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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我只是个路过的,你们……放我走吧?”这才发现到了寨子里,灯火通明人潮涌动的,未必要比漆黑森林内和老虎对峙的好。
“既然来了,哪这么轻易就能走?”黑凤寨寨主细细打量应含絮,“长得倒还算标致,趁月澈没有回来之前,必须把你解决了,否则他这个见了美女就心软的人,一定舍不得你被分食。”
月澈?应含絮一怔,立马拉关系:“我认识月澈!他是我朋友,他先后救过我两次,看在月澈的份上,求求你们别分尸我!”
没想到听到这句话,寨主居然怒了:“果然!我就瞧着今日月澈不对劲,果然他又在外头乱搞了!”气得将那白虎皮的坐垫揪成好多个褶子,“看来你个小贱人落入我手,是老天刻意的安排,胆敢勾引我的月澈,我定要你痛不欲生!”
应含絮没想到戏演到了这一出,当即不知道自己该接什么词,这样看起来,那月澈好似是这女大王养的面首,私有物品,不得擅动。
而可怜的应含絮眼看着就要被分食了。
在那些如饥似渴据说好几天没沾荤的山贼们笑盈盈围拢过来之际,门外突然冲进来一个小兵,急着禀报说:“咱们的大旗被人削断了!”
黑凤寨大旗在这山包包上一竖不倒了好多年,任是雷电霹雳也没能弄倒过它,今日居然说它倒了,当即转移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女大王惊跳而起,准备出门瞧个究竟,却刚起身,就看到削断大旗之人,带着大旗走进了大堂。
“池崇!?”应含絮以为是月澈回来了,跟他的女主人闹别扭所以才削了大旗呢,没想到会是池崇,他单枪匹马挑衅整个寨子,是脑子进水了吗?
“小妾,我听说这里有人要分食你。”池崇说,“真是胆大包天了,你是我池崇的妾,我还没吃掉你呢,你怎么可以被别人吃掉?”
“是啊是啊,池崇,你快救我!”应含絮做出无比希望被池崇一个人吃掉的样子,虔诚地求救。
虽然因为上一世的阴影,她心中无比忐忑慌乱,她害怕阴晴不定喜怒难测的池崇一扭头,突然会答应人家把自己给吃了。
幸好,他开始认真地与黑凤寨寨主谈判:“我见你们这旗子日晒雨淋地颇有些旧了,便决定帮你们摘下来重做一面挂上去,大王放心,这笔消费,我出!”
颇大气、颇慷慨、颇豪爽的样子,可应含絮怎么就听出了一丝窝囊和谄媚呢?在女大王还没来得及怒问他为何挑事之前,他居然给自己找了个这么挖心掏肺的理由!
“阁下是……”于是女大王的态度当即缓和下去,毕竟,也因为女大王好色,池崇又是赤条条一只美男,摆在眼前难免不动心的。
“迟重,姗姗来迟之迟,重山复水之重。”池崇给自己取了个新名,“江湖人称‘无情浪子’。”
应含絮为他淌了一头无耻的冷汗。
女大王似乎很喜欢他的自我介绍:“何谓此名?”
“这个嘛,都是那些多情的女人们为我娶的。”池崇说这句话的时候,像摸狗脑袋一样地摸了摸应含絮的脑袋,让应含絮极为反感。
女大王喜欢有挑战的男人,看腻了月澈那样细腻、柔情、偶尔神经、幼稚的美男,更为欣赏池崇这等冷酷、英气、深不可测的男子。
“这是你的妾?”女大王问。
“之一。”池崇纠正道。
应含絮真想扇他。
“你们男人都讨厌!”女大王突然嗔怒,“霸占一个还不够,一肚子花花肠子招惹花花草草,最惹我们女人伤心!”
“除我之外,还有哪个惹大王不快了吗?”池崇紧跟着问。
“别叫我大王,叫我黑凤。”女大王黑凤也有柔情的一面,突然矫情地纠正池崇道,然后才幽幽然回答他的问题,“有个叫月澈的男人,我陪了他许多年,他却从不肯在我身边留下来,你说你是浪子,我瞧着,他才是无情浪子。”
“这样无情的男人,就让我来帮你收拾他。”池崇说,口吻渐渐冷下来,“半个时辰前,他刚被我的人带走,如果你不介意,他恐怕随时会生死未卜。”
黑凤果然一惊,挺直了腰背在座椅上,震惊地盯着池崇:“你究竟是谁?你凭什么带走我的月澈!”
“你不也带走了我的妾。”池崇说。
“你把月澈还给我!”
“那你就让我和我的妾,安然离开这里。”
应含絮这才开始感激他的来到,他来,果然是救自己来的。
黑凤犹豫,生气,破罐子破摔:“休想!在我没有看到月澈之前,我凭什么相信你?”然后吩咐手底下的人,“把这两个人,给我压入黑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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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悄悄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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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牢果然是很黑的牢。
应含絮和池崇被关在一起,居然都看不见对方。
“池崇,我的脚快不行了……”应含絮说,她已经忍耐到了极致,往脚踝一摸,黏糊糊的全是血。
“我看看。”池崇说着,摸黑探手过来,却两次碰到应含絮身体别的地方,让她极为别扭:“这里!这里!你别趁机乱摸!”
“我是那种人吗?”
“你就是!”
“你才嫁给我几天,怎么尽把我往不好的地方想?”
应含絮不想说:自己认识他好久好久了。
“得把夹子拆下来。”池崇说。
“拆下来,我的血管会不会爆破?我的筋会不会被扯断?我的脚是不是要废了?”
“不拆才会废掉!”
“可是……你知道怎么拆吗?看也看不见……”应含絮觉得绝望,光是嗅着自己的血腥味,就全身发软,四肢剧烈打哆嗦。
“你先放松。”池崇说,“可能会有点疼,你忍忍。”
然后他轻轻一动。
应含絮便哇哇大叫:“疼、疼……我忍不了……我忍不了!我感觉我的骨头快断了……”
“必须忍。”池崇命令道,“你别想着你的脚,你想想别的,别的任何,比如我,或者想月澈也可以。”
“想月澈也可以吗?”应含絮试探着问。
“嗯,我且容忍你想一次别的男人。”池崇冷冷说,心中分明很不乐意,手里捧着应含絮的脚,手指也不经意用大了力。
好在应含絮的注意力被成功转移了:“其实月澈是个好人,虽然他栽赃我,害我差点以为自己要死在牢里了,可他又两度救我,这样算起来,我还欠了他的……啊!”
正念叨着,突然爆发一声惨呼,只因池崇强行拆了她的捕兽夹。
“我的脚……”应含絮泪流满面。
“咣当!”,池崇把捕兽夹丢到一边的声响。
“撕啦——”,池崇扯碎衣服布料的声音。
“哭什么?给我憋着!”池崇一边果决地命令她,一边替她包扎伤口。
应含絮觉得那脚都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这样……我会不会失血而死?”
“你们女人每个月大失血好几天都不死,这点血,怎么就死了呢?”
池崇说话真是毫不避讳,索性是在漆黑的地牢内,否则应含絮都替他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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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的时候,有一丝晨光从地牢的顶端射下来,让这座黑牢看起来终于不再漆黑到伸手不见五指了。
应含絮被这抹刺目的光从睡梦、或者说昏迷中惊醒,她睁开眼睛,往旁边看,看到池崇也睡着,已经记不清昨晚和他拌嘴到几时便各自昏昏入睡了,此刻应含絮突然看到他满手是血,心中一怔。
低头看自己的脚,摸黑包扎得居然还算仔细牢固,那他这一手血,竟都是自己流的?
这替自己感到心疼呀,应含絮想:身为每个月流血五天不止的女人,这个月是不是超量太多了?
可是,当应含絮爬过去抓过他的手,才发现他掌心和指尖都有破裂,那嫣红的血,不是应含絮的,而是他池崇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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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夫不为己天诛地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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