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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鬼门关前走了一趟,眼下自己的身体是何状况,池崇但见她脸色苍白、目光迷离,知道多半是不太好了,于是立马叫应杨柳去请府里的大夫,自己则抱起她往她住的屋子里去。
路上,应含絮揪住池崇的脖子,宛如醉酒:“你是不是又系了一块大石头在我身上,想叫我永沉湖底、死个干净?”
池崇汗颜:“胡说八道,我会使那么烂的招吗?你要死在那片湖里,那满湖的睡莲谁还敢赏?要弄死你,当然是一把掐死最为干脆!”
“下一次,我选投胎,比你强,弄死你……”
“臭婆娘!”
池崇后来还特意派人去查:府里的池子是不是被倒了烈酒,以至于他的小妾一落水,就醉得不省人事,还发高烧,三天三夜没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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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当应含絮从阳光里醒过来的时候,第一反应是难道又被池崇连人带床丢到花园里了?
猛地坐起,左顾右盼,还好,只是床被挪到了通风的窗边,这才使得阳光特别扎眼,只要床还在房里,没人打扰,一切都好。
而因为她的突然苏醒并且腾地跳起,靠在一旁守护她的青柠被吓坏了,手一抖,扇子落地,身子一转,床头柜的药碗又被打翻,噼里啪啦一阵响,狼狈不堪。
“小姐……小姐你终于醒了……你吓死我了!”青柠说,然后伸手摸她的额头,“让我瞧瞧,还烫不烫?”
一摸与常人无异,青柠这才定了心:“好了好了……太好了!小姐的烧总算是退了。”
“我发烧了吗?”
“是啊。”
“我为什么发烧?”
“小姐,您该不会不记得了吧?你落水了呀。”
“落水?”应含絮迟疑了一下,很快恍然,“我怎么会不记得!是池崇这混蛋丢我下的水,我怎么会不记得?我恨不得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
青柠听得这话,黯然垂下头去,像个老者一般,语重心长地对应含絮道:“小姐,夫妻本是同林鸟,何必……”
“大难临头各自飞!”青柠还没整出一句得体的劝慰的话来,就被应含絮打断了。
青柠干脆直截了当:“您不知道,在您昏迷的这三天里,天天夜夜守在榻边照顾你的人不是奴婢,是三少!他是片刻前累极了才走的,小姐,您啥时候不醒偏偏这时候醒来,你若是看到三少那憔悴模样,想必就会心疼,想必就会原谅他的。”
应含絮不以为然:“他推我下水的时候,可曾想过我会原谅他?现在他以为做些补偿就可以完事儿?想得美,我跟他的仇,这辈子都没完!”
青柠见她执拗如此,再不多言,乖乖收拾地上的药碗碎片去了。
可是青柠的话也未曾丝毫涟漪都没在应含絮心里掀起,她在床上发了会儿呆,还真就越来越好奇池崇那厮会憔悴到怎样境地,便起身下床,溜到隔壁他与应杨柳的正房,贴着半掩的窗户往里瞅,看见层层粉紫色的帷幔里,池崇趴在软榻上,正极为惬意地享受着杨柳给他揉腰捶背。
“丫的!”应含絮骂了一句,扭头就走。
不料转身撞到池逸,这好小子,竟躲在自己身后偷窥他三哥和三嫂午睡,万一瞄到春宫岂不扭曲幼小心灵?委实叫人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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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逃跑路上风很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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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料转身撞到池逸,这好小子,竟躲在自己身后偷窥他三哥和三嫂午睡,万一瞄到春宫岂不扭曲幼小心灵?委实叫人担忧。
可应含絮还没数落他,他反倒叫嚣起来了:“啊哈!你偷窥我三哥和三嫂睡觉!你这个女色狼!”
六岁大的孩子,如此逆天了!?
应含絮正要辩驳呢,池崇和应杨柳已经开门张望了。
无视池逸这小透明,池崇见到应含絮,嘿嘿一笑,满目黠色:“满血复活了呀?”
这哪里学来的痞子话?应含絮琢磨了半天才知道他意思是问自己苏醒了呀,应含絮挑了挑眉,反问:“让你很失望吧?没有死掉。”
池崇吧唧嘴巴,饶有兴味的样子:“既然没事了,就开始干活吧。”
“干活?干什么活?”
“伺候本少爷呀,还能干什么活?”池崇理所当然,并且就那样无情地遣走了心甘情愿伺候他的应杨柳,非要留下心不甘情不愿的应含絮。
“作死!”应含絮说,拖着刚苏醒尚且混沌的意识和疲惫的身子进了屋子,晃晃悠悠走到软榻边,身子一软,整个人如无骨的水蛇般瘫了下去,姿态怪异地橫呈在了榻上,呼呼大睡。
“起来!臭婆娘,这是本少爷的地盘,叫你进来享受的嘛?”池崇简直不能理解,都是应家娶回来的娘们,素养怎就差那么多呢?
“我差点溺死又烧了三日,到现在腰背还酸疼着呢,怕是落了湿气在体内,你赶紧给我捏捏,让我好受些。”应含絮停歇了片刻的呼噜,清晰说完这句话,然后呼噜继续。
连池崇都佩服她瞬眠的本事。
“小爷我从来不替人揉腰的。”池崇说。
应含絮没有反应,这会子大约是真的睡着了。
池崇想撇下她离开,可想想又不甘,这软榻刚垫好了夏日的竹席,沁凉得很,自己还没好好躺过呢,尽被她给霸占了,于是干脆脱掉鞋袜,也一块儿横了上去。
“被赶出来了呀?”门外,池逸看着一脸幽怨的应杨柳,贼兮兮地问。
被一个六岁的小毛孩笑话,觉得这回丢人丢大了的应杨柳,掩面抽泣着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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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是我池家三房的正室,但既然自己都不知道珍惜,就别再痴心妄想着往回爬了。”池夫人下午的时候忽然闯入池崇的房间,惊醒了那对睡得横七竖八的冤家,正襟危坐着开始教育一脸口水没擦干的应含絮,“就该本本分分守着小妾的名分低调做人,如果整天不分贵贱、不懂分寸,我池家也供不起这样的妾!”
这话**裸冲着应含絮霸占正房的位置去的,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必然是应杨柳去告了状,可应含絮怎么想也想不明白:自己何尝有往正妻位置上爬的心了?自己赖在应杨柳和池崇的正房里睡午觉,完全就是被池崇逼的,如果这样就算不分贵贱、不懂分寸,让池府供不起了!那么……太好了,应含絮微微一笑,说:“要不就休了我吧?”
可把池夫人给气得,好久没说出话来。
“哪有你这么……这么不怕丢名节的女人?你们爹娘,是怎么生出了你和杨柳这样……这样天差地别的女儿?”
想必这个问题,很多人都想不通吧?
应含絮说:“我和杨柳,不是同一个妈。”
“可我听闻应夫人也是名门闺秀出生,大方得体识时务,你这丫头,难不成是她野地里捡来的?”
“不许侮辱我娘!”一旦说到应夫人,应含絮就不允许池夫人这么苛刻了,多年来娘因为爹的冷落受尽了委屈,应含絮是看在眼里的,她不能容忍任何人说她不是,便顶撞道,“说起来,你儿子这德性,没准是山里猴子生的呢!”
“放肆!”这话自然是放肆了,应含絮也知道,看着池夫人一掌拍在茶案上,应含絮忖着她手掌一定很疼很疼吧?
“这……这必然是要家法伺候了!”池夫人说,便唆使池崇,“去把荆鞭拿来!”
一直作壁上观的池崇听得这话,终于开口了:“娘,人家大病初愈的,没必要整那么认真吧?”
“她说你是山里猴子养的,你竟一点都不在意?”池夫人无法理解,池夫人觉得郁结难舒。
池崇嘿嘿一笑,说:“要不是怕娘介意,这山里猴子生出来的我,才够聪明伶俐嘛。”
应含絮一头冷汗狂飙,第一次觉得池崇如此可爱,紧抿双唇憋着笑,眉眼都弯了。
“作孽!作孽!***……要***!”池夫人都快气得吐血了,吩咐下人去取荆鞭,池崇见状,忽然拉起应含絮的手,在她怔忪顿足的瞬间,说了句:“还不跑?”便风一般地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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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应含絮被池崇突然拉着往外跑,径直跑出后苑的门,见一众丫鬟小厮惊讶驻足、好奇围观,只觉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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