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法接。
“你妹妹生病了,现在在医院没钱看病。”
“关我什么事?”
有钱时跟自己断绝关系,没钱了便攀亲戚,真当她云莳犯贱当圣母?
“我好歹也养了你那么多年,你怎么能这么狼心狗肺的话?”
云莳压了压帽檐,眉眼嚣张又狷狂,“我们早就断了关系,以后你要是再来我面前晃,别怪我不客气。”
如黑曜石般的眸子转了转,她有些促狭,“对了,我现在是凌家的千金。”
云父:“……”想杀人!
云莳这番话,无非就在警告自己,她背后有大靠山,别想轻易动她!
这般厚颜无耻之人,谢延早就麻木了,给云莳开了车门,“上车吧。”
云莳上了车,车子扬长而去。
现在是京城的春燥时期,车子从路边驶过,扬起一阵的灰尘,呛得云父哈欠连。
云父本想过来卖惨 道德绑架,进而让云莳给他一笔钱,重振云彩,希望落空,他只能跺脚骂人。
谢延送云莳回了枫晚园。
在云莳生病期间,谢延已经让人将粉团和烧酒空运来京。
看云莳回来,两只围着云莳转个不停,以至于云莳一脚深一脚浅,艰难进入家里。
“麻麻,么一个!”
“麻麻,我也要~”
谢延在玄关处换鞋进来,云莳弯腰么了两只。
谢延瞬间有些委屈地看了云莳一眼。
云莳:“……”
她做错了什么?
云莳去厨房烧开水,谢延尾随而上,单手压在流理台上,轻松将云莳半圈在怀里。
云莳端着茶壶,仰头看见他有些凉薄的唇。
两人都不话。
最终谢延败下阵来,圈着她细腰,下巴在她颈窝处蹭了蹭,“最近禽流感严重,你不要再亲粉团跟烧酒了。”
被蹭痒了,云莳缩了缩脖子,精致的锁骨露出来,跟身前的黑发形成强烈视觉冲击。
“你要是忍不住了,就亲我,嗯?”
敢情是吃醋了。
谢延将她手里的茶壶拿走,径直装了水去烧,“你上楼收拾一下衣服,明我们去矿区。”
云莳真的就上楼了,连头也没回。
谢延叹了口气,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原本粉团跟烧酒坐在沙发上打得火热,看见他来了,也不敢走,低着头,整整齐齐地坐着,齐刷刷喊了声,“大boss好。”
“换个称呼。”
粉团跟烧酒对视一眼,“主人好。”
“我将是云莳的丈夫。”
这话时,霸道蟹特别自豪。
“霸霸?”
“嗯,以后就这么喊我。”
顺耳多了,虽然他不怎么喜欢让两只机器喊他这个,谁让朋友喜欢?
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
谢延手机屏幕亮了一下,矿区长给他发消息,问他要给云莳准备些什么。
谢延明要带云莳去矿区玩。
谢延又没前任,也没有经验,回复:【她还是个高三学生,玩性比较大,看着点准备。】
有个陌生号码打来电话。
是凌泽。
“你帮我好好照顾莳,别让她出事。”
褪去商界成功人士之称,他还是个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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