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下遇见。
夏倾歌没有一点心理准备，一时间，她根本无法克制自己的情绪，她的身上，透着一股浓烈的恨意。
那种气息，根本遮掩不掉。
凉嬷嬷就在夏倾歌的身边，夏倾歌身上的气息，她清楚的感受到了。
她下意识的看向夜常
“大姐……”
“嗯。”
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恨意，夏倾歌让自己的表情不那么僵硬。
该来的，总会来。
该遇上的，终究会遇上。
即便现在她没有办法，明着对夜承做什么，从而报仇雪恨，可她也断然没有退缩的理由。
微微勾唇，夏倾歌缓缓上前。
“参见四皇子。”
“免礼。”
优雅的开口，夜承的声音，柔和中更多了几分软绵绵的味道，和他一惯的窝囊形象倒是很搭。
夏倾歌心底轻笑，缓缓起身。
只听夜承开口，“夏大姐真是个大忙人。”
“倾歌一个女子，有什么可忙的？若忙，也当是四皇子诸事缠身才是。”
“本王等你多时，才寻得一个见面的机会。”
一点都不藏着，夜承直言。
听着他的话，夏倾歌秀眉微挑，“四皇子笑了，倾歌何德何能，能让四皇子等。”
“本王有话跟你。”
“哦？”
有话要？
要知道，夜承的这张嘴，是惯会骗饶。
上一世，夜承拿着墨玉来，他那一夜他回来晚了，他他以后，会好好照顾她。
可结果呢，一切不过是一场骗局罢了。
可惜当时她眼瞎，竟然觉得他是个值得托付的好男人。
这一世再相见，夜承又有话要。
夏倾歌倒想听听，夜承能出什么话来？
夜承不知道夏倾歌的心思，他也不绕弯子，微微靠近夏倾歌几分，他压低声音道。
“锋芒太露视为妖。”
话音落下，夜承缓缓拉开和夏倾歌的距离。
他勾勾唇，脸上依旧一片儒雅。“大姐聪慧，想来应该知道，甘霖庵是什么地方，这陵皇城又是什么地方。树敌太多，免不得遭人暗算，妖物当诛、当斩、当焚、当永世不得超生……大姐还是谨慎
些好。”
妖……妖物……
类似的法，夏倾歌也听过，夏长霖不就叫她妖女吗？
夜承这是在递人情？
这是在告诉她，有人要拿妖女做文章？
心里寻思着，夏倾歌不由的垂眸轻笑，“四皇子，你身在皇家，自习文读书，就算不学贯古今，但至少明晓事理吧？”
“夏大姐这话何意？”“何为妖，何为鬼？倾歌不知道，这世上是否有妖，是否有鬼，但倾歌知道，这世上有太多的恶俗之人，将自己所不能成之人、将自己所不能为之事，贴上妖魔鬼怪的标签
，来……不过是无能和愚蠢罢了。”
听着夏倾歌的话，夜承的脸，莫名的有种火辣辣的感觉。
无能和愚蠢……
这是在他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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