佩戴开光的灵符,玉佩,念珠总之任何附着神圣法力的物品,灯魔往往不能近身吸取人类的心灯力量。当然,最有效的方法是破坏灯上的原件,比如多刻上几道划痕,抠掉一块铁屑。只要改变了一点,灯便不再是原来的灯了。
接受了多项信息之后的张新才明白,出现灯魔完全是因为自身的问题。什么时候出现这样的问题的呢?难道是自从发现这个世界并不简单的时候开始的吗?似乎不是。难道是被调离了刑警队的岗位来做这个宣传事务的时候开始的吗?似乎不完全是。难道是大头的死,黄叶、赵阳这样拼老命工作的警察却被调离工作岗位?似乎不完全是。也许是王明明的经历,也许是自己的经历在了解到真相的刹那产生的默默地共鸣。每个人都有被周围的一切抛弃的时候。
张新忽然想起那个电视上的只有四十多岁却满头白发包子铺老板,曾经有千万的资产在身,如今却只有一个包子铺。当他面对全国电视观众热唱《从头再来》的时候有的是怎样不足为外人道的辛酸?是的人们只会看到,也只想看到人性美好的一面。
不管如何,自强不息才能证明自己的存在并不是毫无意义。
想到这里,又重新疑惑起来。如果对于自己是因为自己对人生的目的产生怀疑引发了灯魔前来,那么对于陈飞来说又是什么原因呢?对于一直坚持自己的理想,不停在世界各地奔走着的渐渐小有名气一直很坚强的陈飞来说是为什么呢?莫非陈飞的内心里也藏着不为人知经常陷入两难的秘密?那么又为什么在同一时间那些灯魔对两人发起了攻击,难道这两只灯魔有什么相关联?或者这些灯魔服从于同一个主人?或者这个主人与陈飞和张新都认识?那个人手下还有多少灯魔?
张新的脑细胞疯狂地进行着新陈代谢,一个一个新的设想提出又不断地进行论证否定,想累了的时候就这样最终抱着马刀和银匕首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我们在梦里走了许多路,醒来后却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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