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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一片狼藉,惠妃跪在地上梨花带雨,泪眼婆娑地看着皇上,皇上却侧过脸去,阴怒沉沉不看她。
倾城在旁相劝:“惠妃,你先起来吧?有什么冤屈但说无妨,可别叫父皇误会了。”
惠妃执拗摇头:“皇上倘若不信臣妾,臣妾也是百口莫辩,只是不想多年感情,竟抵不过一场风波,我若真是那口蜜腹剑、蛇蝎心肠之女子,又哪会愚蠢到在自己身上下毒去谋害皇上?”
“朕也不信你手段愚蠢,可朕拜你所赐受此重伤,毒源在你身上,何故你竟一点事都没有?”
“御医不是说了嘛?我这几日恰好用红景天做花露水涂抹身体,与那毒果属性相克,便正好抵消了毒性,皇上若还是不信臣妾,臣妾也无话可说!”
惠妃话及此,低声抽泣,伏跪在地的模样惹人怜惜,可崇文帝依然置之不理,他只想等待审查的结果,在此之前,他选择六亲不认:“倾城你也不必替惠妃求情了,清者自清,若真是朕冤枉了惠妃,自会补偿回报。”
结果崇文帝这承诺才刚下不久,禁卫军统领来报:“皇上,抓到凶手了!”
月澈和应含絮面面相觑,结果自在意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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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手是丽妃。
据说丽妃昨日到太医院问脉,顺走毒果三枚,在凤栖宫外的角落里用衣裳包住双手敲碎果子,涂抹在偷取来的凤喜肚兜上。
那果子外皮有紫色,沾染上了很难清洗,果皮碎裂易散发猫屎臭,只有白色||乳汁虽有剧毒却毫无异味,丽妃既要保证肚兜闻着看着都无恙,又要保护自己不被毒汁沾染,因而极其小心翼翼,所以耽误了些时间,导致凤栖宫里的人找了半天的肚兜。
而丽妃落实了罪名,则是因盘查的侍卫在她房里翻出了医书,上面专门有记载如何使用那枚小毒果害人,那毒果还有个动听的名字,叫“冷焰灼心”。
的确灼伤了皇帝的心,他没想到后宫嫔妃被冷落久了竟生出这些许怨毒行为,当即将丽妃打入冷宫,丽妃的一双儿女也从此成了宫里谁人都可以欺负的小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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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撤免了惠妃的罪,顶多也就怪她疏忽大意,鉴于之前当着倾城等人的面许诺过若是冤枉了惠妃便加倍补偿,从此天天留宿凤栖宫,温柔乡里醉生梦死,不理朝政。
可怜丽妃,不出三日便在冷宫里发疯了。
连日来,倾城未能好生款待月澈和应含絮,如今风波平息,他们再度提出要走,倾城说:“因是你们发现了丽妃的诡计,所以惠妃极为感激,再三叮嘱我要加倍赏赐,今日她得空,约你们御花园一叙呢。”
“还是别叙了吧,上回一叙就不欢而散,月澈这张嘴太缺德啦。”应含絮说,“我们本早该走了,要不是无意间听到些线索才留下帮着查案的话。”对于宫里见人就要低头行礼的规矩,应含絮快要扛不住了,如果赴约,尽管是去领惠妃的恩,可估计到头来还是要对高高在上的娘娘一番谄媚迎合。
如此,倾城只好送走应含絮与月澈。
一路依依不舍,倾城的半个身子几乎倚靠在月澈身上,都恨不得黏着他出宫去了,口中娇嗔:“我的鼻子若是拆去绷带发现留了疤,我可要出宫找你负责的!”
“好。”
“我不在你身边,你要照顾好自己。”
“好。”
“要多想我,常送消息给我,我会派小松果每个月出宫三次,问你近况。”
“好。”
“还有!你出宫之后不许多看别的女人一眼,应含絮也不可以!你快离她远点。”倾城一把推开应含絮,吓得应含絮猝不及防。
月澈没有答应,因为接下来一幕惨剧转移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一个人突然从高墙上掉下来,落在应含絮刚才站着的位置,四肢扭曲、腰背断裂、**迸射、鲜血飞溅。
如果不是倾城推了应含絮那一把,应含絮是堪堪被她砸死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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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道不同不相为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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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倾城推了应含絮那一把,应含絮是堪堪被她砸死的命。
倾城误打误撞救了应含絮,自己却被吓得半死,见到地上惨状,“哇”一声哭出来,鼻子上才结痂的伤口二度崩裂,血染红绷带,她面目惊恐。
一群太监赶来收尸,把人脸翻过来后,应含絮的脸色更见惨白。
即便被摔得走了样变了形,她也不会忘记这张脸,正是给丽妃洗衣裳摘花瓣的小宫女,那次聊过之后,应含絮记得她叫佳儿。
她为何会从高高的城楼上面坠落下来?应含絮不能理解。
“可怜的……”一个宫女自人群中站出来,对着尸体叹息,“主子受了难,做奴婢的通常也好不到哪里去,定是知道自己说漏了嘴才害得主子原形毕露,所以自杀了。”
应含絮抬眸,看着说话的宫女,应含絮认得她,那次在凤栖宫喝茶,她在边上伺候,是惠妃的贴身侍婢小荷。
她道出了佳儿自杀的原因,却非但没有解了应含絮心中困惑,反而令她更觉不适,这种不适应含絮无从道起,直至跟月澈出了宫门,才恍然大悟:“太假了!那个宫女小荷说话的姿态,太假了!”
她急忙转身,宫门已经沉沉关上。
倾城因为伤势反复最终没能亲自送离他们,落寞出宫却留下了太多的遗憾。
月澈看着应含絮,颔首道:“其实当初审问盘查,丽妃的宫女佳儿与你说起丽妃衣裳难洗、散发臭味一事,就已经很假了。”
“是吗?”应含絮当时并未觉察,此刻也无法再回味那刻感受。
“无论是当初佳儿对你说的话,还是刚才小荷当着所有人的面说的话,好像都是故意说给旁人听的,好像都是故意设了个框架,让旁人下意识地往那个方向想,遂便限定了思维,落实了结局。”月澈说。
一番话,如醍醐灌顶,令应含絮周身发凉。
“月澈,你究竟知道了些什么?”
“我也不过是揣测,不算通透知道,只是我所揣测的和你看到的,是两回事罢了。”
“你给我说说。”
“我认为冷焰灼心的毒,是惠妃自己下到肚兜上去的,她这样自黑,无非是为了嫁祸到别的宫里去,佳儿是她的人,惠妃安排她在恰当的时候暴露了所谓的真相,继而买通盘查的人将毒药使用的医书放入丽妃寝宫,最后,小荷奉惠妃之命要封住佳儿的嘴,而让一个知道所有内幕的人永远不说话的最好方式,就是让她死,为了让他杀看起来更像自杀,小荷才会假模假样地当众说了那番你觉得太假了的话。”
应含絮微微张嘴说不出话。
“惠妃这一招自黑,轻松除掉了丽妃,她在这宫里的敌人自然又少了一个。”月澈说,他睿智目光熠熠闪烁,好似对于惠妃为人早有了解。
“可是谁都知道丽妃不得宠,一个得宠的女人跟一个失宠的女人有什么好计较的?”
月澈冷笑:“为了太子。”
“太子?”
“当年惠妃先所有的妃嫔甚至皇后生了个儿子,便是常琴,按照规矩,长子为大,即便不是嫡出,也可认皇后为母,立为太子,何况那个时候皇后膝下无子,惠妃这太子生母的地位自然是坐稳了,可虽然坐稳了,她却坐得不踏实,她日夜担心庶出的太子地位不保,除非宫里再也没人跟他争夺。”
“我知道皇后只有倾城一位公主,而宫里与太子年岁相当的,便是日前得宠的二皇子,也就是丽妃的儿子,常英。”
月澈颔首:“母亲失德,儿子当然不能继承大统,你现在明白了?”
应含絮黯然垂首,心如冰封:没想到丽妃是无辜的,没想到常英被葬送了前途,没想到愚蠢的自己居然在不知不觉中做了惠妃的帮凶。
一想到丽妃被困冷宫四面楚歌,一想到佳儿惨死不能瞑目,一想到自己的双手已经沾满鲜血,应含絮终于无法自抑,掩面哭泣:“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应含絮我保护意识强,希望别人不要来害自己,也不希望自己去伤害别人,如今对待丽妃一宫人,恐怕不止是伤害,而是谋害了。
怪自己迟钝,亦怪月澈不早说:“你既然已经有所怀疑,为什么不早点点破?害我在惠妃的引导下一步步踏入杀人害命的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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