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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含絮正在屋子里梳妆,考虑今天穿什么衣服,太子昨晚约了她今天傍晚游湖赏落日,游湖穿大摆裙会不会显得累赘?落日余晖下搭配橙黄|色又是否显得多余?
太子的相邀,再也不想怠慢了。
打自倾城跑来,应含絮就担心她将兑现杨氏的条件。
应含絮不能允许应杨柳这坨牛屎拉在太子这棵芳草上。
可裙子还没挑好,月澈突然冲入。
那速度,应含絮压根没来得及反应,试穿的橙红大摆裙还没掩笼胸前春光,就全部暴露。
“哇……”月澈本能地惊叹。
应含絮火冒三丈:“看什么?”
“你肚兜上的山鸡是谁绣的?这手法堪称一绝!”月澈说。
应含絮低头瞅了眼自己的肚兜:白色的底子,五彩的“山鸡”,腾飞的造型,夸张的表情……
“这不是山鸡,这是凤凰!”应含絮大怒,“我绣的!我娘说女孩嫁人之前都得替自己绣一件肚兜,我思来想去,决定绣一条五爪龙,可我娘说那叫逆天,于是我只好绣了一只山鸡……哦不!是凤凰!”
“如果这羽翼能再丰满一些,就是只肉鸡了!”月澈指指点点,就差点动上手了。
应含絮急忙拉拢衣裳,然后假意刺他双目:“再看,我戳瞎你狗眼!”
本想就绣工深入探讨一下同时饱览春光无限,不料被看破,月澈只好装模作样地移开了视线。
“你来找我干嘛?”应含絮问。
月澈如醍醐灌顶,猛然醒悟:“是啊!要紧事,我差点忘了,我来是带你跑路的。”
“跑路?去哪里?”
“别那么多废话,快跟我走!”月澈一把拉起应含絮,就夺门而出。
出了门好远,发现应含絮难以拖动,回头一看,她那大摆尾的裙角勾在了大老远的门槛刺钉上。
“你穿这大裙子是要闹哪样?”月澈怒喝,“脱了!”
“脱了就只剩下山鸡肚兜了!”
“那还是算了吧。”月澈想了想,道,“把裙摆给我撕了!”说完等不及,亲自动手,倾城晃悠过来的时候,正见月澈趴倒在应含絮的大裙摆下,卖力撕扯,场面劲爆。
幸亏应含絮反应快,在倾城妒火未曾燃起之前,大呼:“公主快来帮忙,我的裙子被勾住了!”
倾城单纯,立马消了疑虑,小跑过来帮忙撕裙子,还问:“应含絮,你穿这么夸张的裙子,找摔吗?”
“还不是为了陪你哥哥游湖!”
“我哥哥准备的是竹筏,一半浸在水里,就你这裙子等吸饱了水,准害你沉下湖里去。”
“也对哦……”随着应含絮的顿悟,只听“撕拉”一声,裙子从膝盖处截断,变成了一条在那个年代无比奔放甚至可以说是下流的超短裙。
应含絮悲剧地低头看着小腿,不可置信:这么美丽的裙子,托人跑了三个集市才买到,还没正式穿出去,还没给太子瞧上一眼,就这么……毁了?
正待责怪月澈,月澈已经一把拽过她的手,往外狂奔:“快跑!”俨然逃难似的。
留倾城一个愣在原地,有种被耍了的憋屈感:“哎……你们干嘛去?干嘛去呀!”
没人回她。
倾城一怒,跑回去找了太子过来:“应含絮把我的月澈拐跑啦,你快带人去追啊!”
那句话被太子听成“应含絮被我的月澈拐跑啦,你快带人去追啊!”,当然得追,这不,单枪匹马,在桃花镇外就追上了。
应含絮的裙子,令太子简直不忍目睹。
应含絮也怯怯地往月澈身后躲,以挡住她香肌毕露的大腿。
“去哪里?”太子问。
应含絮一愣,茫然回道:“我、我也不知道,月澈二话没说就拉着我跑。”
“你觊觎应含絮的美色,我要带她离开这里!”月澈不等太子逼问,就先告知,“在她被你糟蹋之前。”
“糟蹋一说从何而来?”太子高坐马上,对月澈的污蔑表现出不屑,随即下腰俯视应含絮,一字字对她说:“求我,含絮,求我娶你。”
这看似怜悯的话,好像是在逼迫应含絮求他,可应含絮却分明听出了他恳求的口吻。
“为什么?”应含絮问。
“因为我欠你一个愿望,现在机会来了,快求我娶你。”
“可我并不着急呀……”
“我着急!要是你不求我,我就娶应杨柳了。”
“可别、可别……太子,求求你别娶应杨柳,娶我吧!”
于是应含絮就这样栽进去了。
得到应含絮这句话,太子当即扭头对倾城道:“虽说是你答应人家在先,可我知道得晚,所以允了应含絮一个条件,如今人家求我实现,我不可能言而无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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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女子应当含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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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应含絮这句话,太子当即扭头对倾城道:“虽说是你答应人家在先,可我知道得晚,所以允了应含絮一个条件,如今人家求我实现,我不可能言而无信。”
倾城撅嘴:“怎么可以这样?”
“当然不可以这样!”月澈火了,狠狠拽了把应含絮,质问道,“你是怎么想的?人家说什么你就应什么!应含絮应含絮,应当含蓄!”
可是应含絮这一辈子注定是完成不了应老爷的夙愿——含蓄到底了,打自她对太子说出那句话,太子便顺理成章地认定了她。
“跟我回宫?”他问她。
月澈哭天抢地:“不带这样抢人的!”
倾城困惑忧思:“一样的破鞋,为什么要姐姐不要妹妹?”
这消息传到池崇耳朵里,已经是仲秋时节了,池崇刚从战场上回来,负伤累累,却没人给他温柔包扎,自个儿裹在横七竖八的绷带里,与将士们借酒浇愁,突然闻讯应含絮要当太子妃,当时那一口酒喷的,满桌子的士兵们没一个幸免。
“哪来的消息?”他问前来汇报的人,“确切与否?”
“千真万确。”那人说,“消息是从应府得来的,因太子派人传话给应大人与夫人,称要娶应含絮做太子妃,应府一下子就炸开锅了,据说第一天应大人就张灯结彩放鞭炮,第二天就诚惶诚恐地进宫拜见皇上,不日便灰头土脸地回来,愁眉苦脸到第三天,据说其中一房侧室又闹着上吊,这本是桩喜事,不知为何就演变成悲剧了……”
那人说到这里,似乎才反应过来,因为池崇的脸已经拉得不能再长、黑得不能再黑了。
“唉!怎么会是桩喜事呢?简直是人间惨剧,我们池少将军的女人咋就被太子抢了去呢?”一名小卒想要安慰池崇,结果反而变成了嘲笑。
于是另一名小卒赶忙圆场:“定是那女人使了狐媚子手段勾引的太子!何况是被少将军休了的破鞋,太子捡了去,想必皇上皇后定然不满,应大人恬不知耻地进宫套近乎,果断是遭了骂才愁眉不展的嘛!”
……
据说这名小卒后来被池崇吊在营帐外的白杨树上,半天不给下来。
那小卒倍感冤枉,再后来有人提醒他说:池少将军一个人在帐里发脾气,哭着嚷着说自己压根还没穿过应含絮这双不合脚的鞋,也不允许任何人说她是双破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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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带着应含絮进宫,崇文帝日理万机压根无暇见她,皇后也推脱凤体抱恙改日再说,只有惠妃简简单单地招待了二人,惠妃不是头一回见应含絮,这一次却显得疏冷许多,即便是在太子面前。
饭后,惠妃单独留下太子说话,应含絮一个人晃荡在凤栖宫外,倍觉孤单无助。
从一开始就知道这条路不好走,可是应含絮从未考虑过这条路一开始就不好走的细节,比如热脸贴上冷屁股。
她不用去打听不用去揣测,就知道惠妃大致会对太子说些什么,诸如储君婚姻不可儿戏、娶了弃妇是要遭天下人笑话的、悠悠之口难堵、务必顾全大局如此那般,应含絮一想起来就头疼,是不是一夜之间,自己就成了那贪慕虚荣、攀龙附凤的势利女人?
应含絮至今忘不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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